“十八岁。”
“什么嘛,才比我大两岁而已。”方依心拍了拍里纯的肩膀,欣慰道。
“就算我年龄再比你大得多,你也会不以为然的吧?”里纯有些无奈道。
方依心老脸一红,“哪有,我对于长辈还是很尊敬的。”
“是嘛,那你可以叫我欧尼酱了。”
“欧尼酱?那是什么?”
“这是我的东方名字。”里纯一脸正色,然后诚恳道:“其实我一直希望有人能叫一次我的东方名字。”
方依心有些疑惑的看着里纯,她的本能告诉她这可能是个陷阱,但是里纯的话真的很诚恳,这并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欧...欧尼酱?”方依心试探的念着这个陌生的词语,然后问道:“是这样吗?”
“唔,按理说我应该知足了,但我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由衷的希望你能投入些感情...”
投入感情吗?
方依心沉吟了一声,然后换了一种极其可爱的表情,她嘟着小嘴有些抱怨的说道:“真是的,就只有这一次哦。”
“欧-尼-酱~”
她那薄薄的嘴唇轻吐着气,说出的话是那么温柔,像是一个彷徨无助的小妹妹,正在呼喊着自己的哥哥,但又因为心里害怕而说得特别小声...
这里难道是天堂吗?
“......”
里纯脑袋一片空白,有些恍惚。
方依心有洞穿人心的未知力量,她高兴的抚了抚手,得意道:“看来我说得还不错。”
“我还没夸奖你呢,你却...唉,可怜了我的一抹多。”里纯一脸忧伤,眼中饱含泪水,终究是一场空梦。
方依心满脸疑惑,“嘛,虽然不知道你怎么了,但是总觉得有些变态呢?”
“变态?咳咳,我不是变态。”里纯听到方依心竟然说自己变态,他咳了咳嗓子,又恢复了以往的高冷姿态。自己是谁?自己可是风暴之子,魔法的象征,格雷厄姆家族的骄傲,冠绝西方大陆的超五阶魔法师,怎么可能是个变态!
“是吗?我的直觉一向很准的说。”
“的说...你还真是在不断勾勒出我的回忆啊,既然如此,我再教你一个词语好了,肉-哔-器。”
“那是什么?”方依心单纯的问道。
方依心面对的是新奇的语言,她真的没有想太多,宛如一个学生一般请教。
嗯,如果能再来一个跪坐式就好了。
里纯有些好笑,他解释道:“这是西方的语言,它的意思是‘伙伴’。”
“噢喔,我记住了。”
“记住了啊,很好,接下来你可以尝试把伙伴和我的东方名字连在一起使用,如果你把我当做伙伴的话。”里纯步步为营。
“噢哦,我想想。”方依心沉吟了一声,然后歪着她那小巧的脑袋,单纯的说道:“欧尼酱是我的肉-哔-器?”
“......”
虽然这不是里纯想要的答案,但总觉得还是有点兴奋呢?为什么呢?难道因为自己真是个...
呸呸呸!
我!风暴之子!魔法的象征!格雷厄姆家族的骄傲!冠绝西方大陆的超五阶魔法师!怎么可能做她人的肉-哔-器?
里纯经历了复杂的心理活动后,摇头道:“不对,你这里犯下了一个很大的错误,在西方语言中,‘我’代表的是主语,其余的代称都是谓语,主谓顺序不可颠倒,否则的话,这是对语言的不尊重,你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方依心似懂非懂。
“很好,那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来,勇敢的大声告诉我,你是我的什么?”
“我是欧尼酱的肉-哔-器!”方依心高昂的扬起头颅,意气风发...
嗯,不错,这样听起来舒服多了,里纯满意的点点头,欣慰道:“孩子,你长大了。”
“耶,我成功了,我长大啦!”方依心高兴得像个孩子,她的欧派跟脑袋一样大。
“咳咳。”即便是里纯的脸皮再厚,也觉得这样有点过分了,然后他欣慰的说道:“孩子,不要太过高兴,其实我还有另外一个东方名字想让你学习。”
“是什么?快告诉我。”
“我另外一个名字,叫做主人。你可以用我另外一个名字来重复一遍之前那句话。”
“主人?这名字不是...”方依心有些疑问,但还没有说完就被里纯打断了。
“不是!这只是我另外一个东方名字,你不要去想其他的事情,这样会影响学习。”
里纯虽然心里觉得对不起方依心,但嘴上却还想偷取更多的乐趣。
“可是...”方依心有些迟疑。
“没有可是,我相信你一定是个非常聪明的女孩,这点语言之间的差异不能成为我们沟通的障碍,对吗?来吧,大声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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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天色已经进入夜晚,这一点,两人都没有察觉。
方依心正在专心学习,而里纯则在一心一意的教导,两人非常认真,他们心里都有一个梦想,梦想东西方两个世界能携手并进...
夜色渐渐降临,危险也悄然而至。
黑暗的丛林,从来没有一个侠士敢用于冒险,因为‘天月虎喜欢晚上出来猎食’,这个情报来之不易,它付出的代价非常大!
那是好几名活生生的情侣,他们本应该铐在十字架上接受火焰的试炼,却不幸被天月虎捕食了,唉,真是可惜。
猎食状态的天月虎游走在丛林间,它的目标很多,兔子,山鼠,山麓都是它最喜欢的食物,但是今天,它对这些却没有兴趣了,因为它闻到了更美味的气息,那是人类的味道...
天月虎早已发现了目标,它不敢惊动这两个人类,要是跑了,它会后悔莫及。
不会跑的,猎杀了那么多人类,这头天月虎有着极其丰富的经验,它缓缓靠近两人,走到他们身旁都未曾引起一丝骚动。
天月虎在观察着这两人,它的视力很好,即便现在是夜晚也丝毫没有影响,夜晚本就是它的主场。
在他们最松懈的时刻发动致命一击,这样两个人一个都别想跑了,天月虎美美的想到,它一直都是这么干的。
观察了好一阵子,两人还没有露出破绽,这两人一个在偷偷发笑,另一个则认真得要死,老是在思考。
等了好久都是这样...
怎么还不露出破绽!天月虎的心里有些烦躁。
哦,对了,天月虎所认为的破绽是,交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