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国师已经决定了的话……”帝辛看着眼前严阵以待的阿尔托莉亚,露出了和之前截然相反的极为夸张的笑容,“热身活动结束了啊,骑士小姐,接下来让孤品尝一下你的鲜血吧,想必一定比美酒佳酿还要可口吧。”
紧接着帝辛如同先前一般冲了上去,攻向阿尔托莉亚,两个人再度战在一处。
(Lancer的宝具究竟是什么?)
爱丽丝菲尔不安的注视着交战的二人,明明对方的Master已经要求使用宝具,可帝辛却没有表现出任何明显的差别,着反而加深了她的不安。
与没有看出帝辛区别的爱丽斯菲尔不同,直面帝辛的阿尔托莉亚则明显的感到了敌人的变化。
如果说之前利用精妙的枪法和自己比拼武技的话,现在的帝辛则像一个狂战士一般,完全采用以伤换伤的打法,完全放弃防御或闪避不致命的攻击。
按照阿尔托莉亚戎马一生的经验,如果敌人不是虚张声势的话,那么显然应该是有某种已有的效果附着在枪上,而触发的条件大概是刺中敌人,这样才能解释帝辛突变的战斗风格。
因此阿尔托莉亚放弃了若干次击伤帝辛的机会,防御住了帝辛所有的攻击,不过这样被动的防御反而令帝辛越打越凶。
“怎么了骑士小姐,被孤的气势吓到了么?”
没有理会帝辛的挑衅,阿尔托莉亚专心的防御着,并在防御的同时等待着反击的时机。
“!”
在阿尔托莉亚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帝辛用左手握住了无形之剑的剑身。
“骑士小姐,你该不会认为打了这么长时间孤连你武器的样子都没认出来吧……”
随着帝辛的话语,他右手向后一拉,先前刺空的枪尖飞速后退,并由枪头的侧面划伤了阿尔托莉亚的脸颊。
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下一秒阿尔托莉亚就退到了安全的距离,而双方的伤口也马上开始愈合,不过比起阿尔托莉亚脸颊的划痕,帝辛手上的伤口显然更为严重。
阿尔托莉亚轻轻的擦了擦已经愈合的伤口,手上却没有本应留下的血迹。
“那杆枪……”
帝辛握了握已经回复的左手,将手中的长枪刷了个枪花,不知道是不是阿尔托莉亚的错觉,那杆漆黑的长枪此时多了几分猩红。
“不愧是美丽的骑士小姐,终于成功了啊,只是可惜血量太少了啊……”
帝辛兴奋的注视着阿尔托莉亚,那个模样就好像一个发现了猎物的捕食者一般。
前几天为了强化一下他的武器,帝辛杀了几个晚上在外面游荡的混混,魔枪“铭垣”却没有任何反应,现在想来,估计是需要英灵的血液才能有所加强吧。
“会吸血的枪……天朝英灵……‘孤’……”
就在帝辛再次冲向阿尔托莉亚的时候,终于想到眼前之人的真实身份的爱丽斯菲尔大声喊了出来。
“Saber,小心,那家伙的真名是天朝神代末期的暴君‘纣王’!他的宝具应该是斩杀了无数神明的魔枪‘铭垣’,可以吸取他人之血强化枪身!”
(不对……)
阿尔托莉亚头上的呆毛一摆,某种直觉让她发现对手的宝具和传说不符的地方。
可在吸收了她脸颊那一点血之前,这杆枪分明没有任何魔力,现在也不过有一些聊胜于无的微弱魔力反应。
没等她想明白,帝辛的长枪已至,阿尔托莉亚本能的想要闪开,却发现帝辛的眼睛正在看向她的身后。
阿尔托莉亚闪避到一半勉强稳住了身形,回身用身体撞歪了帝辛刺出的长枪。
而她手臂上的铠甲被击得粉碎,白皙的胳膊上留下了明显的伤口,却没有血液从伤口流出。
“这就是你的打算吗!”
阿尔托莉亚低声的质问着,却发现帝辛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爱丽斯菲尔。
“喂……女人……”
和先前那种玩世不恭的感觉截然相反,此时的帝辛给人一种非常低沉的气场。脸上依旧挂着微笑,却让人从那张脸上看不出任何开心的感觉。
和之前在远坂家大宅的虚张声势不同,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那你要先问过我手中的剑!”
阿尔托莉亚挡在爱丽斯菲尔的面前,帝辛也不再言语,默默的盯着阿尔托莉亚好像握着什么一般的双手。
双方沉默的预测着对方的行动,只有出现一丝破绽,激战就会一触而发。
“看来今天就到这里了呢……”
帝辛率先打破了平静,却并非发动了进攻,而是收起了架势。对面的阿尔托莉亚也理解似的点了点头,二人在爱丽斯菲尔疑惑的目光中,一起望向了天空。
在爱丽斯菲尔因为吃惊而睁大的眼睛中,反映着绚丽的雷电。
一架又健硕的公牛拉动的战车自天上疾驰而来,所过之处由闪电雷霆构成了一道壮丽的道路,直接冲到了对峙的二人之间。
如果不是伴随着某种惨叫声,这的确是非常霸气的登场方式。
一个拥有着红色毛发的魁梧巨汉从战车的驾驶台上站了起来,用如同雷电一般的声音放声咆哮。
在阿尔托莉亚不明所以的踌躇和帝辛戏谑的眼神中,这个威风凛凛的男人再次大喊。
“我的名字是伊斯坎达尔!是这次圣杯战争的Rider!”
还没等二人对这种在圣杯战争中绝不应该做出的行为产生反应,一个先前一直被忽略的“小东西”突然站了起来。
“喂!Rider!你都在做什么啊!笨蛋!”
其声音像极了之前战车周围的迷之惨叫。
而伊斯坎达尔直接无视了他,用略显期待的眼光看着战车左右的从者。
“怎么样?要不要把圣杯让给我,那样我就会让你们作为部下……额……朋友,对,朋友!一起来征服世界的朋友!”
“恕我拒绝。”
面对二人不友好的回答,伊斯坎达尔略显苦恼的挠了挠头。
“你们是在跟我谈条件吗?”
阿尔托莉亚皱着眉头,脸上的表情有些许的扭曲,显然对方的话令她非常不快。
帝辛则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伊斯坎达尔旁边的“小东西”。
“如果孤没有猜错的话,你的名字是叫做韦伯吧,孤记得是……韦伯……韦伯·维尔维特对吧?”
突如其来的话让在场的人都将视线集中在了帝辛身上。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韦伯惊恐的大叫着,下一瞬间,露出了更为害怕的表情。
“哼……”
肯尼斯的声音再度从四面八方传来。
“你觉得Lancer为何会知道你的姓名呢?喜欢偷取别人东西的韦伯先生。”
韦伯惊恐的巡视着四周,试图找出那个在他进入时钟塔后便成为他的梦魇的人,他的老师肯尼斯。
他知道肯尼斯肯定会参加这场圣杯战争,但当他真正需要面对肯尼斯的时候,那个不是出现在他噩梦中的尖酸刻薄的声音还是给他带来了巨大的恐惧。
“那么就让我来给你进行一次课外辅导吧,我会将魔术师之间残酷的厮杀毫无保留的交给你!”
冷汗不停地从韦伯的身上留下,就在他因为恐惧而颤抖不止的时候,一个粗壮的臂膀将韦伯揽入了怀中。
“不知名的魔术师啊,比起你这样藏头露尾的家伙,我觉得这个敢跟随本王进入战场的小家伙要更为厉害一些啊!”
“你这样说孤的国师,孤可不能继续坐视不管了啊。”帝辛面带嘲讽的看着伊斯坎达尔,“又或者说你是有着特别的爱好,看上了那个小不点,才会认为那样的或是能比孤的国师要出色?”
“听你的语气,难不成也是哪里的王不成?”
已经被爱丽斯菲尔看穿身份的帝辛也没有隐瞒,大声报上了自己的名号。
“孤乃天朝神代的弑神之王,不知道你自比那天上的诸神如何呢?Rider?”
伊斯坎达尔没有理会帝辛的嘲讽,感慨了起来。
“居然在短短时间呢结识了两位王,今天还真是精彩啊!”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