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这是因为......”小鸟脸色尴尬的用食指轻轻挠了挠太阳穴,“小埋你还记得我们之前说的小果她控分的事情吗?”
“嗯哼。”小埋点了点头。
穗乃果随手精准控分这件事小埋觉得这辈子都是不可能忘记的,她子子孙孙也不会忘记的,哪怕是她做鬼都肯定是不会忘记的!
“小果做了三年学生会会长这件事呢?”
“也记得。”
“那你肯定记得小果她是因为控分被理事长发现才被迫做了三年学生会长这事想必你也一定记得咯。”小鸟并没有直接一次性解释完,而是一步步引导着小埋。
“当然记得。”小埋再度点了点头,被理事长逼着做了三年学生会会长,还是因为日常控分被发现而被逼着做了三年会长,这种事情无论放在哪里都应该很少见很稀奇的吧。
“额......”小埋顿时就有种几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的感觉,不过她还是稍微措辞了一下,转过头对着依旧orz的穗乃果问道,“做学生会长不好么?不是很懂你们的想法。”
“当然不好啊!我最开始只是想过一下当学生会长的瘾,从没有想过要一直做学生会长口牙!”灰白色的穗乃果顿时就恢复了原本的色彩,转过头来大声的回答道。
“而且小海,就算那个老太婆她长得再年轻,也不能抹除她是一个老太婆的这个事实!”穗乃果呼的一下站了起来,两手抓住了海未的肩膀。
然后只见海未面无表情的抬起手,又是一记手刀砍在穗乃果的脑门上,令后者吃痛的用双手捂着小脑袋,眼角含泪的重新蹲了下去。
“穗乃果,我已经说过了,你这样对理事长是很没有礼貌的,人家才二十几岁正直青春年华,不是你说的什么老太婆!”因为穗乃果被深深的怨念控制了理智而有些变得不可理喻,海未的语气相比刚才亦是重了几分。
“......!!!”最先有反应的是旁边的小埋和小鸟,穗乃果这不按常理的突然操作,让她们看得都脸红了。
“说你在我心里永远比理事长她美丽啊!”穗乃果语气十分认真的又陈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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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小果,之前就有想问你了,穹她既然是插班到音木学院的话,应该就是和雪穗同校吧,为什么她不跟雪穗一起去,却需要你送她去呢。”看了一眼前面正坐在位置冷却海未,小鸟转过头对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的穗乃果问道。
穗乃果看了一眼前面钟表上显示的时间,这才开口用春秋笔法解释道,“穹她其实以前是一个重度兄控啦,然后......希尔芬跟她说的直接是我,所以可能是因为她的注意力开始在渐渐转移,因此她有可能会像雪穗小时候一样比较黏我。”
“原来她这么可怜的么?”小鸟听完后,脸上顿时流露出深深的同情之色。
见状的穗乃果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小鸟她就是这样的善良。这不,当她听完穹的遭遇之后,直接连穗乃果最后口快带出来的一句话都华丽丽的无视掉了。
“不是有可能,而是本来就已经开始粘着你了吧,今天早上你们......”
“小埋,你是雪穗派到我身边的奸细对吧!我们家好像该交电费了!” 穗乃果听见小埋出声,眼睛一下子就眯了起来,直接出声打断了小埋说的话。
不打断的话,穗乃果觉得今天的课,甚至是接下来这几天的课她可能是真的都不用上了。
“今天早上你们怎么了?”小鸟立刻又狐疑的看着穗乃果。
“额,没......”穗乃果正想要说没什么,可一看到小鸟那瞬间变得楚楚可怜起来的小表情,她心中便是一软,直接举手投降,“好吧,我坦白......”
叮铃铃铃铃......
就在这时,上课铃忽然响了,小鸟纵然很想要立刻听穗乃果解释,可她又不忍心穗乃果被老师说教,因此只好让穗乃果下课再跟她解释。
虽说获得了几十分钟的死缓,可穗乃果的心情并没有怎么放松,她必须得趁着这几十分钟的时间思考在下课后如何跟小鸟解释这个问题。
不然的话,后果有九成的可能性会非常的恶劣。
然而想着想着,因为这个问题涉及到了穹,穗乃果又不由自主的担心起了此刻在音木学院的穹。
穹她今天能顺利的融入到新环境中么?
应该不会受到什么欺负吧,毕竟理事长有说会跟A班班主任和学生会那边打招呼,而且雪穗也在学校里,穹应该不会受到别人的欺负,再说了音木学院的那些学妹们都不是那种性格恶劣的人。
等等,理事长她应该会跟学生会她们说穹是我特别重视的另外一位妹妹......希望学生会能好好约束住我后援团的那些学妹吧,不然我可就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