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力放出】
见识过中年男子口中一号强大防御力的莫德雷德不敢大意。面对来势汹汹的围攻,魔力附着全身。
“喝啊!”大剑对着向她伸出利爪的为首者奋力砍下。
银芒一闪,断肢落地。
莫德雷德却因为用力过猛差点闪了腰。出乎她的意料同为长着鳞片的家伙,面前的家伙防御力却完全没有一号强大。其中的差距大概是RPG游戏中小兵与英雄之间的鸿沟。
“啧,就这种程度……恩?”大剑掀起的风压吹开斗篷,相隔不到两步的距离让莫德雷德看清了对方的脸。
僵硬,冷淡,无表情的脸上甚至没有被斩断一臂的疼痛。浑浊的眼睛完全看不出其为活物的灵动。
“傀儡?”虽然不再是记忆中尸体或是其他一类的东西,但莫德雷德还是迅速看出了这些斗篷人的本质。
在中世纪,大名鼎鼎的可不只是骑士传说,还有各类使用黑魔法的巫术师。不过相较于前者的光伟正,后者大多为声名狼藉的反派形象。
作为圆桌骑士南征北战间也遇上过不少此类角色,她也累积了不少对巫术师的经验——只需要找出对方的藏身地然后砍死就好,发号施令的人死去,傀儡自然也就失去了行动力。
“只是发号施令的人在哪?”
“是那个胖子?”
“不管了!先砍了再说!”已经知道对方的底细,莫德雷德由守转攻。抬手一剑砍向傀儡的脑袋,看似万无一失的一剑却意外地落了空。
“唉?”莫德雷德看到被自己斩击的傀儡如同水墨画一般散开,不由得愣神。
与此同时,心中猛然有感。
转身后跳横斩!
原本空无一物的背后三只狰狞的兽爪落地,三只鳞甲类的人形傀儡很突然的显现了身影。
“幻术?!”莫德雷德惊叫一声,魔力放出猛冲四周。顿时惊见自身已经陷入了包围圈内。
“完全没有魔力波动的幻术!而且还能影响英灵?!”莫德雷德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目光越过包围的傀儡,落到了一号前方的傀儡身上。
“呵呵呵哈哈哈,看来英灵也不过如此!”油腻的中年男子眼见局势已定,得意洋洋地从一号背后走出。“想必你现在一定为自己为什么会被幻术影响到而惊讶吧?”
“作为将会成为第一位被人类所弑杀的英灵,在下很乐意为您讲解。”
一个愤怒的十字号顿时浮现在莫德雷德光洁的额头上。
“在魔兽肆虐的深山中有一种珍稀的魔兽叫做鬼鸟。虽然被称之为魔兽,但无论从体格还是飞行速度而言,它们与一般麻雀无疑。”
“那么它们是怎么在危机四伏的环境里生存下来的呢?没错!靠的就是幻术!没有魔力波动,甚至无视魔法抗性的幻术!”
中年男子张开双臂,油光闪闪的脸上兴奋地红潮密布,接着他的语气急促起来。
“经过无数次试验,在下终于成功的将鬼鸟的细胞移植到了兵兽的身上,并完美的培育出了其天赋。”
“看吧!”
“这就是在下最自豪的作品!”
“莺歌!”
一把扯下斗篷,鸟头人身的异形生物默默地站立着。
“……好丑。”
“丑?!如此完美的作品你居然说它丑陋?!”中年男子捂着泛光的脑门,一副受到了刺激的模样。“哦哦哦哦!我生气了!”
“……所以说生物研究员都是变态吗?”莫德雷德瞪着眼睛吐槽。
“干掉这个矮子!”
“蛤?矮子?”夜空的风向变了。赤红的魔力从莫德雷德体内满意而出化作肉眼可见的红色赤流掀起阵阵风浪。“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无限膨胀的中年男子直面爆发的莫德雷德后,再度化作怂逼。
“快干掉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可不妨碍中年男子知道莫德雷德现在的力量正急剧上升中。
无论是一号的防御力,还是决定找出操控者,以及对幻术的惊讶,莫德雷德都没有撤退的打算甚至连弄出一点动静叫援兵的打算都没有。
因为仅仅是这些程度,对她而言只能算得上是棘手而并非是威胁。
哪怕王剑上缴,哪怕实力被限制,现在她的实力已经滑落到不如一些顶尖从者,就算这样又能怎样?
她的原型可是传说中的大不列颠之王,有着骑士王美称的亚瑟王。
我,红孩儿莫德雷德,可是继承了骑士王之血的天才啊!
【增幅】!
这项原本是灿然辉耀的王剑的固有技能,早已被莫德雷德学会。
原本被限流的魔力刹那间膨胀、膨胀、再膨胀,魔力的充盈随之带来的便是属性的狂飙。
“吔我一炮啦!”赤红的魔力洪流伴随大剑的斩落化作极具破坏力的炮击轰然射出。
“还是没能找到操控者。”闭目的白燚睁开双眼,脚下如同蜘蛛网般的莹蓝色魔力流化作光点消散在空气中。“不过该出手了。”
大剑斩下,黑色的刃状魔力直击赤红光炮。
一声巨响后,两者撞击产生的狂暴气流肆虐全场。
在漫天红黑魔力四散,刺耳蜂鸣循环中,白燚柱剑而立。
莫德雷德瞳孔扩大,哪怕是她也无法看清这个黑色的家伙到底是怎么入场的。从白燚身上传来庞大且狂乱的魔力和沉重的威压,让莫德雷德紧抓住手中大剑。
如果父王有阿瓦隆恐怕在魔力量上也比不过这黑色的家伙吧?
莫德雷德连忙把不敬的念头甩出脑海,连连默念父王NO.1。
一时间气氛陷入凝固。
“怎么不攻上来?你们不是来找我寻仇的么?”
“社保会的余孽。”再一剑挥出,没收到指令的兵兽惨遭清场。“也只有你们会制造如此令人作呕的怪物。”
“柴柴柴……柴秋!”倒在地上的中年男子惊恐之下发出了凄厉的猪叫。
“看来你们的记性还不差。”咔嚓一声,牛角头盔被摘下。
弹性十足的橙白双色的浓密毛发以及困守在头盔内的双耳一下子解脱了束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