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是野狗,卡莲,至少现在不是。” “为什么?” “你在的地方就是我要回的家。”他说,环着卡莲纤细的腰肢,把她抱在他腿上,她缠满绷带的肢体渗出血腥味,让他感到陶醉。夜晚的朦胧让修女看上去宛如一个透明的玻璃娃娃,她因感同身受的体会而发烫的娇躯渗着汗珠,纤巧的呼吸声也带上了温度。2 “你可真会说话......”她扶着他的肩膀说,“只靠三言两语,你就能骗到那种小女孩甘愿为你而死,是吗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