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在地面上的两只脚勉强地剥离地面,往前踏出第一步。就在神裂的一边眉毛颤动之前,如同子弹般的上条小姐又踏出下一步。
“喔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再一步!既然不能往后逃,不能往左右闪避,也不能拿东西当盾牌的话,剩下的路就只有一条──往前强行突破!
“到底是什么让你如此不顾性命……?”
神裂叹了口气,与其说是带着迷惘,不如说是怜悯。
七闪。
就在这瞬间,周围粉碎的柏油路面与行道树细微碎片,如同尘埃般四散。
轰的一声,伴随着风的怒吼,尘埃在上条小姐的眼前被切成八块。
“啊──喔喔!”
只要用右手一碰就会消失──即使脑中有这种想法,在那一瞬间内心却选择了闪避。上条小姐甩动头部,顺势弯下身躯,七道刀芒从头顶闪过,让上条小姐的心脏几乎冻结。
没有任何计算与胜算。能够躲过这次攻击,单纯只是因为运气好。
接着,再一步──上条小姐一口气踏出四步中的第三步。
虽然不知道七闪这种攻击的原理是什么,但毕竟还是由“居合斩”发展出来的。那是一种以刀出鞘的动作来增加速度,发出一击必杀攻击的古代刀法。反过来说,当刀身已经出鞘,就是无法使用“居合斩”,处于无防备状态的“死之体”。
只要下一步能冲到神裂眼前──就赢了。
但是上条小耳机的这最后一分胜算,也在“叮”的一声轻响下化为泡影。
刀入鞘了──如此快的速度,如此细微的金属声。
七闪。
轰的一声,就在上条小姐的眼前,零距离的位置炸裂。
身体的反射神经还来不及下达紧急回避指令,七道刀芒已经来到上条小姐的眼前。
就在上条小姐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死亡的时候,一道橙色的光束冲破了夜晚的黑暗。
某个让上条小姐咬牙切齿的茶发男子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手中拿这铁沙组成的长刀,站在上条小姐的面前。
请问学姐你惹上了什么麻烦么。
“还用看吗这个奇异装扮拿着大刀的人一看就是个恐怖分子啊”上条小姐不想拖御坂下水所以并未说出魔法师的事情。
这样啊,那么那边的恐怖分子你可以就此收手吗。
神裂并没有回答春雪只是后跳了几步,然后大喊一声七闪来表达自己的想法,在刀光到达御坂的前一刻他突然手中的铁沙刀一挥七闪就消失了随即掉落了几根铁丝。
“虽然我是不知道你是如何让铁丝漂浮在空中的但是我知道我的电磁力可以清楚的感知到收手吧你这招对我是无效的”
就在神裂准备报出魔法名进行下一步攻击时史提尔的声音响了起来,“收手吧神裂,再这样下去学园都市的人会察觉的”。
听完神裂转身就想离开,但在走之前不忘说了一句“看好那个女孩我们三天后会来回收她的”说完就向着深处离开了。
“那个,学姐,你可以把事情说一下吗?我现在有一点蒙啊。那个裸露的人到底是谁啊,学姐你有在听我说话吗?”春雪那欠扁的声音不适时的响了起来。
“欧欧抱歉啊春雪学弟刚才在想一些事情,今天谢谢你了,但是他们的事情抱歉,我现在不能和你说。”
“我知道了,但是学姐如果有一些自己没法处理的事情要我会帮你的。”这是我的电话,说完不知从哪里拿出上条的手机输入了自己的号码。
然后就转身离开了,幸莎一脸无语的看着他离开的背景,脸不自然的红了一下,心想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对一个男生脸红啊,,,
算了不去想了还是想想茵蒂克丝的事情该如何解决吧。刚才在与神裂的交谈中得知了茵蒂克丝,并不是他们的敌人而是以前的朋友就是因为这该死的记忆删除才会这样的。
一种无法言喻的不自在感,侵袭着上条小姐全身。
回到了小萌老师家中上条小姐坐在了茵蒂克丝身边却迟迟不动筷子。
“怎么了?没有食欲?”茵蒂克丝放下筷子说道:“那要不要擦身体?”
“………………………………………………………………………………呃……?”
“……总之,我知道你没有恶意,但你坐下来,茵蒂克丝。”
茵蒂克丝满头问号,沉默了一下说道:“我本来就坐着啊?”
“……”
握着毛巾的茵蒂克丝,虽然100%是好意,但是对于如此“天真无邪”的茵蒂克丝,上条小姐真的拿她没辙。
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快到上条小姐还没时间与茵蒂克丝说再见的机会都没有。每次一看到那无邪的笑脸上条小姐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门外这时传来“咦?你们在我家门口做什么?”的声音。看来是原本出门去的小萌老师这时正好回来,看见了正在敲门的人。
这么说来,敲门的人到底是谁?上条小姐歪头思考。
“上条,这两位好像是你的客人哟?”
喀的一声,门被打开了。
上条小姐的肩膀颤抖了一下。
小萌老师的背后,正站着那两个曾经见过面的魔法师。
两个人看见茵蒂克丝坐在地板上什么事都没发生,似乎都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
上条小姐疑惑地皱起眉头。照理来说,他们应该是来回收茵蒂克丝的。但是为什么这三天中却没有到来呢。
一阵寒意。一想到这两个人的火焰与斩击威力,上条小姐的身体不禁开始紧绷。
但是,另一方面,上条却失去了与史提尔、神裂两人为敌的理由。毕竟他们不是“邪恶魔法结社的战斗员”,而是“为了保护茵蒂克丝而来到这里的教会朋友”。上条小姐毕竟担心茵蒂克丝的病情。到头来,上条小姐只能选择帮助他们,将茵蒂克丝交给他们带回教会。
可是,这只是上条小姐单方面的立场而已。
对这两个魔法师来说,他们根本不需要上条小姐的帮助。讲得难听一点,他们甚至可以当场砍下上条小姐的脑袋把茵蒂克丝带走。结果对他们来说,也不会有任何不同。
看着不禁全身僵硬的上条小姐,史提尔似乎很开心。
“嗯,看你这样的身体,应该是没办法轻易逃走吧。”
这句话,终于让上条小姐了解到“敌人”的意图。
茵蒂克丝如果是孤身一人,就有办法从魔法师手中逃走。毕竟她可是曾经一个人逃过教会的追捕,长达整整一年的时间。就算硬把她抓起来,关在某个地方,说不定她也能轻易逃脱。如果只有她一个人。
距离最终时限已经没剩多少时间了。有能力在教会的追踪下躲避一年的她,如果这时候又开始认真“逃亡”的话,那事态将会非常棘手。就算关起来,也有可能被她逃走。甚至是“仪式”的过程中,她也有可能企图脱逃。
“快走开!魔法师!”
现在,茵蒂克丝的确为了保护上条小姐,挡在魔法师们的前面。
她站起身来,举起双手,如同背负着罪恶的十宇架一般。
完全如同魔法师们的预料。
带着上条小姐这道枷锁的茵蒂克丝,无法逃走。
史提尔跟神裂两人的身体,小小地颤抖了一下。
明明是自己布下的局,自己却似乎无法承受。
上条小姐心想,不知道茵蒂克丝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由于她背对着上条小姐,所以上条看不见她的表情。
但是,她的表情却可以让两个力量强大的魔法师僵在当场。就连站在旁边,并非当事人的小萌老师,都因受到情感波及的影响而移开视线。
上条小姐心想,不知道这两个人现在是什么心情?
自己为了保护眼前这个人,即使杀人也在所不惜。而眼前这个人,却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别……这样……茵蒂克丝,他们……不是敌人……”
“快走!”
茵蒂克丝完全没把上条小姐的话听进去。
“拜托你们……你们要我去哪里都可以……要把我怎样都可以……我什么都愿意做……所以,拜托你们……”
眼泪滑然而下。在勉强挤出的杀气背后,是如同少女般的哭声。
“拜托你们,不要再伤害小莎。”
这样的场面。
这样的场面,对于原本是茵蒂克丝最重要的朋友的两名魔法师而言,将是多大的伤害……
两个魔法师在短短一瞬间,真的非常短的一瞬间,如同看破了一切,露出非常伤心的笑容。
但是马上又像切换开关似的,眼神再度变得冰冷。
不再是以朋友的身份看着茵蒂克丝的眼神,而是身为魔法师的冰冷眼神。
与其给予她残酷的幸福,倒不如想办法减少她的不幸。这是他们两人的信念。
正因为两个魔法师真的非常重视茵蒂克丝,所以才宁愿放弃“朋友”身份,自愿成为敌人。
上条小姐无法摧毁他们的信念。上条没有勇气把真相说出来,所以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这最可怕的剧本持续上演。
“距离最后时限,还有十二小时又三十八分。”
史提尔以“魔法师”的口气说着。
茵蒂克丝一定听不懂“最后时限”的意思吧?
“我们只是来看一下你有没有逃走,确定一下‘枷锁’的效果而已。看来效果比想象中的还要好。如果你不希望这个玩具被拿走,就别妄想逃走,听到了吗?”
当然这都是装出来的。其实他们看到茵蒂克丝平安无事,高兴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他们只想抚摸着茵蒂克丝的头,然后把自己的额头靠在茵蒂克丝的额头上,测量她的体温。因为茵蒂克丝对他们来说,是如此重要的朋友。
史提尔会对茵蒂克丝说出如此过分的话,也只是为了让“演技”更加逼真而已。其实在他心中,很想举起双手让自己变成茵蒂克丝的护盾。到底要有多么强韧的精神力,才能够做到像他这样的地步?上条完全无法想象。
茵蒂克丝一言不发。
两个魔法师也不再发出一语──就这么走出房间。
(为什么……)
……为什么事态会演变成这样?上条小姐咬紧了臼齿苦思。
“没事的……”
茵蒂克丝终于放下张开的双手,慢慢转头看向上条小姐。
上条小姐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睛,无法看着茵蒂克丝。
上条无法看着茵蒂克丝被眼泪与安心感占据的表情。
“只要我答应他们……”在黑暗中,上条可以听见声音:“小莎的日常生活就不会再被破坏……我不会再让他们干扰当麻的生活……别担心……”
上条系哦啊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闭着眼睛在黑暗中思考。
……我有办法抛弃与她之间的回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