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头疼的按下自己的帽子,遮挡在自己的脸上说道:“我再告诉你一遍,去找那个家伙,可是会死的哦。”
咕哒子微笑着,毫不见外的拉起对方的手臂说道:“都说了,我和那家伙认识啊。”
“喂!”无奈的雾雨魔理沙,感觉自己已经不能够阻止这个自寻死路的少女了,“为什么要想着去太阳花田那里啊?现在的年轻人,都已经不把风……”
看着还想继续阻挠自己去寻找梅林的美少女,咕哒子牵着她的手,大步向前走去,“咕哒咕哒的。你就尽管放心吧,就算是被上了英雄做成的家伙,我也撕给你看。”
无论怎么看,都只是人类而已啊。
还想说些什么的雾雨魔理沙,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失去了控制,像是个木偶一样,被少女牵着奔跑着。
看着咕哒子牵住自己的手,她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这家伙……是人类吗?
等等,放开我啊!
看着咕哒子前往的方向,雾雨魔理沙的脸上失去了笑容。
无论是以无害的“人类”身份也好,以危险的“朋友”身份也罢,她完全一点也不想遭遇到风见幽香这个危险的妖怪,特别是在主动前往对方领地的情况下。
然而,在失去了对身体掌握能力的情况下,雾雨魔理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这个大胆的人类,带出了人间之里。
……
“所以,现在应该叫你什么好呢?魔术师阁下。”优雅的离开沙发,像是高贵的女王在审查自己的子民一样,风见幽香走到花之魔术师的身前,直视着他的双眼,“算了,对于你而言,名字和身份这种东西,应该都不重要吧?”
在她对于此处绝对的掌握能力之下,“花之魔术师”,“绝对秉承‘人类’之理的贤人”,“王的导师”,“恶趣味的芙芙人形体”,“魔法☆梅莉”。
虽然有些在传唱中出了些许差错的概念与存在,但……
无论是哪种梅林在人类之中被传唱的形态,都已经改变不了,他落入自己手中的事实。
“被别人视为自己的东西,这种感觉好像还不赖呢?不过前提果然还是要合我的胃口啊。”可惜的是,梅林的手上,除了咕哒子和亚瑟这手“王牌”之外,还有着从其他人手中抢来的好牌。
手中的十枚戒指,散发着微小,但十分坚定的光辉。
这种好东西,果然不能留在罗曼的手上啊。
带着这样莫名的感慨,梅林慢慢的挣脱了被这座梦幻馆强加于身的限制,“由那位全能之主所赐的权柄,虽然是在这个世界,但依旧能够窥探到一缕规则的层次啊。”
饶有兴趣的看着梅林摆脱了梦的限制,风见幽香笑着举起了手中的阳伞,对着梅林问道:“还有吗?”
“用纯粹的理,恢复了自己的实力?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面对重新拿回‘智慧’的我,好像有些不太够啊。”
“拿回?”敏感的注意到了这个词汇,花之魔术师在释放着幻术的同时,疑惑道:“也就是说,你曾经失去过这种东西吗?”
“实在是不难想象啊,我已经大概明白是怎样的东西,才会让你做出这种舍弃自己最本源的举动了。”
短短的时间里,大量的梅林出现在豪华的洋馆之中,与独自一人的风见幽香对抗着。
“虽然说与你的理解有些差距,但是,也没错了。”风见幽香依旧是坚定的举起阳伞,对着漫天的花之魔术师,只不过,在她的身旁,缓缓又走出了一个撑着阳伞的自己。
齐肩的绿发,得体的格子衫,以及同花色的裙子,带着十分和善的微笑。毫无疑问,这才是梅林第一次所见到的风见幽香,也是在幻想乡中的其他人,所熟知的风见幽香。
“喂喂喂,使用分身可是作弊哦。”虽然对方依旧是没有做出任何攻击的动作,但梅林依旧是放弃了利用圣剑讲道理的想法。他深知对方这种状态,并非是将所谓的“一”平分,而是各自独立存在,却又拥有相同概念的个体。
只看到那由幻术所构造出的,近乎完美的虚假之物自己消失。花之魔术师高举着自己的双手,在表达自己人畜无害的同时,也不由得感兴趣的询问道:“并非是从世界外到达于此的另一个自己,而是单纯理论上的,同一个存在。越来越好奇了啊,在这个混乱的世界中,你究竟经历过什么。”
长发的风见幽香撑开自己的阳伞,笑着回答着花之魔术师的问题,“在一些更好更完善更受欢迎的‘新东西’面前,那些存在于自己脑海中的旧物,不是还能够改头换脸的,以一种连自己都有些陌生的形态,进入到新的世界与构造之中吗?”
明明那猩红双瞳中的视线冰冷无比,脸上的笑容却如同阳光一样温暖人心。
花之魔术师抖了抖,不在去看这个存在于梦中的风见幽香,而是去和短发的风见幽香交流着,“那么,让我们坐下来,在喝上一杯茶的时候,好好的聊了聊吧。比如,你究竟是怎样做到,成功摆脱了过去的界限,从这不可逆转的现在,找回了另一个自己的呢。”
“不可逆转吗?”提起这个沉重的话题,两个风见幽香反而笑的更开心了,“你说,如果我现在让你赤裸裸的现出原形,接下来的事情,会走向什么地步呢?”
花之暴君踏上前一步,而梅林也是弱弱的退后一小步,两者就像这样重复着有些可笑的行为,直到花之魔术师的身体贴上墙壁为止。
手按在梅林的身体旁,风见幽香略微贴近自己的脸,在梅林的耳畔轻语道:“对于我们这些不停在世界中迷茫徘徊的存在,‘正在发生的事情’这种东西,真的有讨论的必要吗?”
……
正在下第三十二盘棋的梅莉,看着正在发生的事情,手抖了抖,洁白的棋子也掉落在棋盘上,莫名碎成了粉末。
她对面那一连串光球抖了抖,似乎在表达着自己的开心。
“这盘也不算。”习惯性的说了句,梅莉猛地站起来,不顾自己身上那繁琐到令自己难受的服饰,指着光球说道:“你,都给那个孩子灌输了些什么啊。”
光球的体表再次闪烁过一阵光芒,随后小幅度的上下飘动着。
“我知道你给了她‘智慧’,但是,是不是太多了。你随便编点‘真相’让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现‘事实’不行吗。”梅莉捂着自己脑袋摇动着,满脸都是苦恼的表情,“这下好了,另一个我,脑袋也要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