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个女孩到底什么来头?”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下,茱莉娅向罗宾问道。 “小姐说哪个女孩?”罗宾一愣,没有抓住茱莉娅关注的焦点。 “就是被欺负的那个。”茱莉娅伸手比量了一下刚才迎接自己那个女仆的身高,“虽然不知道缘由是什么但她很怕我,在这座拉瓦尔城里怕我的人应该不是死了就是去蹲苦窑了才对。” “大姐,你这话说得好像自己是个暴君啊。”别人不敢出声,只有瓦西卡仗着自己童言无忌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