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人人的印象中,新垣绫瀬是个温柔的孩子。
全部。
一个不留的。
完全删掉吧。
这样的话,如果让川岛说出来的话并非令人意外。而这样的话,确实是出自了新垣的嘴中。
她的粉丝很失望,手僵在了摄像机上。
“………………是。我删掉。”
叫做笕沙也佳的初中一年生,颤抖着回应着自己偶像的要求。颤抖着双手,删除,删除,删除……
全部删除。
一张也没有留下。
“……删掉了。抱歉……”
为了证明自己确实删掉了,她将摄像机递给新垣看。
“抱歉的话就算了吧。”
令人讶异的新垣继续做着出人意料的事情。她将笕沙也佳头上,有着兔子标志的深蓝帽子摘了下来,然后扣到了自己的头上。
似乎大了一点,那个帽子总是不停的往下掉。
不等笕沙有所动作,新垣坐到了她的旁边,一手按着帽子,一手反拿着摄像机。
----咔擦。
空无一物的内存卡中,出现了第一张照片。
“给。”
在笕沙呆呆的接过摄像机的同时,新垣把帽子重新戴在了笕沙的头上。
“怎么样?照片。”
“啊……啊……很,很好……”
“真的吗?”
新垣说着将头靠近了笕沙身边,看着由自己拍下的照片。
“真的呢。很可爱哦。笕沙是如此,我也是如此。呀,真好呢。可爱的话真好呢。”
新垣从床上下来,原地转了一圈。
“事实上啊,我可是很爱美的。仅仅是背影可是不够的呢。仅仅是背影的话,可是不够可爱的呀。是吧?也佳。”
“是……是的。”
“那么,偷拍的事情就不能在做了呢。被拍的不够美的话,我可是会很不高兴的。”
新垣佯装生气的把手插在腰上。
“不过作为替代。我们来照一些可爱的,美丽的,漂亮的照片吧?啊,还可以叫上桐乃一起呢,是吧?”
“那当然了,不只是绫瀬你,我也是爱美的嘛。”
桐乃向新垣给予了理所当然的支持。
“知道的知道的,桐乃一直很美哟……那,也佳,你愿意吗?就用这一个相机,拍摄下我们的美丽,可以吗?”
“是!没问题!完全没有问题!那,那样的话……我要换一个更好的,能存更多照片的相机。在这里就有买的,我,我马上就去买下来!”
笼罩着她的阴霾一下子消散开来,在那之外的,是令人兴奋,令人激动的光芒。
光芒的来源是名为新垣绫瀬的模特。
处理的真是棒极了,她。
要是自己的妹妹有她的一半就好了,我诚心诚意的这样想着。
----咔哒。
“锵锵锵!”
门开了的同时,传来了由人发出的声音。
“接住了哦八幡酱。”
“才不是八幡酱啊。”
黑色的袋子飞了过来,我一把抓住袋子上的背带。
简单的看了一下,我将它给了新垣。
“呀,别那么冷淡嘛八幡酱。”
“对于恶意算计,而且让我受伤的人,没打过去就算不错了的吧?”
“真过分!说的真过分!不过没什么错呢?”
这时候,阳乃才像是刚看见在场的其他人一样,‘hello,hello,我是雪之下阳乃,是八幡酱的丈夫’,她这样的做了自我介绍。
“丈夫你个鬼啊。”
虽然说,这里应该吐槽说‘再怎么说也应该是妻子吧’这样的话。
不过,阳乃可是那种会接着说‘那么我就是八幡酱的妻子啦。’这样的人。
“玩笑嘛玩笑嘛。当真的人心里才有鬼哦。话说八幡君,伤的不重吧?”
“伤的不轻。”
“哦嚯,那就是不重了嘛。啊对了,那个东西就当作我的慰问礼吧。或者当做是赔礼也可以啦。”
由阳乃扔过来,被我所接住的,正是刚才才被提到的,最为先进的摄像机。
“不管是慰问礼还是赔礼,都应当是给我的才对吧?”
可是这个摄像机,明显是要给床上的笕沙。话说阳乃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时候到了的。
“可是八幡君又不在病床上呢。而且这位床上的可爱小姑娘可是遭了无妄之灾哎。”
“我也是遭了无妄之灾啊……”
“不是的呢八幡君。对你来说这不是无妄之灾,而是有妄之灾才对。”
阳乃突然向着其余人作揖。
“抱歉抱歉,要借走八幡君一会啦,尽情玩哦~”
她说完,没有等着任何人的回答,哼着不知道哪听来的小曲,以小学生齐步走的方式走向门口。
阳乃敲了敲门。是的,从门里面,敲了门。
“黑狗先生开门啦~”
然后,门便开了。
什么,芝麻开门已经进化成黑狗开门了吗!?这科技真是先进。
这‘原保镖’真是称职。
“快点哟八幡。”
在门口转身看着我的阳乃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那,你们玩的愉快……”
稍微和身后的那几个人打了声招呼,我同样的走向门外。
话说回来,在医务室怎么能玩的愉快啊。
又不是游乐场。
“什么事啊?”
“什么事都没有啊?”
随意的坐在了椅子上的阳乃,对于我的提问显得很讶异的样子。
从医务室出来后,我们来到了隔壁。正是现实意义上的隔壁,从这里还隐隐约约听得到新垣她们的对话。
“没有事我就走了。”
我干脆利落的转身。
“啊呀,八幡酱还真是有趣呢。”
“既非八幡酱,也并不有趣。可以说了吧,不然我可真走了。”
我这样扭头就走的行为,怎么也算不上是有趣吧?虽然那只是做个样子而已,就好像阳乃说了‘什么事都没有’那样,不过是个玩笑。
“好的好的,要不要先坐呢?”
阳乃伸手把旁边的椅子够了过来,和自己所坐的椅子并在了一起。
“对了哦。从这里可是能够听到隔壁的声音呢。美少女们的对话哦,很感兴趣的吧?”
“题外话就别说了吧,倒是说说,我到底是为什么遭遇了这个‘有妄之灾’啊。”
我从新拿了椅子,侧对着阳乃坐下来。
这个小屋子里为什么能有这么多椅子……
“真过分真过分!人家不过是想和八幡君多聊一会的嘛,要知道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挤出来时间了的呢。不过算了!”
她连带着椅子一起向我挪了过来。
“因为是八幡,所以可以原谅啦。”
阳乃用自己的手指抵着我的脸颊,如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