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国中的时候,虽然被理事长威胁着做了三年的学生会长。
也正是因为有了这段经历,穗乃果才知道带后辈的辛苦,所以穗乃果非常承认心爱的性格和她很像,然后她选择把心爱推给理世。
带后辈这种事,除非穗乃果真的躲不了,否则谁爱干谁干,反正她是不会主动去干的。
然后由于心爱的加入,穗乃果今天下午的打工日常又多了几分与平常不同的欢乐。
下午心爱的第一份任务就是跟着理世去仓库搬咖啡豆,而出于同伴之间友谊而去帮忙的穗乃果则是见证了理世那让人惊叹的演技。
为了配合心爱所谓「一般女生」的理论,理世她真的像是拼了老命一样在飚演技。
举一个例子来说吧,本来已经轻松把一大嘛袋咖啡豆扛在肩上的理世就因为心爱的一句「这对普通女孩子来说实在是太重了」,就慌忙的把肩上的那一袋咖啡豆又卸到了地上。
仅仅是在仓库搬运咖啡豆的这一过程就是全程高能,让穗乃果憋笑都憋的肚子痛了。
嘛,从某些方面上来说也真的是蛮辛苦理世了。
再来便是,心爱这只新米看板娘在仓库事件之后,又一次在两位前辈这里受到了打击。
被咖啡店的菜单,被告知两位前辈都只是看了一眼就记下来了这种恐怖如斯的事情,甚至智乃仅仅靠闻咖啡的气味就能够分辨出咖啡种类这种事情。
说起来,智乃的这种能力和五岛润那种在捉迷藏只需要听喘息声就能知道在哪的能力意外的很搭。
再来便是因为,下午在接待客人的过程中心爱因为不小心从后面撞到了理世,从而导致被理世本能的转身拿手枪瞄头了。
事后在两人辩论的时候,穗乃果也是默默的为心爱庆幸着,还好下午心爱从后面撞到的不是她。
要不然,穗乃果可不敢保证心爱不会以为她待的地方不是Rabbit House咖啡店,而是战乱的中东。
毕竟像AK47、RPG火箭筒这种武器在中东那边应该还是非常常见的吧。
只不过现在说起来的话,穗乃果觉得她自己即将面临的危险会比心爱今天下午的经历还要危险得多。
此时的穗乃果已经带着穹回到了自家的家门口。
然而看着近在咫尺的大门,穗乃果就是不敢推门而入。
毕竟谁也不敢肯定推开门一定会是一如既往温馨和谐的氛围,而不是阴森恐怖的修罗场不是?
“穗乃果,我们是走错了么?”已经在门口站了五分钟了,穹有点忍不住的问道。
“不,没有,就是这里了。”穗乃果回过神来,随手擦了擦额头浸出来的细密的香汗。
“那为什么不进去?”
“这个那个……”穗乃果支支吾吾了一阵,最终右手半握拳搭在胸口,闭上眸子,做了一个深呼吸。
而看着穗乃果的背影,身后的穹可爱的微微歪了一下小脑袋,眸子中好似彗星划过一般闪过了一抹困惑。
因为她从穗乃果的背影中感受到了一种,一个面对着来着不善的几十米高达的柔弱姐姐,为了保护自己唯一的亲人——妹妹,然后毅然决然的握紧拳头准备去拆高达的吾将一去不返之悲壮感。
穗乃果不知道穹的眼神变化,也不知道穹现在心中所疑惑的,她现在正全神贯注的准备把钥匙查进钥匙孔中。
卡擦!
就在钥匙尖快查进钥匙孔中的时候,门内忽然穿出门把手转动的声音,紧接着,门……开了。
一下子,穗乃果和开门的人都愣住了。
几分钟后,高坂家原班人马三……不,四个人,加上一个月以前加入的土间埋,以及几分钟前被穗乃果领回来的春日野穹。
这让穹本能的又往穗乃果身边靠了靠,好像这样能够给她增加一点安全感一样。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这好似小动物一样的本能动作,却在无形之中将穗乃果往悬崖边上又推近了一段距离。
穗乃果已经能够感受到了啊喂,她已经感受到了突然从雪穗那边骤然增强的压力。
还有雪穗,你的身上已经明显的开始渐渐散发出了黑暗的气息了,这里还有客人呢,拜托你能够稍微收敛一下么。
另外小埋,你那微妙的对穹的敌视感又是肿么一回事啊喂!
在这沉重的气氛之中,穗乃果感觉自己都快窒息了,她就好像漂泊在暴风雨天的海面上那一叶孤舟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巨大的浪涛给拍进海洋里,然后在呛水中打出GG。
空气一度沉默,穗乃果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打破这份凝重的沉默,要不然今天晚上她们六个很有可能就要这样围坐在餐桌旁边坐一个通宵,因此她开口了。
“爸爸,妈妈,雪穗,小埋,这是我今天在秋叶原接到的孩子,她叫春日野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