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只要能用拳头莽过去的就一路莽过去好了。
换好衣服出来,穗乃果刚刚重新回到吧台前,眉梢和眼角解释忍不住跳了跳。
她看见了什么?穹的怀中居然抱着那只安哥拉兔,而智乃则是鼓着一侧的脸颊看着穹怀中的安哥拉兔提比。
有那么一瞬间,穗乃果特别想今天晚上出去吃兔肉火锅,兔子肉不能用别的就用安哥拉兔兔肉。
“穹,你把提比还给智乃酱好不好?”穗乃果尽量让自己脸上保持住和善的笑容。
“为什么?”穹抬起头,一脸三无的看着穗乃果。
果皇我总不能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对这只店里的吉祥物感到不爽吧,尤其是看到这只兔子那一脸享受的模样。
“因为,提比在智乃酱心中的地位,就和那只兔子玩偶在你心中的地位一样呢。”穗乃果眉梢又一次不由自主的跳动了一下。
目光有意无意的落在提比的身上,后者出于动物的本能,刚刚还一副享受少女抚摸的提比突然身子一怔然后像是察觉到穗乃果的目光一样,黑黢黢的眼睛中露出了人性化的惊恐之色,紧跟着就在穹的怀中不安的躁动起来。
穹看看已经快要忍不住的穗乃果,又看了看自己怀中不断挣扎的安哥拉兔。
最终不知道是理解了穗乃果那番话的意思,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松开了提比。
得到解脱的提比展现了异于常兔的弹跳力,一下子从穹的怀中跳到了智乃的头顶。
而在提比回到自己的头上后,智乃的脸色也恢复了正常。
“穗乃果?”
“嗯?”松了一口气,笑容恢复自然的穗乃果听到旁边理世在叫自己,放下扭过头,一副「你叫我干嘛」的表情。
“有一件事其实我很早就想问了,好像穗乃果你对提比有很大的敌意呢?”理世从智乃头顶的提比身上收回了目光,对穗乃果问出了她这么久以来的一个疑问。
“这个……那个……”被问到这个问题,穗乃果也是有些支吾起来,可是当察觉到智乃也投过来困惑的询问目光,穗乃果这才像是下定决心一样深吸一口气开口道,“那是因为被他看着,我总有一种是被一个涩眯眯的老头盯着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怪吧?很奇怪吧?很奇怪吧?”
穗乃果身子前倾,目光在三人的面庞上来回扫动,情绪异常激动。
嘛啊,一名十五六七岁的美少女在换衣服时却有一种被好涩老头偷窥的感觉的确是不怎么好的体验。
所以即便有很大可能只是错觉,但对男性后天性有着晚期抗拒症的穗乃果对提比就是这样的充满敌意。
要知道之前穗乃果还抽空专门跑到宠物店去看那些宠物店里的兔子了的,然后完全没有被提比盯着看的那种不舒服的感觉。
“老头,老头!你才是老头!”智乃头顶的提比又一次不安分的跳动起来,背景似乎还有火焰在燃烧。
“我是不是听见了男人的声音?”穹微微皱了一下细眉,困惑的目光投向了那被穹慌忙按住的提比。
“那是智乃的腹语术啦。不过提比它就是容易炸毛。”智乃这还没来得急解释呢,穗乃果却是先开口解释了,“智乃我还是建议你把提比送到宠物医院去培训一段时间。”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经常容易炸毛啊?你这个橙毛丫头!」提比心中好似有一座沉寂几十年的火山突然喷发了。
“额,我会考虑的。”智乃这样说着,然而他的目光更多的却是落在
腹语术?
穹看了一眼智乃,又看了看提比,最后默默的把黑色的兔子玩偶抱在了怀中。
见穹没有生疑的样子,智乃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
最开始为了保护自己的贞~操,提比拼死抵抗,宁死不屈,就差扯开嗓子大喊:来人!护驾!护驾!这里总有刁民想要谋害朕!
嗯,这种高尚的品格着实令人敬佩!
只是……
在穗乃果默默的拿出那把银色的沙漠之鹰后,它瞬间瘫在了桌子上,像是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身体和背景都变成了灰白色,任由穗乃果和理世摆弄。
而经过两人翻来覆去的检查后,理世认为提比就是一条母兔子,因为提比有耐子,没有小丁丁。
而穗乃果的一几之见则是与理世不同,她认为提比以前应该是一条公兔子,结果因为经常出去勾搭母兔子,结果被大叔他带到宠物医院迷晕然后阉割掉了了。
并且,两人就到底是谁的结论最为准确又争辩了十几分钟,最终,才得出了提比是去的泰国宠物医院……
好吧,得出的结论其实是提比就是一条母兔子。
只不过穗乃果和理世不知道的是,提比当天晚上就报了警,但因为理世的身份问题,提比就只跟接线的警察提了穗乃果的情况。
电话挂断的时候,提比毫无违和感的升起了「穗乃果也是一个有身份背景的人」这种感觉。
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它的咖啡店现在变得如此的危险了!
“所以我才跟你们说这很奇怪啊!明明是一只母兔子,说不定身体里面藏了一个涩老头的灵魂。”穗乃果两手一摊,一副「我早就说了」的表情对三人道。
至于最后一句,只是单纯的穗乃果顺口带出来的一句话,没有十分特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