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别俾斯麦姐妹,羽翼继续对着大海狂笑,密苏里的DEBUFF终于失效了。笑够俩小时再回去。
刚笑两分钟,两位舰娘的来到他身后。
“这位提督,控制好自己的感情。”前面的这位白色短衫,蓝色短裙,留着整齐的短发。右腿上有CV-5字样。
“咳咳,打扰了,在下告辞!”羽翼一抱拳,准备开溜。
舰娘没有特殊情况不能随意同提督说话,他们俩来找他说明什么?惹祸了呗。
“慢着,拿好您的罚单。”后面的舰娘衣着和前面这位相同,金色单马尾,左腿上纹着CV-8。
“罚单?笑也不行啊!”罚款是羽翼最怕的事情,没有之一!“吓死几只海鸥不至于吧。”
“不行!”单马尾舰娘把罚单塞进他手里。
“你看我像有钱的提督吗?”看着罚单上大大的250,羽翼心在滴血!
“可以用资源代替。”两位舰娘不是新人,知道提督中有将近三成不氪党,特别是黎塞留市,零氪提督高达百分之八十。
“资源三位数。”羽翼刚刚比完建造,目前毛干爪净。
二脸懵逼~~
见过穷的,没见过这么穷的。
“只能关禁闭一星期了。”短发舰娘耸耸肩,上前要抓他的样子。
“且慢!”羽翼后跳一步,“大家是信仰总督的,可否分期付款?”
关一个星期怎么行,明天还要回港练级,再拖下去哪辈子才能接到萨拉托加!
“不行!”单马尾舰娘毫不通融。
“钱乃身外之物,不要被金钱蒙蔽了双眼。”羽翼无奈,只好使用嘴遁·强辩之术,“为了250块,把一位即将成为栋梁的提督扼杀在摇篮中,你们忍心吗?你有没有听到提督的悲鸣?有没有看到港区在分崩离析!”
“废话真多。”短发舰娘丝毫不为所动,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稍等,列克星敦是我的秘书舰。”羽翼急中生智,想起她们大腿上的字样,一个CV-5一个CV-8。
艾拉说过列克星敦是CV-2,应该会认识吧?不过列克星敦腿上似乎没有CV-2字样。以前是穿着裤袜看不到,昨天改造完毕后换成了短裤,他非常确定没有字!
“秘书舰是列克星敦的提督到处都是,比海鸥还多。”在她们印象里,原版舰娘除了总督府外都在四大港区,别处的都是普通舰娘。
“和你们一样的原版列克星敦!”这是羽翼最后的希望,忽悠不了,更别想从她手里逃走。
“你有先醒者列克星敦?”两道怀疑的目光,不,是根本不信的目光。“你要是真有,大熊猫都要吃肉了。”
“提督,听说您建造出俾斯麦和提尔比茨了,她们在哪?”列克星敦刚好感到,“咦,约克城,大黄蜂,你们在干吗?”
今天的建造比赛已经成为热点,不仅赢了比赛,同时造出两艘高速战列舰而且还是姐妹舰的羽翼更是焦点。她等了很久没见提督回去,先是去了总督府,听说在港口后直接赶过来,刚好目睹提督被抓。
“列克星敦姐,他……他真的是你提督?”约克城怔住好一会儿,最后终于松手了。
同样是先醒者,大家太熟悉,绝对错不了。
“就是嘛,自己人!”羽翼赶紧套近乎。“列克星敦是CV-2,萨拉托加是CV-3吧。她是CV-5,剩下的一和四是谁?”
“CV-1和CV-4我们港区都有呀。”列克星敦四处看看,没见到俾斯麦和提尔比茨,“CV-1是兰利,CV-4是游骑兵,提督们都喜欢叫她突击者。”
“是她俩,我还真不知道。”羽翼有些出乎意料,“还有六和七呢?”
“CV-6是我妹妹企业,现在在北域三号港区。”约克城知道我是列克星敦的提督后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CV-7是胡蜂。”
“你们人还真多。”羽翼绕过约克城,对后面的单马尾舰娘说:“CV-8,嗡嗡嗡……”
“你好,我叫擎天柱!”羽翼一脸严肃。
“哼,你们都这样!”大黄蜂敌意更重了。
“什么黄蜂?”
“大黄蜂!”
“大什么蜂?”
“大黄蜂!”
“大黄什么?”
“你故意的吧!”
“不是,我真忘了,等等,我能想起来!嗯……大马蜂?不是。大蜜蜂?也不是。再等等,大……”目光下移,一个灯泡在头顶亮起。“大屁股蜂!”
怒气值+500
忍住,他是列克星敦姐的提督,忍住!该死,好想炸飞他!
情况不妙,空气中弥漫着杀气!
“抱歉,我收回之前的话,是我不对!”羽翼秒改口。
大黄蜂内心:算啦,原谅他吧。
“中间是一个字,这次肯定没错!”羽翼自信满满,“大尻蜂!”
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列克星敦姐你别拦着我,我要打死他!”大黄蜂直接发飙了。
“冷静,冲动是魔鬼!”羽翼赶紧藏列克星敦身后,和航母动手,八十个也不够她揍的。
“最少也要打断所有的腿!”大黄蜂依然不依不饶。
“你们忙着,我刚想起来,节操掉路上了,我回去捡!”羽翼急速开溜,居然要打断所有的腿,先醒者舰娘果然都好难驾驭。
这座岛上现在都有什么?
会跳高且目中无人的皮皮虾。
长得跟萝卜似的还会第八套广播体操的小矮子。
敢闯男厕所的深海院长兴登堡。
会手撕提督的艾拉。
要打断所有腿的大黄蜂。
不给活路的节奏!
Duang~~
怕什么来什么,一转弯,羽翼迎面撞上一位舰娘。他被撞了个跟头,她人没什么事,手中的书却被撞掉了。
“这位提督,您不要紧吧。”出乎意料,对方格外温柔。
“我没事,不好意思,我走神了。”羽翼赶紧道歉,列克星敦和苏联都不在身边呢。
“太好了,您没受伤。”
“我的错,给你。”羽翼捡起地上的书还给她。
这本书很厚,文字看不懂,猜测是圣经一类,因为眼前这位舰娘粉色长发,带着头巾,标准的修女装束。
“谢谢。看您很着急的样子,请放松下来,有些事不需要着急,我们只要听从上帝的安排就好了。”埃克塞特还以微笑,虔诚地画了个十字,向总督府南边的小路走去。
小路尽头是一座尖顶建筑,镶着七色玻璃。好像是教堂。
“神说要有光,便有了光。神说要有钱,我还是没钱。”羽翼苦笑着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