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东方大陆上,一群自称炎黄子嗣的一群人类,在他们古老的先祖梦中诞生了这样一个传说。
荒芜的大地上,人类还未诞生之际,一只代表火与一只代表水的巨大怪物与一座巨山附近进行了一场生死之战,巨大怪物们的样貌是人类的先祖在梦中难以形容,祂们的样貌绝非人类的思维可以理解和描述的,两个巨大怪物互相争斗着,焚天的火焰燃烧天空,如银河一般的洪水淹没大地。
然而掌控洪水的怪物似乎处在下风,被那掌控火的的怪物,以一种类似手的肢体,用力一抽,掌控洪水的巨大怪物被强大的一击击飞,重重的撞在了宛如天柱的高山,天地之间泛出震耳欲聋的响声,而两只巨大怪物则被因为巨山坍塌压倒在其之下,不知了踪迹。
就在这时!
坍塌的巨山之上,一个深邃恐怖的巨大漩涡升起,深渊一般的漩涡之中,雷霆轰鸣,紫色的闪电在漩涡中忽隐忽现,周遭的一切都被漩涡巨大的力量牵引着钻入其中,仅仅一小会儿整座巨山在黑色漩涡的强大引力下被吸入了其中,原处被夷为平地,仿佛在此处从未出现过一样,而那两只巨大的怪物也未能逃避,即使使出全力的抓着大地,但依旧难逃一死,祂们像是恐惧的哀嚎又或者愤怒的咆哮,而最终身躯还是没入其中消失不见......
漩涡仍在继续,大地上一块块巨石漂浮在空中,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太阳经过了多少此轮转,终于巨石从新坠入大地,而黑色漩涡中也出现了一只难以形容的怪物......
在先祖的部落中许许多多的人们都做过这样的梦,没有人看清最终那只自苍穹坠落的怪物到底长什么模样,唯一一个描述最清晰的也只阐述了这一点点信息:“祂自苍穹陨落,其身躯犹如巨山,上身似一男一女,下身似二蛇尾相缠,一眼,祂是二者相缠,一眼,祂亦为整体。”
这便是最完整的描述,他没有看清那怪物的清晰的模样,唯一的只有记忆中模糊的身形而这也是唯一一个将梦做到最长的人,即使也有其他人做出了相同的梦境但是每个人的长短不一,而唯一的相同之处便是他们都在醒来后失去了睡眠的能力并且在两三个太阳轮转过后陷入了疯狂,最终莫名死去,没有人明白其中的原因,人们将其名为神罚。
......
即使依旧有人做着这些奇怪的梦,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代又一代的更替,族群中这样的情况也越来越少,最终近乎为零。
直到不知什么时间,也不知道什么地点,一名长者在一次的遇到了这所谓的神罚......
怪物自苍穹坠落,瘫倒在地动弹不得,祂似乎已经死去了......但是这不过是开始而已,时间在流逝,怪物的周围的腐臭味愈发严重,慢慢的祂似乎开始缩小,周身化作成立一滩泥浆一般的东西流入了河流之中,而原地只留下两个长者无法形容其形状的发光物体,它的大小似乎只有人头那么大。
长者注视了许久放光物体,突然!一道强光闪烁,长者感觉自己几乎快要失明,当他缓和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一个水底,他看不见自己的肉体,看见的只有那看不到尽头的黑色泥浆,长者的视野随着泥浆移动着,慢慢的泥浆开始溃散,一颗颗粒子般的小点出现在长者的面前,即使它们很小但是长者依旧可以清晰的看见,长者的视角开始移动,这次不再是泥浆而是一颗分散出来的粒子,时间在不断推移,长者依旧无法醒来,只得看着面前的小点漫无目的的前进着,吞噬着附近同样大小但是形态各异的小点一日复一日的重复这无聊的行动。
而只能看着这不断重复行动的长者几乎已经濒临崩溃。
漫长的岁月中长者已经不知道自己经历了多少个日月交替,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着面前这个点不断的吞噬,分裂,吞噬分裂......往返不断循环不止,直到他的面前那已经不再是点了,漫长的岁月,这个长者面前的东西已经变成了一只丑陋的野兽,他和着他的族群们爬出了海洋,尝试着像大地进发,虽然期间满是挫折但是最终他们成功着陆。
时间的长河依旧在流动着,长者面前的野兽也慢慢的在残忍的自然环境中依旧生存着,他们团结互助,并且在不断的进化着,起先他们像是一只猿,在这一代又一代的替换后他们再一次进化了,他们学会了使用工具......
故事依旧没有停止,直到长者面前的存在变成了一个婴儿,而这个婴儿所处的屋子,长者再熟悉不过了,这是他自己的家!
婴儿在成长,长者一一对照着面前这个人类孩子的成长过程,得出结果是与自己的成长经历一一相匹配,长者可以确定面前这个孩子就是自己!
渐渐的孩子长大了......渐渐的衰老了......直到长者入睡也就是进入这个奇怪梦境的那一刻窥视人类如何诞生而存在了数亿万年的长者苏醒了......
当长者醒来后,他那苍老而又衰弱的身躯此时却充满了生命气息,第二日,长者来到了部落首领处将自己所经历的一切一一阐述,但是这些超出了时代的知识是首领无法理解的。
最后这位首领总结出这样的结论:长者梦到了神的启示,得知人类的起源来是那无上母神用泥土所捏造而成,其名——娲
长者无奈,因为首领所理解的与他所见到的大相径庭,但是以他的能力却又无法解释,只好回到了家中......
自此之后,长者消失了,有人说他是收到了神的接引,也有人说他是和曾经的那些人一样受到了神罚而疯了。
而他唯一留下的也只有一块放在家中的石板:吾等皆为无上之母神之所创,吾等皆为其之子嗣,当吾等无上之母神苏醒之刻,吾等皆为其之躯壳,行走于世间,无人可拒,无人可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