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吗。。。不对我早就死了啊。。。这里是哪?好黑。”
睁开双眼我看见的是无尽的黑暗,我的身体在不断地坠落,我看着不断移动的黑幕回想,过去发现除了与阿赖耶一起生活的那几天我似乎就向凭空出现的一样我没有过去。醒来时我的名字就被决定下来“玄信”我不知道这代表这什么迷迷糊糊的就融入了生活中,后来又阴差阳错的和新免武藏的灵基融合按理来说两个不同的灵魂被强行融合因该只会出现三种情况:融合、排斥和共存。
“排除融合,只有排斥和共存,排斥?不我能感觉得到名为新免武藏灵魂的存在,共存?那她为什么不愿意和我沟通?”看着无尽的黑暗,我又该如何面对,恐惧?我已经死了恐惧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融入?我连融入这黑暗的能力都没有我只能任由身体不断的下坠。
抬起手看着已经变回原本姿态的自己我又迷茫了我之前经历的一切究竟是梦境还是真实,如果是梦境我为何一醒来就在这黑暗中。如果是真实的,那么我应该死得不能再死了啊,那么被杀死的究竟是玄信还是武藏。
如果是玄信,那我是谁?武藏?如果死的是武藏,那么他为什么愿意替我死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我的坠落停止了,随即我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当我再次恢复意识,我感觉身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我努力的推开压着我的物体再次起来我看到的是无尽的尸山血海,我站起来我发现刚才压着我的是一个穿着斗篷的人,我看着由无数尸体铺成的路,看着这些尸体上的表情:不甘、疑惑、悲伤、愤怒。
突然一道光芒映入了我的眼帘,我向光源处看去是从一座由尸体组成的小台阶发出光芒的是插在他们身上的一红一蓝交错而立的两把太刀我本能的向那走去,无视了脚下被我踩着的尸体来到了那两把刀前,我握住刀柄想要拔起一道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
“你拔剑的的意义是什么?”(日本的刀好像就是剑)
我猛的回头看去却愣住了,一个身穿武士服的熟悉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新免武藏。
武藏看着没理会愣住的我依然笑着问我:“你拔剑的意义是什么?”
听到她的问题我看着她湛蓝的眼睛认真的回答:“我不知道,当初我第一次拿着剑仅仅是感兴趣,第二次拿着剑,是为了活命,而这一次拿剑我想寻找答案。”
武藏听到我的回答轻挑了下眉笑着问我:“什么答案。”
我思索了下回答:“我想知道我是如何诞生的,我想知道我内心中不断想让我执剑究竟渴求的欲望是什么,我想要去探寻真相。”
“当你知道真相,后你又当如何。”
“我会不断旅行寻找新的目标。”当我说出这句话时便将两把剑从尸体上拔了出来。
看到我的举动武藏笑了笑将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对我说道:“有你这话就够了,记住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就叫新免武藏,姓氏就叫藤原,和历史上传说中的剑豪一样叫藤原玄信你将继承我所有的武艺,至于记忆就算了毕竟你就是你不是任何人,相信终有一曰我们还能再次相见,纵使那时我不再是我。”说完便将我向上方抛去。
。。。。。。
废墟中原本快要消失的玄信渐渐重新凝聚原本粉色的短发变成了银色,身上的伤口和武士服也恢复了原状,她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原本湛蓝的眼睛散发出淡淡的光辉瞳孔周围散发出淡淡的粉光。
看着周围的一些植物上出现的红线,她翻出了自己的属性面板上出去之前临时的能力转换成永久外多了一个能力直死之魔眼。
看着那些由许多红线交错构成的点便知道这些就是‘死点’她慢慢的向柳洞寺方向走去。
原本在柳洞寺看月的小次郎看到了来到柳洞寺的武藏惊讶了一下,他能感觉出武藏身上的气势有些不太一样,不过随后他又慢悠悠的问道:“小姐又来柳洞寺找在下做什么。”
听到他的话玄信缓缓的说道:“我想要你帮我训练听声辨位。”
“为什么不是剑技?”
“因为我要靠自己钻研出属于自己的剑技。”
“你为什么认为我会帮你?”
“因为你欠我一条命”
。。。。。。
“去后山的瀑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