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乃果当年那圈子里有两句很多人都知道的话:
穗乃果深切的觉得梦到诚哥绝对是一个富含深意的预示梦,所以她今天早上才下定决心,冒着雪穗和海未大吃醋的危险想要带小鸟先去把结婚证领了再说。
毕竟领了结婚证,我们就是睡同一个被窝的,你小鸟总不能再帮着你小姨子柴刀我了吧。
万一被海未或者雪穗直接柴刀了怎么办?
而穗乃果赌的就是这个未知数,一直以来都偷渡非洲未遂的她有很大把握这一次也不会偷渡成功,然后成功躲开被柴刀的下场。
雪穗?
雪穗那里有法律和道德观念作掩护,威胁不大,只要穗乃果操作好了就应该没有问题。
从发色和长度上来看,这根头发应该是穗乃果的无疑了。
“早上好,雪穗!”突然之间背后传来了一道声音,与之同时,一只手拍在了雪穗的肩头。
“哎!”反应过来的雪穗立刻伸手想要去抓,可发丝已然失去了踪影,气急的雪穗转过身怒视着剩下的这名女生,“你拍我干嘛?”
“我……我只是想跟你打个招呼,看起来是不是让你弄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见雪穗铁青着一张脸,这位穿着和雪穗一样校服的女生也知道自己好像闯祸了,语气不禁变的十分弱气下来。
同样的,雪穗似乎因为这名女生歉然的表情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所以她深吸了一口气,尽量用平缓的语气说道,“没什么,那只是一根头发而已。”
当然,在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很多人都应该是会感到一脸茫然的。
“不要管那些了,我们先去学校吧。”心中怀着心事的雪穗并没有多余的心思用来纠结这件事情,所以淡淡的说完这句话,雪穗就迈开步伐继续朝着学校走去了。
见雪穗不愿意解释,这名女生也只好把疑问抛在脑后,然后快步跟上了雪穗,与后者并肩而行。
与之同时的神社楼梯下面,穗乃果三人还在就着「柴刀」这个问题展开讨论。
“送雪穗柴刀?”小鸟愣了一下,紧接着她蹙起了好看的眉毛,做出一副努力回忆的表情。
“咦~呀!我我我……”
“先不说我们家根本没有用柴灶这茬,而因为是用来劈柴用的刀,所以叫柴刀么?”穗乃果捏着下巴,一本正经的逐条分析道。
“可是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会送雪穗她一把柴刀呢?”
“当时我也在买东西,然后我就提议帮忙一起选,最后我顺手就付了账。”小鸟红着脸颊弱弱的解释道。
「这种理由你以为我会信哒?这一听就知道是胡诌的,事情的真相肯定是小鸟你出于吃小埋飞醋的原因,所以才送雪穗这把刀的。更何况,有说过我这段时间故意疏离躲着你们这种话的人也就只有你了!」
她突然发现她们在一些奇怪事情的讨论上已经浪费了不少的时间了。
“啊~是喔!”经海未这样一提醒,穗乃果和小鸟这才回想起今天早上的练习到现在都还没有开始呢。
只是,穗乃果跟着又做出一副「你们不用紧张着急」的模样摆了摆手,语气轻松的说道,“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我们可以将跑「跑去学校」当做基础体能练习呀。”
“而且,今天晚上就是迎新晚会了,你确定不抓紧时间能多练习几次是几次?”
“呃呃,好吧,还是听小海你的,然后我们现在就开始今天的练习?”穗乃果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态度谦逊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