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经到了下午3点左右,出来了大概两个小时了,这是我第二十五次走到这个电线杆面前了。我可能已经走不出这个迷宫了,我希望有人在捡到这张纸条后,能交给还在军事学校实习的安倍此方,让她把这张纸从我家门下面扔进去,如果她看见门里面的人的话,替我说一声“对不起”。
贝塔脸上挂满了黑线,表情已经控制不住的崩溃了。
(啊啊,又回来了呢。)
为什么人们要把房子建在一起呢?为什么要把路建的那么复杂?条条大路通罗马什么的,不管哪条路,结果都是一样。就好比你向不同的地方投简历,根本找不到你想要的东西的。
怎么才能找到呢,唔,你需要一个“高的地图”,和一个“57同城”。说白了就是要开挂,咸鱼就是要开挂才能一刀999。看来我是被一个不得不开挂才能解决的问题难住了,这么说来被这个问题难住了不是什么不好意思的事嘛,我这么耿直的人,怎么可能去开挂。
再说了,我只是一时因为头痛而找不到方向而已,才不是路痴,我一定能出来的对吧,对吧?
……
(我放弃了,还是去问问吧。)
这是贝塔在第52次走到这个电线杆面前,并在这个电线杆上的猎奇未完成图案上,用剑刻下最后一笔。
(前面那个人有点眼熟,就那家伙吧。)
“那个……诶……”
“是你!”
(果然是个熟人呢)
……
面对眼前歪着头怒不可歇的九鬼如弘。
贝塔淡定的品味着苦涩的美式咖啡,丝毫不慌。
“我还真是佩服你啊,能恬不知耻的让自己得罪的人帮你买东西。”九鬼如弘依然歪着头嘴角抽搐着,带着怒意的说道。
“你的脸不是没事吗?”贝塔往嘴里塞了一口冰冰凉的蛋糕,这已经是她少数吃着还不错的东西了。
(口感不错嘛,味道……还是算了吧)
“但是我脖子落枕了,你以为这是拜谁所赐啊!!”九鬼如弘怒吼道,所以并不是他想一直歪着头,只是他歪不过来了而已。
“啊,简单,等等。”接着,贝塔就将叉子一放,从旁边绕到九鬼如弘的旁边。
“等等,你想干嘛,别过来!”九鬼如弘已经被贝塔那一拳打出阴影了,急忙往里面退。
“别怕嘛,只会痛一下,很快的。”贝塔微笑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微笑意外的惊悚。
“咔嚓!”
“啊啊啊啊啊啊啊!!”然后就听见了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和一名男子的尖叫声。
虽然在咖啡厅有些人觉得他们很吵,但是并没什么人敢跟他们起争执,因为他们两个身上的军服,在场的又基本都是学生。再加上他们军衔正好在上下级,贝塔现在是趴在因为害怕而靠在沙发上的九鬼如弘身上,难免让在场的一些腐女们有些激动,只是在场没人知道贝塔是个女的罢了。
“少尉……”
“诶?此方,你怎么在这里!”刚办完事,但还没从已经吐白魂的九鬼如弘身上趴起来的贝塔,就看见趴在窗户上看自己的安倍此方,贝塔惊的冷汗都出来了。
这并不是因为此方的突然出现被吓到了,事实上贝塔已经用未来视看到的,重点是,这不是贝塔主动使用的未来视,这是被动的未来视,也就是所谓的“死亡预告”。
(接下来5秒我会死!!!)
“少尉……女孩子……要懂得自重哦。”此方是个不会隐藏表情的人,她从来都是表里如一。在她的字典里从来不会存在“假装”这个词,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是一种藐视她人的一种自负。这是此方具备的一种气质,所以贝塔几乎可以断定她一定是某个大小姐。
一般出身不简单的人,除了大脑少根筋或是情况紧急的,出门都会带两件防身的东西。
所以,此方应该也有一两件。
但是,这个…就有点恐怖了吧…
“星符,白龙爪。”此方面带笑意的将这张符贴在自己的右臂上。
符纸灵体化后的图案穿过此方的右手,显现出的是一只狰狞的龙爪。一道纹路从此方的左眉穿过左眼路过左脸一直蔓延至左胸口的心脏部位。被纹理穿过的左眼变成了银灰色,发出了诡异的光芒。
接着,此方正准备挥出那一只狰狞的右手,打破玻璃窗时…
“等…等等!”贝塔连忙阻止道,虽然不知道这玩意到底是个什么但打破一个玻璃必然绰绰有余。
再加上,如果在引起什么骚动,估计佟暮人这回一定会弄死自己了。
对方确实很听话的停下了,但是并没有收手。此方只是歪着头,直直的盯着贝塔,好像希望她表示些什么一样。
“额…”贝塔自然知道对方想要什么,但是…
其实贝塔是一个很怕丢脸的人,虽然有时候她会表现的相当大胆甚至没脸没皮的像个流氓一样,不过只是她的虚张声势而已,人总会有些隐藏自身的手段。
所以,让她当着外人的面道歉什么的,她是绝不会去做的。
但是如果自己不这么做的话,后果可是相当可怕呢。
最后权衡了一下利弊,贝塔只好道歉。
当然,这一切得建立在这家伙真的是此方的前提下。
贝塔将这个“此方”带进了一个巷子里,收起了原本有些羞耻的表情,转而立刻阴沉了下来。
“你这家伙到底是谁?”
“哼哼…”此方轻笑着,但是依然没有收回符纸。
“还不说吗?”贝塔将手搭在背后的剑柄,摆出一副随时准备干架的样子。
“别急,我不会对她怎么样。”原本就漂亮的此方不知为何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抚媚。
“我可不信。”贝塔依旧冷着脸讲道。
“呵呵,我也不会经常出来,只不过这次,是想见见你罢了。”那个“此方”贴到了贝塔的眼前,用手捏住对方的下巴。
但是贝塔不能反抗,她并没有伤到对方的招数,这样是会伤到此方。
对方大概是知道这点,才会如此嚣张。
“我可不认识你。”贝塔连忙说道。
“……”对方并没有回应贝塔,只是将贝塔的脸推的更近了点。
她将鼻子贴在了贝塔脸上,嗅着少女的清香。
“喂,等等。”因为对方的作为让贝塔有些敏感。
但是对方依旧没有理会她,只是从脸闻到脖子,依旧没有停下,但是贝塔已经面红耳赤的。
贝塔有些无力的靠在墙上,“此方”扶着贝塔,防止对方倒下去。
一直闻到贝塔的左胸口,她才停下自己的行为。
最后满意的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靠在了贝塔不算“贴心”的胸上。
(看样子,那家伙总算走了)
贝塔擦了擦头上的汗,松了一口气。
(说起来那家伙到底是谁啊,得找时间让爱丽丝解决一下)
接着贝塔背着此方离开了。
……
一片湖水上,一道身着白色连衣裙的白发女子立于湖面。
她的皮肤白皙,还一些类似鱼鳞片的东西附在皮肤上。
“果然呢,是姐姐的味道,你居然把这个东西给了她吗?”
“为什么呢?”
“……”
“按理来说人类应该不可能承受的住十锁才对。”
“看样子一定要保住这孩子,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