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
魔狼眉心被匕首深深刺入,瓦隆毫不留情的搅动匕首,在魔狼挣扎中瓦隆也没因魔狼垂死的乱挥爪子划破脸颊而有一点点的退缩,直到魔狼再也没有思考能力后,魔狼无力躺在瓦隆身上。
“呼呵,呼呵。”
瓦隆真是累了,他就这么任由魔狼的尸体盖在身上。
手臂的血孔流出血来,脸上也有两三道划伤,之前紧握的匕首还插在魔狼脑袋里,作为杀死魔狼的证明。
等到了天亮,瓦隆稍稍恢复些体力,他用没受伤的右手撑开魔狼尸体,拔出带着魔狼血肉的匕首,马上开始生火。
只有一只手能正常活动的瓦隆花费比平常多一倍的时间才把火生起。
架起两个枝桠,瓦隆把处理好的狼肉串起来放在火堆上方炙烤,用魔狼皮毛擦干净匕首后,瓦隆开始处理伤口。
野外要注意伤口的处理,瓦隆一般都会用很残忍但很快速的方法来制止伤口感染。
他先把匕首擦干净,在放到火上烧一会,嘴里叼着根木棍,伤口处已经结疤的地方里面可能含有野狼的唾液,瓦隆把烧红了刃边的匕首对准伤口处往下移。
“唔!”
忍着痛,瓦隆为了不废掉手臂只能痛一时。
满头大汗地等待匕首把伤口附近的地方烧成一块疤,感觉差不多的瓦隆才移开匕首,之后在用同样的方法对下一个血孔处理。
疼痛地把伤口都处理好后,瓦隆松开被咬出深深牙印的木棍,这会狼肉也差不多烤好了。
这是瓦隆第一次品尝狼肉。
没吃过狼肉的瓦隆第一口感觉有些涩酸,比其那种没成熟的果子都还要酸的狼肉让瓦隆差点想吐掉,但瓦隆还是忍住味道吞咽下去。
吃完这让人胃疼的狼肉,瓦隆看着还躺在一边的魔狼尸体,心里开始盘算着怎么处理这具狼尸。
如果时间充足的话瓦隆肯定会把这魔狼的皮剥下来,然后花上数天风干、清洗狼皮,这样就能用狼皮做一些衣物。但这样一来时间肯定来不及,二来身边没有水也不好清洗。
不只是皮毛,瓦隆觉得这头狼的两颗尖锐的犬牙和锋锐的利爪都是比较好的素材,如果花点时间肯定能制作出锋利的武器,但还是那样,一没时间二没工具,对此瓦隆只能打消掉处理这头狼的打算,也就随意切一些狼肉烤好,看一看这种东西风干了以后味道会不会好一些。
再一次恢复状态的瓦隆踏上旅途。
……
呼啸平原的羊永远都吃不饱。
这是流传在草原上那些游牧民族的俗语,大意是对游牧人的一种可怜。
在呼啸平原上,放牧永远都是身份卑微的人做的事情,他们一生都在飘荡,哪儿有草就把羊放到哪,不仅吃喝担忧,还要忍受呼啸平原永不停息的风吹。
平原的草年年都长,游牧人的羊也要永远放养。
也就是说游牧人一辈子都得和羊在外飘荡。
雅尔嚓就是这样一个游牧人,他的父亲本来是部族的战士,但可惜那个部族被其他平原上的大部族吞并,战死的父亲让他的地位跌入最下等。
这在平原上是最常见的。
雅尔嚓命好,吞并他部族的那个大部族没有赶尽杀绝,没有举行祭祀,只是让他们去放羊。
雅尔嚓感到命好。
没有被赶到寸草不生的地方已经算是感恩戴德,没有拿去活祭也是大部族心肠好了,只是被赶去放羊,这已经够雅尔嚓用一辈子去偿还的恩情了。
只要还活着有口气喘,这就足够了。
雅尔嚓没想着要为死去的父亲报仇什么的,原先的生活也贫困的雅尔嚓对于父亲没多少好感,母亲死的早,他们家一直就没好过,父亲死了也一样。
雅尔嚓只认的今天好过就行。
今天羊儿很安静,没有像昨天到处跑,这估计是因为今天这处草长的好些。
穿着补巴的烂袍,雅尔嚓漫不经心看着羊儿吃草,这样平静的一天是一年难得的,他也乐得可以放松一会。
雅尔嚓可不敢马虎,羊儿没人看着就会乱跑,要看着羊群才行。就算可以放松,那也是得看着羊群。
天上云朵很少,太阳也很暖,说起来冬天快要过去了,羊也该长肥了。
雅尔嚓想起以前部族聚会时可以安心喝着羊奶吃着烤羊腿,心里有些没落。
回忆起以前不多得的好日子,雅尔嚓最想的就是过完冬天,那些老爷该赏点什么好的。
“咩!”
羊群叫起来了,它们好像发现什么在来,空气里多出来的气味让它们有些不安分。
雅尔嚓当然注意到这些,他好生安抚羊群,然后才发现不远处走来的黑影。
那是个人。
一身和自己一样破烂,但对方背着一杆长矛,还往自己这里靠近。
雅尔嚓心里犯难,不知道来着何意。
…………
瓦隆还是没忍心放着魔狼尸体不管,再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狩猎的,不收一点好处怎么行。
于是瓦隆耐着性子好好处理能带走的东西。
魔狼的犬牙要拿走一颗,利爪拿一对也能塞的下,其他排不上用场的都通通舍弃。
取走自己最想拿的东西,瓦隆在路上边走边加工,狼牙绑在合适的木杆上,稍加打磨就可以成为长矛、狼爪处理掉骨头和肉,剩下的可以当手套穿上,但瓦隆想在好好缝补后在穿。
走走停停瓦隆总算离开死寂之地影响地带,面前已经是冒绿的土地才是呼啸平原最常见的风景。
瓦隆运气不错,才没走几里就遇到羊群。
以为能加餐的瓦隆看到躲在羊群里的放牧人,心里有些激动起来。
有人就有村落,有村落就有城镇,到时候只要找人打听打听,就可以找到正确的去向摩登堡的路。
“喂,听得见吗?”
瓦隆朝那个放牧人喊道,被叫着的放牧人却害怕地看着瓦隆。
“不要过来,俺只是放羊的。”
“别担心,放羊的人。”瓦隆微笑对着那人,“我就问问路。”
瓦隆慢慢走近那个放牧人,在对方能接受的位置停下来。
“我想问一问,离这里最近的村子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