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不是说自身如何勤奋勤奋吧啦吧啦的,而是自己的世界悄悄的变得莫名奇妙了起来,尤其是现在,此时此刻这个把自己缠的像个绷带怪人,穿着个兜帽披风,咋咋呼呼的从三楼上跳下来,想要干掉她的家伙更是把这诡异的感觉挥发到了最大限度。
我的世界一定发生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吧!
施法者什么的,刺客什么的,战士什么的,满满的奇幻风格不是应该发挥在西方国家么?为什么我华夏却冒出来了这样奇怪的东西?按理来说不是应该各种异能者啊,龙组啊,古武者啊,指不定还能蹦出来个修仙者,炼气士啥的么?
月黑风高,肮脏而杂乱的小巷里,打扮得就好像颓废娘的她一脸崩溃。
莫名其妙重生在了这个奇怪的世界,就不能给俺点时间让俺先好好体会体会女装的乐趣么,用得着这么着急就干掉我吧!?
她的内心是这般哭嚎着的,可是脸上还是保持着镇定与僵硬——吓懵了。虽然有一个英俊的年轻人,带着牛仔帽,却穿着一身漆黑的牛皮夹克,手指上夹着几张雕花着典雅图案,却散发着淡淡荧光的扑克牌,伸着胳膊挡在她面前,可是刚才被那个绷带怪人吓到的小心脏却依旧“砰砰砰”的直跳。
“这里可是华夏,你就这么招摇?”
说话的方法是英语...而且他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对着老朋友聊天一样,看样子挡在面前的这个家伙似乎认识对面那个怪人?
她心想着,好歹被吓到的身体也开始渐渐恢复知觉了。
“不好好呆在埃及,老老实实做(制作)你的木乃伊去,跑出来祸害人家小姑娘算什么?”
“...”
那个怪人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略略大量了一下夹在挡住他视线的那只手臂上,又看了一眼那只手上分别铭刻着书典,长剑以及漏斗的蓝,红金三色扑克牌。随后他猛地手中的蛇杖一戳地面,几条剧毒的毒蛇竟然生生破开了坚固的水泥地板,七颗大约有人头大小的剧毒蛇头从地下伸出,大张着嘴,各喷洒出两条澄清的毒液,铺洒向了年轻人和苟渠。
好快,什么东西?!
苟渠本身没有夜视能力,反应速度也只是一般,只能看到十几条银线向着她和年轻人疾射而来,随即眼前一花,整个画面的变了。
那个绷带怪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他们两人非常远了,原本在小巷正中间的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转移到了马路正中央,距离那个她之前鬼使神差走入的小巷入口足足有两三百米的距离...
这是?
她瞥了一眼脚下莫入地面斜半边的一张金色的扑克牌,面前的年轻人忽然的在金光中消失了。另一处金光闪烁,那个年轻人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巷子里!
这是,瞬间移动!?
...这个世界绝对是疯了!几个月之前,她觉得,因为把别人佩剑盗走而穿越这个世界就已经疯了,现在你告诉我这是个正常操作?好吧,看样子三观这些东西还是早早丢掉的好。
不管怎么样,居然被人救了,还不赶紧逃走,那绝对不是正常人。而苟渠既然是正常人,她严格贯彻了从心理论,丝毫不留恋,转身向着家的方向拔腿就跑。
拜托,除非是自己身居特异能力,或者是能一打一百的猛男萌女,谁会闲的没事照着麻烦埋头硬上啊,那不是作死么?虽然苟渠某种意义上也不是普通人,可是她已经下定决心了,就别他喵的指望着她回头去看战斗场面。
(啧啧,多好的水字数场景,就这么丢了。)
不过,事实证明有些东西,不是你怂就能够躲过去的。
比如说...
面前这个穿着雪白神父袍的中年法师,帮她挡下的怪人。
施法者。
苟渠感觉自己的嘴角一定抽搐的非常厉害。总觉着自己加入了”遗迹“组织之后,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急着想要干掉自己。一旦自己脱离了城市守护者们的眼线,就总是不知道会从哪里蹦出来一个”绝望“组织的杀手操着各式各样的职业,拼死拼活的来干她。
不就是依靠着双生灵魂,得到了遗迹组织的圣物么?我又不打算把你们这群家伙全都抹掉,唇亡齿寒,兔死狐悲的道理我还是懂一点的,但是你们这样搞得我很痛苦啊...万一咱搞出来个生死大仇,我他喵的还不得把你们灭了?
虽然能不能成长起来都要另说...
妈卖批,成为两个组织博弈的棋子真他娘的难受,生死不由己,夹缝中求生存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话说了,自家的金手指也真是个废物。
想想其他穿越者各种兑换啊,神器啊啥的,就算是没有金手指,那主角光环也是牛B啊,她呢?除了穿越变了个身,增加了增加体质,精神爆炸以外啥都没有,那把莫名其妙斩了虚空的长剑除了看上去古朴典雅,用起来也就只是轻便,坚硬,锋锐无双,切钢筋比豆腐都轻松而已,自家还不会武术啥的,也就能用来切个菜而已...
而且自家武器还和她冲突了,她现在的武器是遗迹组织的那把圣物,圣器”大天使之杖“,一把刻画着鸟人的双手长杖,她又不是甘道夫那样的狂战制杖大师,也不是某个随便路边拔了根路灯都能武的虎虎生威的路灯大师,再说那根长杖她两只手武着都难受,让她左手长杖右手长剑?
不一剑把自己脑袋削了,左手棍子还砸到脚了都算是幸运的。怕是因为手指被压在地上,另一只手连长剑都拔不出来——那柄剑虽然轻,但是拔的时候两只手一起上才堪堪拔得出来。
就在她愣神的时候,浑身白光散发的神父已经和那个施法者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只剩下了她自己孤零零的站在连车都懒得过来的烂城区大街上。
嗯,然后从土地里开始冒亡灵了。
嗯...
看着水泥地板一块一块的被骨头掀开,一个个骷髅披甲挎刀,从地里满满的爬了出来,又看着面前不知道哪个疙瘩冒出来,浑身绿火燃烧,笼罩在兜帽下的骷髅头一脸灿烂微笑的死灵法师,苟渠终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轻轻抬起头来,张开了口...
一把带鞘的古朴长剑满满的从她的口中缓缓被吐出。
大蛇丸那种不带鞘就敢吞的大胆她实在学不来...
不过少女,你相信命运么?
就在战斗一触即发,巫妖微笑着那把古剑渐渐升空,随即悬浮在半空的样子时,天空上忽然一声惊雷炸响,震彻天地的怒吼冲天而起!
欲要天地崩裂,日月无光!
”凌空虚度,还我剑来!!!!!!!!!!小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