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您找到您的哥哥了吗?”弗龙斯基伯爵夫人向那位夫人说。
弗龙斯基这时才明白这就是她的哥哥。
“令兄来了。”他立起身来说。“失礼得很,我刚才不知道是您,而且,我们相交是这样浅,”弗龙斯基鞠着躬。“您一定记不起我来了吧。”
“啊,不,”她说,“我应当认识您的,因为令堂和我一路上只谈论您。”当她说话的时候,她终于让那股压抑不住的生气流露在她的微笑里。“还没有看到我哥哥。”
“去叫他,阿列克谢,”老伯爵夫人说。
弗龙斯基出去走到他面前上,叫着:
“奥布隆斯基!到这里来!”
卡列宁并不等她哥哥走过来,一看到他,她就迈着她那轻盈的、坚定的步伐走下车去。她哥哥一走近她,她就用左臂搂住他的脖颈,那动作的坚定和娴雅使缪斯为之惊异,她迅速地把她哥哥拉到面前,热烈地和他接吻。弗龙斯基凝视着,目不转睛地望着她,一直微笑着,他也说不出为什么来。但是记起他母亲等待着他,他又走回车厢去。
“可爱极了,不是吗?”舰长对令音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