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后背的疼痛提醒着他眼前的这一幕不是他的梦,十年来他做了不止一次这种梦境。
武装直升机还在天空,一发导弹把哥谭的信号塔轰成了废墟。
无论那个幕后想打什么主意,他想闹大。
但现在,他可没工夫关注他。
蝙蝠侠翻身从石像鬼头上爬了上去。扔出了一些小玩应。
这玩意有一个和你手臂一样长的名字,他是军方在众多卑劣战争之一中研发出来的。他会针对人大脑右半球的某个区域产生强烈刺激。重者15秒内因恐惧而亡。轻者就像这样,让中者有二三十分钟的时间体会他们最不想看到的噩梦。
当然也有后遗症:对枪械、刀具和打击犯罪者的强烈厌恶感。这是蝙蝠侠的体会。
蝙蝠侠穿过人堆。和他想的一样,飞机上是一个炸弹,威力足够摧毁整栋大楼。
典型的雷管引爆,这说得通。但如果他没看错,引爆装置早就启动了。这很像一个人的手笔。
在蝙蝠侠对付炸弹的时候,哥谭市民的家中早就乱作一团。
有人拦截了电视信号,改成了自己的。
电视上出现的是一张被绷带裹住的脸。
“哥谭的市民们,请允许我代替蝙蝠想打搅您观赏节目而道歉。我是哈维·登特。我正站在哥谭美丽的双子塔上,带着两枚可以把他们炸成碎片的炸弹,你们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来拯救它们,赎金是500万。我原本只要200万,但我要付账单...”
蝙蝠侠能听见,他的耳机连接着最近的信号。炸弹的设计无疑是绝赞的,不愧小丑的手笔,他对数字不怎么了解,所以他决定用一种最方便的办法。
“神速,我需要你的帮助。”蝙蝠侠冲着我的方向喊到。
见鬼了,他怎么知道我在这?疑问还在脑子里,但我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先说好。我可不会拆炸弹。”我摆了摆手。
“带着炸弹,跑起来。”蝙蝠侠的话就像军令。
“为您效劳,蝙蝠侠老爷。”我翻了个白眼,我就知道准没好事。不过,没那么麻烦。
螺旋丸见过吗?神速力能做得比他好,起码能让炸弹不会爆炸。
神速力随着我右手的频率聚集起来成为球体,随手扔了出去,炸弹变成了一堆灰烬。
“巴里做的没你好。”很少见,蝙蝠侠夸人了。
“不,只是你没有见过。”巴里算是我半个导师。
他没有再理我,反而从背后拿出枪瞄准了剩下的那架飞机。
“你不是认真的吧?”我问他。心脏仿佛提了起来。
“这是绳枪。”他知道我在问什么。他的答案让我放下心来。
钩绳准确的在那架飞机上固定了,他将另一头也固定好,像个高超的杂技演员,在绳子上走了起来。
“我可以直接带你上去。”“那你还在等什么!”
他应该改改这个脾气的。
哈维·登特,可不会管这些,他和他的那些雇员向我们开枪,子弹如同静止,绳子笔直如杆,那些罪犯如同待宰羔羊,我扛着布鲁斯直接冲到了直升机上。打晕了三个笨蛋,留下了哈维·登特和直升机驾驶员。
“哈维·登特,结束了。”蝙蝠侠和双面人,老朋友的新见面。
“....”哈维·登特盯着我们。“哈哈哈哈,结束了,蝙蝠侠。”
枪声响起,神速力护盾弹开了子弹,但是哈维·登特却从飞机上跳了下去。
从这个高度跳下去落地需要一分钟左右,无论人听到什么都会清晰无比。蝙蝠侠也跳了下去,但他还有钩索,他抱着哈维·登特破窗进了隔壁的大楼。
“我TM不会飞啊,大哥。”绳子早就断了,这架飞机上的炸弹还没有解决。我故技重施,有一堆灰烬出现在了飞机上。
我回头看看了看驾驶员,“看什么,等我开飞机吗?”我们缓缓降落。
大楼内。
“哈维...”蝙蝠侠生气了。
“你生个什么气啊,蝙蝠.....我这是在做运动。你应该承认我是在陪你玩。而你...你把玩笑开的那么大...”哈维·登特还在笑。但笑了一会却哭了。
“....让整个世界都嘲笑我!让他们看到我的脸时不会作呕!说我给治好了!看看我...look me,然后笑个够!我完全修好了!至少两面都对齐了....都对齐了....笑个够吧!蝙蝠侠!look me....笑个够....”
伤痕变深了,太深了....蝙蝠侠闭上眼睛听着。别被眼睛欺骗,我看到他....就是他。
完整的哈维·登特,完整的...双面人。
“我看到一个倒影,哈维。一个回忆。”
一只,撞碎玻璃的蝙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