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常会想,大家在想什么。与人的每一次的交流,都是如此熟练与陌生。思考对错,思考得失,每一个人都与众不同,如此特殊,如此的,平凡?
我的朋友告诉我,我是过客。我的父母告诉我,我是记忆。我的老师告诉我,我是众人。
朋友是友善的,父母是偏心的,老师是emmmm大概是公平的。
所以他们都是正确的,我也是正确的。因为我是闹别扭的孩子嘛。
所以,大家都走了。在我做梦的时候。
其实这没什么不好,游戏我能一个人玩。日常生活我也能照顾好自己。而且,我也很聪明,大概吧。所以我很快乐,因为我不为现在难过。
偶尔,我是说偶尔,在梦里,我会在酒馆等着吟游诗人的到来,讲述着英雄的故事。而我会坐在酒馆唯一的绒毛沙发上,细细聆听着那令人,陶醉,称颂,无与伦比的,英雄的葬礼。
真令人向往啊,贯彻着自我的意志,明知是不容许的也仍要前进。如此的纯粹,如此的易懂,如此的愚不可及。
我多么多么想要去理解,我多么多么想要去触碰,但,她阻拦了我。
我最后的家人,我的义妹,在一切的一切都走后。
她一直都在看着,跟我不一样,她一直都只是看着我。从不参与我的游戏,而且也不说话。我到哪都一直跟着我,尤其是在父母走后,导致有时候我不得不把她绑起来一会。但她也从没有过抱怨。真是的,有时候总感觉她才是人偶。
不过,今天,即使是她也不能阻拦我了,因为我根本不需要出去,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