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欸,小鸩,今儿个咱们孤儿院怕是又要来人了。”带着半分伤感,半分惊喜的情感,院长向小家伙说到“又要减员喽。”小家伙没有回应,老院长又叫了两声“得,又熬夜看书了。”院长感到有些无语。这个孩子是他在出行的路上捡的。院长想起了这小家伙和他的相遇。
是在城里吧?应该是。当时在小家伙的周围围了一圈人,一时好奇,院长走了进去,就发现了他。“这孩子好可怜啊,父母把他抛弃了……”“好可爱的孩子,想抱回回家……”“我当什么事儿,无聊 走了走了……”谈论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被老院长捕捉。大多数人都只是看热闹,没有人想帮忙。院长还是心中一软,抱着他到了警局,表明自己要收养他。
“奇了怪了,我刚刚从那里经过,怎么就没看见呢。”,警察表示很无奈,“我也想收养个孩子啊。”院长眼睛一亮“我是开孤儿院的,你想领养的话,倒可以到我这儿看看。”为院里的孩子找个好的人家,是院长的期望。更何况……院儿里资金已经不足了……“好的”办完手续后 警察说到。
(2) 看着熟睡的孩子,老院长有些感叹:“当初还以为捡到个麻烦,却没想到是个财神。”刚刚到达孤儿院,小家伙就从装着他的篮子里拿出一张卡与一张纸条。“银行卡?让我看看纸条”。看完后,院长不仅有些激动。卡内存有很多钱,是孩子亲生父母留得。虽然因为一些原因不得不遗弃孩子,但还是很爱他。从卡内的数额就看的出来。更何况,以后每隔两周便又会向卡里打钱。
记得上次看着卡内莫名其妙多出的几万元钱,老爷子第一次感觉懵了。而自捡到他起,孤儿院的情况便开始好转,孩子也因此被称为“幸运星”。
但老爷子并不在意他所带来的财运,在他看来,让这个孩子有一个圆满的家才是最重要的……唉,听说今天来的那家人人不错,要不就让他们领了吧……
(3) 刘斌坐在车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司机聊着天。司机王强感叹:“我们是有多少年没到这里来了?”“二十多年了吧”刘斌看着车外的景色,缓缓说出。“那时你跟着谿瑞还不到一个月吧。”刘斌没了声音。“好吧好吧,换个话题。不然你又要唠叨好久了。”“那叫感叹!”刘斌感觉面子有些挂不住了。
“好吧好吧,”司机一边说着,一边打了个右转灯,转进了孤儿院。
看着斑驳的墙壁,刘斌眼中流露出一丝怀念,感叹起来:“流年似水,流年似水啊……”他捏紧拳头,莫名的想打人。这家孤儿院,是当年他和谿瑞一起修的……
相比于正在下雪的室外,院里明显暖和的多,两人身上的雪融化,微微打湿了外套。王强索性脱掉了外套,拿在手上。院长站在两人面前“抱歉,老骨头了,风湿病犯了,不能出门迎接两位。”刘斌表示没关系而王强压根儿就不在意这事。
院长向外看了看,看到了一辆SUV。家境不错,那孩子过去应该也没什么问题。但直接让别人领养又有些冒失。老院长叹了口气,作戏做全套,希望别在看到那孩子之前就把别的孩子领了。一边腹诽着,老院长一边带着两人走到活动室里。孩子们看到有人来了,便暂时抛下所做的事,站成一排。“你们要领养什么样的孩子呢?”刘斌,王强一愣“……忘了问小丫头了……”刘斌急忙向谿瑞打电话:“欸,问问你家丫头,要弟弟还是妹妹。还有,要哪种性格的?”“什么?不用了?”刘斌显得很是尴尬,院长的脸色也有些僵硬。“小丫头不要了?不是?什么意思啊?”随后说出的话让院长脸色好了起来“你说你们来了?早点说嘛。我挂了。”院里的小家伙早就小声地说了起来。王强细心的听了听,发现她们都在谈论着一个叫“小鸩”的人。“唔 小鸩怎么还不来啊,好无聊啊,我想捏他脸啊。”“我也是。”“我也是。”……王强很无奈,我也知道你们站在这儿很无聊啊,我也没办法啊。越来越多谈论“小鸩”的声音传来,令王强和听到谈论的刘斌对这些孩子表示汗颜。同时也激起了对“小鸩”的兴趣。王强因为不善于与小孩交流,在询问信息的时候吓到了一个小女孩。
刘斌一拍额头,就知道这货会搞出幺蛾子来。馆长显然听到了孩子们谈论的话,顿时明白小伙子对“小鸩”产生性趣,便打算介绍“那孩子是我捡来的,算是我们院里的吉祥物吧……哦,他来了。”
(4) 鸩睡了不到一个小时就醒了,并不是自然醒。总是莫名其妙防备着别人的鸩很容易被吵醒。这次也不例外,他听到了成年人的声音“你早说嘛……”刚刚走到活动室门外,就看见站成一排的孩子们。不爽的撇了撇嘴,果然来人了。鸩讨厌离别,就算再怎么防备他人,处于一个地方近五年的同伴还是不可能没有产生感情。
被吓哭的少女显得格外明显,终究只是孩子阿。少年发出了老年人的感慨,却忘了自己也是个将满五岁的孩子。走到面前少女,摸了摸头,然后挂起招牌式的笑容“脸都哭花啦,乖,不哭了哟。”王强与刘斌看到这一幕,惊呆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们在刚刚那一刹那都有一种“母亲安慰胆小的女儿”的既视感。或许还要在母亲前加个温柔的前缀。
“客人来了?要喝茶吗?”被少女(?)的气场吓到,两人“嗯”了一声。少女(?)走了出去,却不小心被撞倒。忍住了疼痛,鸩看向了跌坐在地上的绿发女孩“没事吧?”女孩摇了摇头,看到鸩时却突然抱住。“就要他了。”女孩背后的男人走了过来,困扰的挠了挠头,看着鸩。
然后脸色一变,一脸喜悦“女儿,捡到宝了!爸爸爱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