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为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此次圣杯战争中以Rider职介降临于世!”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场上所有人一时间都有些呆滞。如果说Lancer和Saber暴露真名是因为场上的局势的话,那么Rider在刚出场的时候就报出自己的家门可谓是令人难以理解。
“你都在想些什么,笨蛋!!”
一句有些怯弱的声音,喊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说出这句话的人,就是一直躲在Rider身侧的韦伯维尔维特。
此时Rider没有理会他Master的抗议,还是张开双臂望向两边的Lancer和Saber。
“虽然我等都是为了争夺圣杯而降临于世,但是在相互争锋之前,本王有一件事要问你们。”
“汝等是否能加入我的帐下,将圣杯分享给余?若是如此,余会视汝等为挚友,将征服世界的喜悦分享给汝等。”
虽然Rider说得慷慨激昂,但是这些承诺对在场的英灵完全没有意义。
“刚才你自报家门的气魄让我敬佩,但是我却难以答应你的请求。”
Lancer虽然笑着,但是他的眼神里却毫无笑意。
“在此次降临的时候,我就已经许下承诺,此身只会献给我的君主。”
“哦,是吗?”
完全没有被拒绝的不快,甚至连丝毫尴尬都没有,与其说是毫不在意,倒不如说是完全没有自觉,Rider面对Lancer的拒绝,只是将视线转向另一边。
“那么,这位小姐如何?”
轻笑着摇了摇头,阿尔托莉亚碧绿的瞳孔变得极其锐利,身上也涌起一股完全不逊色于Rider出场之时的气势。
“此身无论是曾经身为不列颠之王,还是如今身为master手下的利剑,都无人能令我臣服,即使是你征服王伊斯坎达尔。”
“是吗?”
眯着眼睛,Rider望着Saber身上不弱于自己的气势,若有所思。
“看来谈判破裂了啊!”
就在Rider托着下巴嘟囔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股充满怨念的视线自下而上的望着自己。
看着自家master充满怨念的眼神,Rider一个脑瓜蹦就弹了上去。
“唔,好痛——”
捂着额头,韦伯的痛呼声在空中回荡。
“怎么办啊!口口声声地说什么征服,最后还不是惹人厌恶吗……你真的觉得自己能打过Saber和Lancer吗?”
面对自家master的提问,Rider没有丝毫愧疚的感觉,反而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不是有一句话叫做‘百谈莫若一试’吗?”
“‘百谈莫若一试’莫不是你的真名吧?”
被气的有些欲哭无泪的韦伯挥动着毫无力气的双臂,对着Rider的铠甲,不断捶打着。
卫宫士郎一旁的莫德雷德因为戴着头盔,所以声音显得瓮声瓮气。
黑暗之中Lancer的Master肯尼斯正望着Rider身旁的韦伯,心中思绪不断。
“拿走我圣遗物的,果然是这小子。”
作为曾经有名的神童,肯尼斯讲师的水平自然不差,在时钟塔终听他讲课的学生有许多,他之所以对韦伯维尔维特有几分印象,自然是因为他那极其大胆的演讲。
“既然有胆子做出那样的发言,如果不是我把他的论文撕了的话,他估计都被那群老家伙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不过,你既然想要通过这场圣杯战争证明自己,那么就向我,时钟塔的君主之一证明你是否有身为魔术师而活下去的资格,如果没有的话,我将亲自葬送你,我的学生,韦伯维尔维特。”
……
突然的,Rider张开双臂面向天空,竭尽声音大喊道。
“喂!还有其他人在吧?潜入夜色暗中窥探的家伙们!”
Saber和Lancer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什么意思?Rider”
面对Saber和Lancer的询问,Rider笑着对他们露出大拇指。
“Saber和Lancer呦,被你们精彩绝伦的战斗吸引过来的,可绝不止我一个啊!”
再次高举双手,Rider向关注着这场战斗的所有人发出了宣言。
“在这场圣杯战争当中被召唤出来的英灵啊,在此集结吧!话已经被我说到这个份上了,若是你们还隐藏在黑暗当中的话,我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会鄙视你们的。”
“Master?”
看着转头望向自己的莫德雷德,卫宫士郎轻轻点了头。
“去吧,即使暴露自己的真名也没关系,你响应我的召唤不就是为了证明你有成为王的资格吗?如果她能承认你的话,你来到这的目的不就达成了吗?”
缓缓散去了头盔,莫德雷德望向卫宫士郎的眼神有些复杂。
“谢谢!”
虽然声音如若蚊呐,但是卫宫士郎还是清楚地听见了这句话。
望向缓缓向战场走去的莫德雷德,卫宫士郎长叹一口气。
“既然你的表现和那个世界线有些不同,那么希望你能承认这个孩子,对她来说,你只要给一点温暖就足够了啊!”
莫德雷德走的很慢,每一次踩在地上发出的脚步声都敲在她的心上,她很忐忑,她怕那好不容易有的希望,这次又会被那个人掐灭。
莫德雷德走的越来越慢,最后停在那个人不远的地方。她轻轻的呼唤那个人,声音有些像渴望母亲怀抱的幼崽。
“父王。”
莫德雷德曾无数次幻想与那个人再次相遇的时候的情景,她曾想过她或许会拎着剑砍上去,也可能会向她炫耀自己亲手毁了她的国家,只是她从没想到再次相遇会如此平淡。
她的父王的容貌依旧是那样,不过却没了那孤傲的气场以及身为王的面具,就像一个平凡的小姑娘。
“莫德雷德。”
望着那曾经被自己拒绝,最后又由自己亲自审判的身影,Saber的语气颇为复杂。
看着那与自己相似的脸庞,Saber张开嘴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却哽在喉咙里。
莫德雷德望着Saber那欲言又止的样子,自嘲的笑了一声,最后,再次戴上了那由她的母亲交给她的隐藏不贞的头盔。
或许,父王从来就没想承认过我吧。
“看见了吗亚瑟王,你的国家已经完了!无论你我之间谁人胜出——如你所见,已经全部被毁灭了!这种事你不是早该明白了吗。将王位传给我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了。难道我……身为摩根分身的我就这样被你憎恨吗?”
即使我毁了你的不列颠你依旧是那样看着我,眼神当中甚至连憎恨都没有。
“我从来也没有憎恨过你。不传王位于你的理由只有一个——你没有称王的器量。”
是吗?既然如此,我便会向你证明的,亚瑟。
璀璨的王之剑被莫德雷德举起遥遥的指向Saber。
至少,至少一次,即使双手沾满鲜血,即使亲自将剑捅入你的身体,至少让我触碰你一下,父亲。
“我会亲自杀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