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礼拜以前,奥兰南郊的大瑟铜矿塌了,派去的所有士兵都无一例外的昏迷了,醒来后没有一个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就连荼克国立骑士团也无一幸免”
恩维敲了敲书桌,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所以我被派了出去,因为那个矿对这个国家来说太重要了,‘时间就是金钱’,呵,议会那群只会耍嘴皮子的家伙”
与杜罗兰的国王独裁制度、维尔萨拉斯的选王制度不同,伦伦苏的政治是议会说了算,瑟铜矿的经济对这个国家很重要?那是当然的,不过大部分的钱会流入谁的口袋,自然也不必多说。
“在那个矿洞的深处,我发现了......一个人,死去的人,活着的幽灵”
他呢喃着,露出了几分迷茫。
“她是一个少女,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少女,她的眼睛就像洛伦萨湖泊一般清澈美丽,她的微笑就仿佛新月般让人沉醉,她的......”
[щ(゚Д゚щ)麻蛋,给单身狗一条活路行不行?]
“咳咳”
虽然依卡捷琳并不是特别在意,但在一个女人面前夸赞另一个女人的美丽,终究还是让她有些无语。
好在恩维很快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尴尬的咳了咳。
“失礼了,据她所说她已经活了120年了,只记得自己叫做卡珊朵拉,有着不能离开矿洞的理由,但又想不起来是什么,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了120年.....直到最近,矿洞坍塌....”
[(°Д°)喂喂,120岁叫做少女过分了吧]
依卡捷琳不客气的打断了恩维,也不顾他有些诧异的眼神,问道。
“后面的情况不用说了,大致也能猜到,但我想问的是:除了她,你就没有在发现她的地方找到其他东西?既然是必须留在矿洞的理由,为什么.....会忘记?”
依卡捷琳并没有明说,但话里话外都透露着恩维是否有被欺骗的可能。
“还真是不客气呢,你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学者?”
“当然啦,再普通(重读)不过的学者”
恩维的表情有些令人捉摸不定,理性告诉他有这个可能,有必要考虑一下,但感性告诉他,卡珊朵拉不会欺骗他。
“第一个问题,与其说是我发现了她,不如说是她发现了我.....第二个问题,我....不知道....”
他有些迟疑的说道。
[(ㅍ_ㅍ)emmm,大概情况我已经明白了]
“那么你需要我做什么”
“如果你的资料没有错的话,那卡珊朵拉就是你口中的念灵了,我想知道的是,如果她完成了心愿的话....是否会消失?”
“嗯.....很抱歉,这我要看过才能判断呢”
依卡捷琳摊了摊手,其实她只是想去看一看幽灵而已,要是能研究一下那就更好了,只是停留在知道个层面,她可不甘心,所以她没有将话说死。
“是吗.....”
恩维眯了眯眼,死死地看着她,但面对表情冷淡的依卡捷琳又看不出什么来,但对于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异国女人,他无法完全的信任。
“希望你.....不要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才好”
考虑再三,恩维还是点了点头。
“当然了,我只是个普通的学者而已”
“那么,我们可以谈谈相关计划以及...报酬的事吗?”
依卡捷琳将话心的重头摆在了报酬那边,她可不想被恩维看出自己的真实目的,看恩维的态度,对那个幽灵可是百般上心了。
“报酬....本来我只需要你提供一部分信息而已,但既然你觉得有能力帮我完成这件事的话,我能给你提供更好的选择,当然,也是遗物”
“没问题”依卡捷琳点了点头。
“至于计划,明天早晨6点,在这个庄园集合,你一个人,记住,就你一个人,剩下的我会安排”
“一个人吗....没问题”
本来依卡捷琳还有些担心石头的问题,但朱说他有办法解决,那她也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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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为什么,不带上石头,石头现在很厉害,明明.....”
石头瞪大了眼睛,很不服气的抗议着,但又想到了什么,声音小声了下去。
“是因为石头拖依卡的后腿了吗......”
她瞪着圆汪汪水灵灵的大眼睛嘟哝道。
“当然不是,因为雇主只要求我一个人去啊,所以这次不能带上石头”
依卡捷琳将额头贴在石头那光洁白润的仿佛卵石般的额头上,轻轻的左右摇晃着,低声的说道。
“唔....好吧”石头不甘心的说道。
[其实她就是怕你危险啦]
那不就是嫌弃石头太弱了么.....
石头有些泄气的想到,明明自己最近那么努力的说。
[因为她不知道石头有很努力的锻炼,不知道石头已经变强了啊,只要下次见面时用实力吓她一跳的话,她一定会带着你一起去冒险的]
唔....没错!下次见面一定要给依卡一个惊喜!
看着石头鼓着脸露出了充满斗志的眼神,依卡捷琳知道朱的劝说已经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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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病医生’那家伙就准备用这个招待我?”
依卡捷琳遇到过的那个斗篷男一脚踹翻了平常人一辈子都吃不起一次的佳肴,露出了愤怒的神情,倒不是真的菜不好吃,而是因为病医生那个家伙居然敢迟到,让他有些不爽。
“很抱歉,‘红恶魔’大人,病医生大人马上就到”
站立在一旁的侍者面无表情的清理着脸上沾到的菜,声音平淡的说道。
“十分钟....十分钟前你就说过这个话,那个老头子胆子很肥啊,我再等五分钟,他不来的话,我就拆了这个酒店”
红恶魔重新做回了位子,双手摊靠在沙发的把手上,闭目养神着。
他虽然脾气暴躁,但能走到这个位置,自然不是傻子,他敢肯定病医生那个老头早就到了,只是不出来,在看他笑话,那他自然也要表个态,不过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上,不能太过,他虽然不怕事,但可不想惹一身麻烦。
“红恶魔你还是那么急躁呢....就不能稍微体谅一下老人家吗”
一个白袍的老人慢吞吞的走了进来,他挥了挥手让侍者退了下去。
“你....是病医生?”
红恶魔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老头,第一印象的话就是普通的有些绅士的山羊胡老头,脸上挂着看起来绅士但却让人有着莫名的不舒服的笑容。
“当然了,换了个身体而已,原来那个身体已经老透了,自然要换”
病医生笑了笑。
“哼...还没活够吗,让人恶心的老头”
红恶魔厌恶的嗤笑道,病医生有一件遗物能够给自己换身体,但五年内只能使用一次,每一次持续五年,所以每五年他都要换一次身体,而自己上一次见他的本尊已经是七年前的事了,所以并不知道他现在的模样。
在他还不是红恶魔的时候,病医生就是病医生了,据说他已经多活了十二个五年了,作为舞会中最老的一批元老,他原来的样貌也早就没人记得了。
而他病医生的称呼则是因为他对疾病的研究,所谓的疾病,不同于毒,无形的疾病更令人害怕和畏惧,而掌握着这种技术的他也令人无比的忌惮,据说杀了他的人就会染上无法救治的疾病,加上每五年一换的身体,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