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湖上的景色,因为地势的原因,这里容易保留雾气,阳光射来,被水汽折射出不同的层次,每一时期的色彩都各不相同。让人宛如置身在童话的世界。
士郎和列克星敦现在就租着一艘船在这湖面上飘荡着。
至于亲子活动?士郎有点后悔了,他理想中的约会不是这样的。
活动的开场是带他们过来的女司机主持的,或者现在该叫她主持人小姐了?算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画面描写起来好麻烦,再加上反正没有爽点多半也没人想看,我写起来也没激情,就简单扼要地说一下算了。没错,创作者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简而言之呢,就是主持人小姐说我们园方开展这次活动也是希望大家能玩得开心,于是设计了几个项目,每个项目得分最高的几个家庭能得到奖励。第一个项目就是“玩”,每玩一个游乐设施,就可以让工作人员在你的“积分表”上盖一个章,最后以得到章印的数量来决定排名。
于是所有的娱乐设施都被熊孩子大军和他们的父母霸占了。
说真的,看到那么多人都去抢着玩,士郎反而觉得无趣了。周围都是陌生人的吵闹环境,让士郎感到烦躁。比起吵闹,他更喜欢可以安静地和所爱的人一起度过。
列克星敦大概也是一样的想法,所以他们没和玩性上头的熊孩子们和他们的父母们去抢章印,而是找了个人少清静、可以两人静静待在一起的地方。
选来选去还是觉得湖面上最清静、环境最好,大概是其它家庭觉得相同时间划船能得章印太少了不划算,一个选划船的都没有。
这倒是方便了士郎,虽然带着舰娘划船总感觉怪怪的……
静静地坐在船上,面前是列克星敦划着船(士郎倒是想划,问题是手脚太短了,划不动啊),四周是没散完的淡淡海雾,将整个湖面都带入一种朦胧的意境,而当太阳高照,海雾散去,那更是美不胜收。
“幸好我们没有这时候去玩,不然大半时间都要去人挤人了。”
士郎看到四周的喧嚣也有些感慨。
飘絮梦幻乐园的游乐设施都是伴湖而建,所以士郎可以一边享受和美人划船的乐趣,一边笑看岸上人挤人。
“对了太太,像这样在船上航行的感觉怎么样?”
很好奇啊,明明是能凭借自身的力量在海面疾驰的舰娘,现在却划着最简陋的木质船,想必是完全不同的感受吧。
想了一下,列克星敦说道。
士郎心里疯狂吐槽。
“但是呢……能和士郎面对面坐一起,这船还是挺好的。”
列克星敦轻轻微笑,像是幽莲在悄然绽放,恬淡而又宁静。
“……是啊,毕竟船很小呢。”
回答的同时,士郎能感觉到,刚才他连心跳都差点漏跳一拍。
“士郎这样坐着不舒服吧,不来我这边吗?”
“哦,好。”
后来士郎在上岸前的时间都是在列克星敦怀中度过的了,他连什么时候上的岸都不知道,大概是太享受而忘记时间了吧。切,爆炸吧。
上岸的原因是列克星敦说已经到了该吃午饭的时间了,虽然士郎有些疑惑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但还是表示听从太太的意见。
然后他们到了划船的租借点还船,顺便把印章给盖了,虽然他们一上午只获得了一个印章。
……
午餐是由列克星敦早就事先准备好放到【舰装空间】里了,贤妻良母也最多做到列克星敦这种程度了吧。
因为【舰装空间】的保鲜性能,他们把饭菜拿出来时还是热的呢,找了个人少的地方,铺了块野营餐布他们开始用餐。
“味道如何呢?士郎?”收拾好碗筷,列克星敦帮士郎倒了一杯茶后,问道。
“很好吃,一点儿不像才学了几天厨艺的样子呢。”
士郎回味了一下,比出大拇指。
“和你口味就好。”
列克星敦轻柔地笑了。
“啊——”这时,士郎打了个哈欠。
“你困了吗?”
“有点吧,大概是因为身体还是小孩子呢,一吃饱就犯困。”
“呵呵,毕竟士郎还在长身体的阶段呢。”列克星敦轻笑了声,她拍了拍大腿,“想睡就睡吧,只是列克星敦没带枕头,只能请士郎将就一下列克星敦的膝枕了,如果不舒服还请不要介意。”
“怎么会,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能享受列克星敦的膝枕。”
士郎的确有些困了,脑袋枕在列克星敦的大腿上,只觉得后颈微微陷入了某种温暖中,那温暖有弹力地支撑着士郎的后脑,舒适的感觉几乎让他马上就要睡着。与列克星敦的大腿想比,枕头又算得了什么?完全不是一个概念级好不好?
“士郎刚才问列克星敦‘觉得在船上航行的感觉怎么样’,老实说,除了想要待在士郎身边外,列克星敦想要尽情在海面疾驰,想要指挥着孩子们在空中作战,这才是我们舰娘生来的意义。”
就在士郎半梦半醒间,却听到了列克星敦温柔的声音。
“但对于我们来说,提督的意愿才是最重要的,提督需要战功我们会出击为提督获得,提督想要安宁,我们也会为提督塑造安宁。所以,我亲爱的挚爱的提督呀,您能告诉列克星敦您的希望吗?”
“我的……我的希望?”
“对,列克星敦希望能知道提督的希望。”
“……我希望能建立一个镇守府。以及,能和你们并肩作战。
男人至死都是中二,而眼前这个,死了又活了好像还是一个中二。
列克星敦听到士郎在说出最后一句话后越来越平缓的呼吸声,知道他已经睡着了。轻抚胸口,列克星敦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不停地加着速。
和士郎……并肩作战?从没有想过呢,如果士郎真的做得到,唔唔……光想想那样幸福的场景,就感觉哪怕沉了都值了,为什么,这时候了还让我这么开心……
这不是让我更加爱上你了吗?士郎。
她也不知道刚才为什么鬼使神差地问了士郎这样的问题,也许是想表现自己的意志,从而在士郎哪里得到一个答案,但她万万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士郎的真心话带给她的触动简直难以想象。
小心低下头,轻轻吻了下士郎的额头。
士郎,哪怕列克星敦离开后也不要忘了我哦~
不然列克星敦可能会哭的,哭得可凶了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