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正绫在傍晚时被将军府的人带回去了,中途的确是将军府的人送来了三餐,皆是踏上修行一道的异兽所制成的饕餮盛宴,但白夜是无福消受的了,没有锤炼血脉的他根本没有办法消化这些菜肴中蕴含的大量神力。
有长江里由百位伪神猎杀的蛟龙配合各大神山中百年的诞生灵智的大药熬制成的汤、以及皇家独享的七珍鸡...连米饭都是神力浇灌的珍米。
白夜只能在一旁闻着味道吃着普通的饭菜,双眼死盯着正坐在由神力构筑的桌上的菜肴,要不是将军府的人真诚的规劝他,恐怕今天他豁了命也要上去尝尝。
乐正绫摇着腿,哼着曲,时不时瞥向白夜,一脸高傲的样子无时无刻不在表示:你这么凶?来咬我啊。
白夜气的牙痒痒,瞪着乐正绫:你给我等着,又望了望桌旁两位高他两个头的守卫,就讪笑着低头吃饭去了。
洛天依抬头望了望正在对视的白夜乐正绫,可能在她眼里就过滤了一些东西,变成了她的“依靠”正和她的闺蜜含情脉脉的对视着。
小白望着脸黑的洛天依,再望望毫不自知的自己,呵呵,对于洛天依在紫禁城的反应只能有一句话说:想想你过去的所作所为。
下午时那位被称为九叔的老人又来了一趟,原本是准备派人建一所府邸在这的,但洛天依不知为什么死也不答应,最后只能将马厩一样的小棚子重新建成一间小木屋,里面很空,只有火炉、铺着秸秆的石床以及一盏油灯。
老人再次警告了白夜,要不是看到公主对他那么依靠,不然早就剁了他的头了。
夜深了,白夜看了看正烧着火的石炉,感觉这让五月的夜晚更加燥热了,白夜将炉中的薪柴弄了些出来,火苗小了许多,只有点点火星以及被吹起的余烬...
当白夜看见了只有一张石床时,emmmmmmmm,气氛有些微妙了。
“一张床怎么办?”
“我不介意的...”洛天依的银铃般的声音愈发小了下去,脸上也染上一层红晕,但在油灯的映衬下却不那么明显了。
白夜这次听到了,他可不是什么聋的传人,既然人家女孩都不介意,我还在乎什么?这里又没有什么三年起步。虽然直接是死刑就是了...
白夜吹灭油灯,黑暗就突然吞噬整间屋子,唯有火炉还在盈着一团红色,但黑暗同样爬满了洛天依的心头。
洛天依身子开始轻微的颤动,白夜也察觉到这一点,他将手洛天依头上。不断理着洛天依柔顺的银灰色发丝。
洛天依仿佛找到了抓住的东西,将娇小的身躯一下子贴到白夜的身上。
白夜受到撞击的那一刻:我的天,好软!当然,他并没有什么禽兽想法,只是顺手将怀中的柔软抱紧罢了。
哇,兄弟,你不柴刀天理不容!小白看了看池塘里刚起来吐泡的鱼儿,愣了愣。
又是一天的交替,这次白夜睁眼时,看见了一位年龄约大他五岁的人笑嘻嘻的站在那儿,淡淡的眉毛,双眼就像宇宙中的星辰一般璀璨,同样也是那么寂寞的眼神,深蓝色底的白色儒服,白白净净的一副书生模样。
小白瞄了瞄这个姑且算青年的人,越看越觉得这个面庞似乎在哪里见过。 “在下王守仁,字阳明,兄台可称我为阳明!”这位青年双手作揖。
啊...果然,小白转了转头。
白夜仔细一琢磨,诶,王阳明,这不是明朝的人吗?不管了,这里连虚拟歌姬都有,就算二次元的纸片人出来我也不觉得惊讶了,当然,这只是痴人说梦罢了。
小白再仔细琢磨的时候,不对啊,按洛天依她们的情况看,成神应该是可以续命的,保持容颜的,对比了一下面前眉清目秀的翩翩男子和紫禁城油腻的中年男子,emmmmmmm,有故事。
“在下是奉将军命令来教导小公主的。”王阳明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兄台不必担心,我在十年前就证道成为中位神了。”
白夜尴尬的挠挠头,你再怎么说我也不懂啊,又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模样:王阳明站在床边,自己正抱着正在怀中酣睡的小公主。
白夜打了个激灵:“抱歉啊...”
“没事的。”王阳明并没有什么反应“对了,我正好将早饭从将军府带出来了。”
本来在熟睡的洛天依似乎听见了什么,条件发射一样的睁开双眼:“恩?早饭?”
洛天依精神地直起上身,一眼就看见地上的食盒,一个足有四层的食盒,其实在往旁边看看,就能看见一个小盒子,那就是白夜的食粮。
“白,想吃...”洛天依躲在白夜身后,轻轻拉着白夜的衣角,似乎对外人很害羞。
白夜此时可没有注意到旁边的小盒子,“正好我也饿了。”随即将头转向王阳明:“那就麻烦了。”
洛天依、白夜在简单洗漱之后正好王阳明把饭菜都摆好在带来的木桌上。 白夜望着桌上“发光”的菜肴,表面冷静的他已经要控制不住自己了,我的右手...我在瞎想什么啊。
白夜刚准备在木桌前坐下。
“兄台,你的在这。”王阳明友善地提醒了一下白夜。
白夜顺着王阳明手指的方向看去,我了个大槽,这小米粥配咸菜和桌上的料理是不是差距有点大?
“兄台,我也是奉命令办事,对了,这是将军府的千金让我带的。”王阳明脸上露着一丝可怜以及其他全是幸灾乐祸。
白夜握紧了颤抖的拳头,脑海里浮现出乐正绫正翘着二郎腿,一脸高傲的哈哈大笑。
好气啊!
白夜露出一丝尬笑,“那就谢谢你了,对了,我叫白夜,白天的白,夜晚的夜。”
“好的白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