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个栗子,要是自己在漫画和动画,或者说是非常识的幻想世界转生了的话~
在创作世界中这样的展开是随处可见的东西:重生成人的,重生后不是人的;男的变成女的,女的变成男的。细分下去还有变百的、嫁人的。之后是在魔幻世界开启一段说走就走的旅程也好,在仙侠世界与天争锋也罢。
作为一名资深读者,紫嘉德十分习惯于从第三者的角度去品读故事,然后自诩为正常智力水平的人对各个角色评头论足。批判的内容从对待敌人的态度到穿越后近乎弱智的出生反应无一不包。不过真正在体验到这种穿越式的神展开的时候,他才真正的理解了作者为了写作方便到底省略了多少东西。
睁开眼,展现在紫嘉德眼前不是陌生的粉色墙面,周围也不是布置了各式各样毛绒玩具,张贴着形形色色帅气男明星的少女风情房间。被自己闯入房子砍伤后绑起来扔在床上的少女连同的她的那张大床也一同消失无踪了。
这算什么?幸运E?这年头想要遵从自己的内容行动这么难吗?放弃硕士学位想要从事自己喜欢的丢人主播事业,起步没有多久,就给挥舞着浪子回头枪的爸妈打断了前程,给逼回到学者的人生生涯中。但是人的一生是不应该也不能够被限制住的。
仰仗着自己与正常人相比宛如姚明之与郭敬明的天赋,紫嘉德在维持着相对优异的学业成绩的同时,开始自行学习画画,准备专职成为食梦者,继续向别人传播自己构想的故事。在隐瞒了家人2年后,终于获取了在一家漫画杂志上得到了漫画连载的刊位。虽然因为本身基础薄弱,并没有其它热门漫画家那样自小开始数十年磨练的技艺,漫画一直不温不火。但对于紫嘉德来说能够凭借着自己日后的努力弥补的事情,都不是问题。
然后又经过2年多的连载,在攻读博士学位的时候,成功凭借着如同《梦之安魂曲》一般精致的剧情,将一个无法言语的世界用最直白的叙述方式结合务必蒙太奇市的手法,端上了托盘,呈现在读者面前。绝望、堕落、沉沦、黑暗、压抑、无奈、孤独、恐惧、死亡等所有的悲伤有序而又错综复杂地交集在一起,搭配上那因为稚嫩画技而展示出的扭曲的无可名状的线条,如山洪般给灵魂以沉重一击。
画技取得了进步,漫画取得了成功,自己传递的故事在读者之间传播。一切都步上了正轨。第一次,能够完全从心的进行自己的兴趣创作,还得到了读者们的认可两份喜悦相互重叠,这双重的喜悦又带来了更多更多的喜悦,本应已经得到梦幻一般的幸福时光。
然而...
就如同雪菜一样,现实在最美好的时刻冲他做了个鬼脸。他的漫画几经周折传到了他的长辈那里。最初,紫嘉德以为凭借着自己已经成型了的事业,可以得到长辈们的认同。结果自诩为精英阶层的父母将他的事业驳斥为胡闹,消耗社会资源,浪费自己的天赋,,是对于整个人类社会的不负责任。
已经取得了经济独立的紫嘉德自然不乐意被这样批判。他如同落木顺流而下一般自然的与父母实现了分居,寻了一处不被家人知晓的30平方的出租屋开始了自己崭新的生活。期间尽管父母多次阻扰,企图通过与漫画杂志的出版方协商腰斩自己的连载,但已经成型的漫画销路带来的经济效应将父母的操作碾压了过去。平稳的生活并没有被打破。直到一份奶奶重病的消息传到了紫嘉德的手机中。
我们尊重老人,尊重的是老一辈人历经岁月磨练积累的智慧,敬重的是经过岁月考验的高尚品德。而不是年龄,为老不尊的,自诩为老顽童其实只不过是社会的残渣,无火的灰烬的老人。紫嘉德知道奶奶的心脏确实不好的。爷爷奶奶的品德是乡下老家村里人称赞的,怎么也不会连同父母一起欺骗自己的。
啊,之后就是俗套烂剧本了。老一辈的人总是顽固的难以接受新的事物,他们大多对自己所处的时代满足而对于自己不相容的时代嗤之以鼻。80后是垮掉的一代,这个是60、70后说的;90后是垮掉的一代,80后也参与了这样的指责;00后目前还没成长到足够与前辈们产生足够矛盾的时刻,但是相信也不需要太久了。
所以...
所以怎样都好,现在最重要的了解目前自己所处的情况!紫嘉德是理智的,是唯物的。事情发生了,他就会去接受然后去理解,将之融入自己的价值观。发觉自己穿越而感到震惊以至于被感情蒙蔽了心智情有可原,心头情不自禁涌起对于故乡的回忆也是理所当然的。但若是沉浸在其中,那就是不可理喻了。
举个栗子,你可以因为高等数学只有59分而感到震惊,心头可以涌起恶毒的思绪对老师进行诅咒都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但你要是在寒假中沉浸在对于师生情的绝望以及对于老师厌恶中耽搁了复习备考, 那就是不可理喻的了。
首先,先确认周围情况,确定是否有潜在的危险源。紫嘉德放眼四周,是一片绿油油的...土地。并不是草地,就是一块平摊的绿色的土地。而且绿色的区域有限,大约就是以紫嘉德为中心,向外绵延成了一个边长为4米左右的正方形,正方形之外是一片广袤无垠的网格状土地:灰底、白线条。
“仅仅从视觉上来看,这片土地比学校的操场是大很多,比起市里的那些足球场都不遑多让。这么大空间放置一个人不像是地球上的风格。”是不是可以排除重生都市类的设定了呢?紫嘉德不置可否。整个空间除了大地,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举个栗子,就是哈尔滨冬天的无人广场,只不过更加极端,连天都是白。白的干净,白的刺骨,白的让人觉得渺小。
确认四周空无一物,没有什么能够危害到自身安全,但是也没有可以当做接下来行动目的地的地标性质的建筑物。也就是说确认好自身情况之后,接下来的寻一处能够安置自己的场所接下来需要考虑的重点。
将手举到眼前,紫嘉德打量着那双白嫩嫩的小手,既不是白里透红的婴儿白,也不是冷冰冰的冷光白。而是一种如玉的,带着柔和色泽的羊脂白。尽管小说中总是出现这样对于女性双手的描写,但真正出现在眼前,紫嘉德还是吃了一惊。
“真是诡异的一双手啊,只能感觉到一种违和感。从形状而言十分符合人手的概念,但是缺少纹路,没有指纹、掌纹。或许是激发了‘恐怖谷效应’,这种像而不是,似是而非的东西,真的让我很是厌恶啊。”
没有汗毛,那么现在的身体应该有着另外一套散热手段,或者说这个世界的生命体没有散热这个概念。更加直接点的就是自己穿越后的这个身体并不是生命体,而是一种人偶或者说魔像。这种猜想十分的合理,这年头穿越成皮皮虾、触手怪、木乃伊、剑等等,种类如天上繁星一样不可计量。一个魔像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先假设我是一个魔像,那么从使用的角度而然,我应该是没有性别概念的。除非我是为了某种特殊需要或者说是迷惑敌人而设计的。”右伸手往腹下一探,没有阿姆斯特朗炮,也没有小巧的用来放置大炮的缝隙。紫嘉德坚定了自己的猜想,左手从背向下划去,拂过一条光滑的带有些许凉意但没有弹性的道路。两只手的指尖点在了一起,如同蜻蜓点水一般的触碰了一下,就分开了。
“没有排除食物残渣的东西,除非我是用嘴巴来实现这个功能的诡异生命,那么我确信我的身体结构不符合地球意义上的生理构造。我应该是一种不需要进食常规生物的个体,很有可能是一种用于某种用途的造物。如果将这个广袤的空间设想成一个储存空间,那么我应该就是机甲、魔像这样的东西。而且制造我的个体或者说组织的科技水平是地球科技无法望其项背的。”
这种设想让紫嘉德很是不爽,作为被制造物,想要摆脱制造者的掌控独立的生存很显然是十分困难的。一个科学家是打不过自己制造出来的终结者。但是终结者该如何在一个人的社会中隐藏自己的身份平静的活下去呢?这可不是地球,如果是地球的话紫嘉德有信心隐藏自己。但是在未来科技氛围的世界,各种工具都极有可能需要公民特定的识别码才能驱动。
举个栗子,那就是平时开机使用的指纹,是大学使用的学生卡,是支付宝,是每个人的身份证,是与公民对应的并极有可能是社会上的服务类机器唯一承认承认的东西。且因为科技的进步,这种识别个人信息的东西会越加的难以被仿造。
“而且压倒性不利的是,我对于储存空间内外的观测机制完全不理解。我是看不到外面,但外面的使用者如果想要针对性的调用储存空间内的东西,那必定有一套观测机制。那么我刚刚的动作很可能都暴露在祂们的视线下。那么我被设计出来是否应该拥有属于自我的意识?我是否可以看作是机甲/魔像装配的AI系统?”
这样的思考注定不会有结果的,举个栗子:就如同精通生物学的英语弱渣面对着全英的医学生物学试卷。题目的答案都是在自己的知识范围内,自己拥有着从信息推导出答案的清晰逻辑链,但是缺乏信息。试想你连题目都看不懂,那么答案你该写什么?而且这还不是选择题而是简答题!
如果没有结果,那就自己编个结果。为了摆脱思考的死循环,紫嘉德给了自己一个不是答案的答案——收集更多的信息。信息是一切思考的基础,没有信息的思考只是在假设,是空中楼阁。而为了掌握信息,些许风险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紫嘉德勇敢的迈出了自己的步伐,他来到绿地的边缘,迈出右脚,将脚尖轻轻的点在灰色土地上。尽管灰色土地看起来透明得像是不存在一样。但脚尖确实传来了一阵阻力,是玻璃吗?心中充斥着警惕的紫嘉德没有将身体的重心压在右脚上,而是将脚收了回来。人生地不熟的,说不定灰色土地只是在跟你客套一下,你要是当真了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了上去,导致它承受不住放弃治疗碎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