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转的狂风中央闪烁着圣剑的华贵光芒,守护圣剑的飓风被压缩到极致,犹如一捆不可视的绳索紧紧地捆住的风之龙,然后突然绷断了绳索,巨大的爆破声音夹杂着犹如刀刃一般锋利的风,形成一道足以致命的风的冲击波。
风全部集中在一个方向的一个点,结果就是威力极大的提升。被压缩到几乎肉眼可见的狂风被少女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黑色的轻甲被狂风切割出数条缺口,徐徐的长发被尽数切断,高达A级别的对魔力在这一刻救了法露特一命。
拜高等级的恶魔血统所赐,不算太高等级的风属性的魔术被魔法抗性抵消了绝大部分,这一记下来仅仅只是看起来狼狈不堪,长发被风压切成了凌乱不堪的短发,一个个皮外的小伤口缓缓地渗出了猩红。
少女喘着粗气,透过散落下来的长发,看着和自己以伤换伤的Saber。
与纯粹的魔术伤害截然相反,法露特的长枪是真真正正的物理层面的伤害,如果不是魔力铠甲争取了一瞬间,Saber现在该做的就不是现在这样捂住胸前的伤口了,而是因为被贯穿灵核回归了。
不过……目的已经达到了。
“还看着干什么!治疗我!”
法露特捂住最接近风王之锤的伤口,迟迟不见伤口开始恢复,有些觉得不妙,想要回头看却害怕Saber的突袭。
感应到与韦伯的契约仍在,便放下了心,继续催促道。
“治疗我,Master!”
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应。
法露特意识到可能自家的Master已经被别人偷袭,立即骑枪作投枪,用力把长枪投射出去之后转身朝着韦伯原来在的位置看了过去。
却只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手上拿着一个名为“枪械”的奇怪形状的武器,指着已经被击昏在地上的韦伯脑袋,静静地看着自己。
打飞了法露特投掷过来的骑枪,重伤的Saber手持黄金圣剑伫立着,静静地看着切嗣挟持着Rider的御主,随后别过脑袋。
“你!”
法露特手上的白枪指着卫宫切嗣,注意到了他右手上的圣痕,想起曾经和Saber一起的那个银发女人手上没有这个圣痕,顿时一切都明白了。
利用那个银发女人做明面上的诱饵,Saber做正面的对抗,真正的御主却在做暗杀其他御主的工作,用釜底抽薪的技巧击败对手。
“真的很厉害,Saber的御主,是我和我家小子棋差一招。”
少女说着,举起手中的黑枪,对准了卫宫切嗣。
故技重施?奇袭固然有用,暂时的舍弃武器,作为打乱节奏的手段,能以此消耗掉Saber的体力和注意力。但是对于早就有所准备的卫宫切嗣,这一招就显得颇为单调了。
一看到少女的起手式切嗣就已经做好了准备,算准时机的一个躲闪就躲开了少女投掷过来的黑枪,还没等到站稳,就感觉到眼前一个尖锐的枪尖正在指着自己。
“但是身为一个人类,就该有人类的自觉,躲在从者身后才对。”
枪尖却停了下来。
“慢着Rider,御主他并没有想杀你御主的意思。”
不可视之剑挡住了枪尖的攻势,站在少女一旁的Saber急忙劝道。生效的治愈魔术已经将Saber的伤口愈合了大半,又因为这突然的剧烈运动又崩开流血,身上的蓝色布料的部分已经染成了深红色,且还在不断地往外渗血。
透过魔眼,切嗣已经看到Rider的敏捷值已经提升到了骇人的EX,切嗣在爱因兹贝伦学习圣杯战争系统的时候就了解到,从者的每一个+号都代表着爆发能够翻倍,能够从A+提升到无法测定的EX级,至少是翻了三倍不止。
“你这种的人应该躲在暗处伺机行动才对,如果你刚才没有威胁我的御主,而是直接暗杀掉的话,现在胜利者应该是你才对。”
收掉长枪,少女眼中的敌意却丝毫不减。法露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勾心斗角算计别人的弱者,也幸好是对方自不量力站了出来,这次战况才得以反转。如果对方真的有心杀掉自己的Master的话,恐怕退场的就是自己了。
没人猜的透他下一步能想出什么阴谋,这种人……
“喂,小子,醒醒!”
法露特从切嗣的手中拉回韦伯,刚想举起手拍他的脸颊,忽然改变了想法,将魔力聚集到指尖,狠狠地弯起来然后弹了出去。
“啊!好疼!”
被打醒的韦伯看到眼前的Rider,一下子想起来了上一刻发生的事情。
“Rider小心,有人偷……”袭。
说到一半,意识到事情可能已经结束了。韦伯转头看了看面色铁青的风衣男人还有身负重伤的Saber,再看看自家从者。
除了看起来狼狈点没什么大伤,就知道这场战斗是自己和Rider胜利了,少年一高兴想要喊出来,却被脑袋突然的疼痛给憋了回去。
“我只是用魔力打通了你的意识,该疼还是该疼。”
少女漫不经心的解释,看到韦伯没什么大问题之后心中松了一口气,既然对方真的没有心思加害于韦伯,少女眼中的敌意也减少了些许,不过少女心底对于算计者的厌恶感却是很难消除。
“好了,Saber的御主,你有什么想问的。看在我家小子没有受伤的情况下,我打算回答你的问题。”
本来作为失败者的Saber组合是没有资格要求条件的,不过法露特作为胜利者,胜利的喜悦以及对方御主没有加害的意思让法露特心情好了不少,想要听一听Saber组到底是什么意思。
“昨晚的仪式你知道多少?”
因为高兴弯起来的眉毛慢慢皱了起来,少女眼睛注视着卫宫切嗣。这个问题涉及到了撒哈利尔的来历,足以让法露特认真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