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她。”
由比滨说完就慌张地往外走,可是这样盲目寻找怎么可能找得到一个执意要躲起来的人?
“你这样出去乱找是找不到她的,还是别浪费力气了。”
比企谷这样劝道,但对方也许是太着急了,脸上的表情很难看。
“可是你说怎么办?难道坐在这里什么也不管吗?有这个时间闲坐还不如出去碰碰运气。”
“啊,是啊,学生会的干事们早就出去找了吧,那么久也没有回来,就是因为找不到她啊。你以为差你一个吗?你真重要。”
不知不觉中,比企谷说话的语气已经变的与往常不同了,由比滨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缓过神来。这时,平冢老师站出来打了圆场。
“那比企谷,你觉得怎么办比较好?”
“最快的方法就是找人代替,得奖的结果瞎编就成,反正票数也不会公布。”
“比企谷......”
“这样做......”
“有点......”
“恶劣吧。”
听到比企谷这样说,大家都露出厌恶的表情。平冢老师、城廻学姐、由比滨和叶山等良知派纷纷提出了反对意见。
“这个提议是最现实的吧。”
没错,就是因为太现实了,所以导致现在没人反驳,也没人再提出建议。
看着他们脸上像吃了屎一样的表情,比企谷突然意识到,自己其实并没有想着该如何去解决问题,而是一个劲地想着如何逃避,这不是节能不节能的问题,自己究竟想怎么做,又该去做什么,比企谷还没有搞清楚。
心情烦躁啊,还是出去走走吧。
“比企谷,你去干嘛?”
平冢老师叫住了已经迈出脚步的比企谷。
“到外面走走,里面太闷了。”
一直没有发表自己建议的雪之下此刻站了出来,她站在比企谷面前。
“比企谷同学。”
“怎么了?”
“如果再拖十分钟,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想想办法?所有人的解决办法都是找到相模本人,但雪之下不同,她并没有明确表示该怎么解决问题,她想另寻通往罗马的路。
“不好说啊。”
因为已经说过了自己的办法,但又没人赞同。毕竟思维也有固化的时候。
但就算如此,比企谷也开始了思考可能性。
马上就轮到三浦他们了,追加的表演只有一次,顺利的话,曲前曲后还可以让主持人加进去,然后退场,还有闭幕式正式开始前观众们能够默默等待的时间,再加上一些可能会消耗时间的临时问题。
这么考虑的话,三浦他们能够争取到的时间实际上也只有七八分钟。
在这个基础上再加十分钟,实际时间总共只有十五分钟。还能再想点办法。
最佳的办法就是找到相模并把她带回来,但比企谷不想这么做,起码在找到另一个办法前不会这样做。
“不太好办啊。”
比企谷模棱两可地回答,但最后还是屈服在雪之下的注视下。
“好吧,我试试。”
雪之下呼了口气,似乎问题已经能解决了一样。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既然她不好辜负别人,那别人也不好辜负她吧。
比企谷暗暗下了决心,不仅仅是要不辜负雪之下,还要给相模应有的惩罚。
雪之下从口袋里取出手机,拨下了电话。电话马上就被接通了。
“姐姐?现在可以到后台来吗?”
这十分钟要怎么争取?看来雪之下已经找到了答案。只是,比企谷的答案在哪里?
雪之下打完电话没多久,对方就现身了。
“小雪乃,有事吗?姐姐还要看乐队表演呢,隼人快要上台了呢。”
雪之下阳乃满面笑容,从容得令人畏惧。对方早就注意到了站在雪之下身后的比企谷,在雪之下开始讲自己的想法时,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比企谷,那是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好像在诉说着什么。
等雪之下讲完自己的想法后,阳乃小姐随意地说了一句“这样啊”,好像没有认真在听啊。但随即画风一转,阳乃小姐格外认真地看着雪之下。
“只是做到撑住场面的话,问题不大,但想好了在这几分钟里该怎么干了吗?”
“比企谷会想办法。”
雪之下毫无保留地选择信任比企谷,在阳乃小姐的注视下,比企谷不禁抖了抖身子。
“这样啊,比企谷来想办法也行。但你不能依靠他啊,没有人是你的救世主,我不是,你的父母也不是,你要自己做自己的救世主啊。”
“我知道......”
“行了,你先去准备吧,还要把钢琴搬上台啊,事情可是很多的哦。”
阳乃小姐笑着眨了眨眼,真是个好姐姐啊。
雪之下点了点头,轻轻地说了句谢谢。
目送雪之下离开走远,阳乃小姐开始将注意力放在比企谷身上。
“有什么要说的吗?”
比企谷愣了一下,但马上回过神来。
“大古他来了吗?”
“嗯,当然来了,没看见过吗?”
“没......”
“你想怎么做?”
“那你可以把大古叫过来吗?”
阳乃小姐的表情有些意外,不可思议地看着比企谷。
“可以。你想让大古上台公布吗?”
“嗯,没错,毕竟大古才是委员长,相模只不过是临时代替的。”
委员长可不是只有一个啊,何况相模只是临时工,所以大古要是能上台的话,那问题全都解决了。但是舆论并不同意大古成为委员长。发挥舆论的力量压制大古,提高自己的影响力,是少数几件相模做得不错的事。
在这件事上,自己也是成为了帮凶啊。
“那要你自己去请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他在什么地方。”
“这样就好。”
那么接下来,就是翻盘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