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在哪?”
“黑咕隆咚的…”
“能不能开个灯?”
“唔啊!闪光弹吗???”
凌晨正在休息的乘客被一声尖叫从睡梦中惊醒。
恢复视觉的楚天阔看到了邻座女性,或者是青春活力的少女惊愕的脸孔。以及笑容里带着怒气的空乘小姐姐。
“先生,您这样会让我们困扰的,打扰到周围旅客休息也会让他们很困扰。”
“抱歉,请问我现在在哪里。”
“您正乘坐的飞机是飞往帝都的233号客机。”
“呼——”
楚天阔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
“先生,请问你哪里不舒服吗?”
“没事,能问一下,现在是什么时候。”
“7月18日凌晨4点32分。”
“2017年?”
“是这样,先生请问你身体真的没有状况?”
“没事,属于正常情况,麻烦您了。”
“嗯,不用客气,有什么需要请呼叫我。”
“嗯,谢谢啦,小姐姐~”
空乘小姐姐走了以后,楚天阔紧皱的眉头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已知情报:现在是18号凌晨,我的最后记忆停留在16号晚上10点多,晚上睡着的时间。]
楚天阔依旧在沉思,距离最后记忆留存时间距现在有30个小时左右。
[现在情报少的可怜,这30个小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会出现在飞机上?等等…我哪来的坐飞机的钱!]
楚天阔很清楚自己目前的身家,虽说他生称自己没回家是打工去了,但他各银行卡里,在买完那趟火车票后,把所有的钱取出来后,经过几天的骚操作,应该只剩下一百左右的现金。
[我需要寻找线索,或许我可以问问旁边的姑娘?emmmmm,她应该知道我清醒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你好,认识一下呗。”
“说实话,你这种搭讪方式很土。”
楚天阔笑着说:“但我觉得你应该会同意。”
“你好,楚天阔。”楚天阔伸出手。
“唉…路苗。”少女无奈的握上了楚天阔的手。
“那啥,你看我们也算是朋友了…”
“谁跟你是朋友了!”
“少女呦。你不知道打断别人说话会错过男朋友的吗?”
“这跟男朋友有什么关系啊!”
“问你个问题,我从上飞机之后都做过什么事?”
“谁会观察这种东西啊!!!”
“所以说,连邻座做个帅哥都不好好观察,你怎么可能会有男朋友!”
“那是变态会做的事吧!!”
“要优雅…”楚天阔几番询问下来,少女慢慢失去了理智(才怪),慢慢变成了丧心病狂的吼吼怪(是你气的吧))
“你————”
“听着,我很想知道我自从上了这个飞机都做了些什么,或者说,你看到我长时间都在做的一件事。”楚天阔一改刚刚的玩笑口吻,严肃的让人恐惧。
“也不是没在意你啦,别…别别多想啊,我只只…只是偶尔瞟你几眼!”女孩脸色微红解释道。
“你起初摆弄手机,看样子是在聊天…不,更像是在写些东西,然后更多的时候是看着窗外笑。”
“笑?好端端的笑什么…”
“诶?你这个人有病吧,你做了什么问我干嘛。”
“哦抱歉,前些日子被我一个学心理的半吊子朋友催眠来着,他说失败了。我没怎么在意,最近他们说我奇奇怪怪的,我察觉到那个狗屁催眠好像有效果,这次回去找他给我解了。”楚天阔淡定的编着还算靠谱的原因糊弄着这个萍水相逢的朋友。
“哦,这样啊…”
路苗的眼神中带着些许的狐疑,好像不太接受这个原因。
“呼…或许也是我最近精神状态的原因吧。总之,谢谢你了。”
“你记一下我微信号吧,如果你那个朋友解不了,你可以联系我,我认识一个很不错的医生。”
“嗯,谢谢啦。”
“135xxxxxxxx”
打开手机的记事本,记下这个号码。
同时,楚天阔发现了记事本里上锁的事件条——一个名为2015年10月17日的文件。
楚天阔突然感觉到浑身发凉,拿着手机的手有些颤抖,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文件存在,为什么会上锁。
而密码,并不是他常用的那几个。
[果然…自己的推论是正确的。这个世界上,不只一个‘我’,自己记忆的空缺,是因为我根本就没参与过期间的任何行动,亦或者说‘我’睡着了。]
楚天阔瞥到飞机的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嘴脸裂起一个弧度‘他’在笑。
“呼——”
楚天阔反复做着深呼吸,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加密文件内容暂且搁置,路苗说‘我’打过字。]
楚天阔打开微信,一点点寻找着线索。
微信里,的确存在发生在16号晚10点后的内容。
17号早上9点47,在“315质量保证”群聊,也就是寝室群聊里,楚天阔发过:
“我已经出发”
“感谢邵龙的早餐”两条消息。
[也就是说,‘他’是第二天早上开始行动的。那么,‘他’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干了些什么?去了哪里?]
[按照他退掉车票…等等?]
楚天阔打开信息,发现根本就没有铁路部门发过来的退票信息。
也就是说,‘他’根本就没退票
我的二百多大洋啊!!!
[到底是什么事这么着急,必须要做这么晚的飞机,而‘他’又哪来的钱?]
楚天阔继续从短信寻找着蛛丝马迹。
然后,他的表情变得很古怪。
他在短信中看到了一张不属于自己的卡,一张尾号2233的天朝银行的储蓄卡。
看到这张存有巨款的银行卡的存在,楚天阔已经肯定了‘他’的存在。
楚天阔压下来看到巨款的激动之情,继续寻找着其他线索。
[通讯录没有问题,通话记录也没有问题。
排除有删除的可能,如果‘他’不想让我发现,那么不会留那些银行发来的短信。]
楚天阔又翻了翻手机,发现再也找不到其他线索了。
[不可能啊,‘他’一定还留下了什么,路苗说她看到我在打字,还对着玻璃笑…‘他’一定是想引起他人的注意,或者,他笑就是给路苗看的!为的就是激起她的好奇心。]
[如果按照我的习惯…对了!]
楚天阔开启了手机的隐藏图标功能,把隐藏区的wps启动。
“找到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修改于40几分钟前的word文件。
楚天阔拍拍胸口,按耐住找到真相激动的心情,用颤抖的手点开文件。
“来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