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进行的很顺利。
大概是这样的吧?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桐乃和五更最后扭打在一起,柏崎和纱织研究起了最新款的天文望远镜……但是,为什么沙织她会带着天文望远镜在哪个大包中来参加聚会啊?
而且,还是需要组装而成的天文望远镜,倒是让我好好回忆了一下这东西的组装方法。
那个回忆的时间应该是在小小庭院还在的时候了。这个望远镜看上去和那时的是一个款式,不过当我看到在镜筒处刻着的阳字和谷字的时候,我便确信了这根本就是原来用过的哪一个。
就是那个用了一天就停止使用的玩物。这样被遗弃的东西还有很多的吧……
“尼桑尼桑……看到尼桑了哎,唔……尼桑没洗脸吗?”
正在捣鼓着刚搭好的天文望远镜,沙织略微兴奋的说道。她上一次玩这个的时候也是这个样……不过那一次,看的是星星,而不是我。
“当然洗了啊……不过当水离开脸的一瞬间就又会脏的吧。不……甚至就是在水里也是脏的呢。”
譬如说,水中的某些不可溶物便会覆盖在人的脸上。就算用了肥皂之类的,洗掉的也不过是容易发现的污渍而已。该存在的始终都存在,洗不下来的始终洗不下来的。
所以说,人从来都是肮脏的。人是没有干净的。那么如此推论下去,世界也是肮脏的。
这种愤世嫉俗的话说出来意外的带感呢……
“况且,拿着天文望远镜看人,不觉得脏才怪吧 ”
“哎,这样啊。那星奈氏,让在下来看看呗,麻烦你站在镜头前面啦。”
“这样?”
星奈从沙织身后跑了出来,听话的站在了镜头前方。
“哇哦……果然不管是谁都……很脏……长知识了”
“哎?到底怎么了啊,人家也要看嘛”
于是,星奈吵着要和沙织呼唤位置,至于那之后还在进行着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
因为感到这里没什么需要我的地方,我便向各位告了辞,说我要去外面和那个陪聊人员聊聊,不然钱就浪费了。
关好已经变形的门,我向着三日月母亲所在的地方走去,却是看到了意外的人。
“是史黛拉小姐,对吧”
“不是小姐,只是管家。”
在三日月星空所坐的双人座的另一个位置,坐着的是并没有离开的金发管家。
“请叫我黛拉。”
“你好小姐。这是您的饮品。”
星野库拉拉依然穿着自己的马里奥服装,端着黛拉所要的饮品走到了我的旁边。不过对于放在托盘里的东西,她有点不想让它靠的自己太近。
因为那是冰淇淋。是本该属于夏季的特应品。
喂,这虽然还没有正式入冬,但也是差不多了的啊……这个时候让客人吃冰淇淋?星野学姐的脑子估计是受体型的原因萎缩了吧……
“请交给我。”
穿着管家服的黛拉利索地站了起来,和没有感觉到冰淇淋散发的冷意一样,伸手便握住了承装着冰淇淋的杯子。
随后,杯子被放在了桌上。正好放在了自己这一半桌子的中央。这是贵族家的什么古怪讲究么,还是说只是无心之举?
“你就那这个招待客人啊。”
我小声的向库拉拉前辈说道。
“她自己要的……找了老半天才找到今年夏天剩下的一点点……这什么客人嘛。不过……绝对是大款……”
“是大款的管家吧。”
“管她呢……哎,你怎么又帮着小星空了?莫不成比企谷你喜欢那类型的啊……人妻哦。”
“一边去。恶意在身后诽谤长辈可是会坐牢的。”
“我这不是在当面诽谤嘛……”
星野撇了撇嘴,看向了即使被诽谤也没有起来的三日月星空。
“勺子。”
“额,哦哦。”
黛拉管家突然插入了我们私下的对话,从星野前辈这里拿到了勺子。
然后,真的开始吃了起来。是真的不怕冷啊……
“客人您慢用。”
看到远处的一个服务员冲这里招了招手,星野前辈向正在享用的黛拉说了必要的话之后,便很快的离开了这里。
“你,要吃吗?”
“额……算了吧。”
兴许是因为我一直站在这的原因,黛拉似乎以为我是想要吃上一点她的美食。
“可惜。”
她说着便把一勺子的冰淇淋递向了嘴巴。
“为什么站在这。”
“因为这是我的位置。”
黛拉什么也没说,直接拿着冰淇淋站起来给我让座,同时特意的稍微把椅子向后拉了一些以便我能进入。
“额。”
“进。”
“……好吧。”
总感觉这位管家有着很厉害的风格,沙希是比不上她的吧,单纯是从那种说一不二的态度。
要是招到苏普洱去的话……
额。我还真是的,干嘛什么时候都在想着挖墙脚……况且,眼前这个墙角可挖不得。毕竟是柏崎家的人。不过柏崎星奈同意的话,那就是小事一件。
“要吃点什么?”
“不了,并不是很饿。”
“喝的呢?”
“刚才你的大小姐给我点过了……”
那是超大杯的coca。一想到我就想要打嗝。
“说起来。你为什么还留在这啊,柏崎不是说让你走了么?”
“小姐没明说。”
她在说话的间隙不断的挖着冰淇淋送入嘴中。
“而且,也不能让柏崎家被看扁了。”
她用手上的勺子作剑,舞出了一朵完美的剑花。
“那些人,像是槙岛家的。”
黛拉用勺子把自己话中的‘那些人’一一点了出来。
“不能丟架势。”
“真厉害……你怎么知道他们是槙岛家的而不是雪之下家或者逢坂家的人呢?”
“雪之下家不会带枪。逢坂家会戴着墨镜。都不符合他们。”
确实,雪之下家的雪之下岗昌是议员,虽然只是挂个名但该做的表面功夫还是要有的。至于逢坂家嘛……估计是觉得酷吧?
我回想了下上一次去逢坂家的时候,周围的警卫都是黑衣服黑裤子黑皮鞋黑墨镜。搞得和‘黑’客帝国似的。
“那槙岛和你们家呢?”
“槙岛家是便衣。我们柏崎家是管家。”
“管家?”
“是的。”
她将只剩下些许残留物的杯子放到了桌上,舔了舔手上的勺子后便用勺子指着自己。
“也就是说。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