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一片漆黑,随后,我睁开眼睛————
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漆黑的地方。
一切,一切,一眼望去,俱为漆黑。
我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却是穿着在外的冬装了,————还带着围巾。
而我却丝毫不感觉冷,身体也没什么热度可言,嘛。
可是——————
突然有声音响了起来——————
那是.....
!!
「青春是谎言又是罪恶,歌颂青春的人们总是在欺骗着自己与同伴,永远以肯定的态度面对周围的环境,在青春二字的面前。无论怎样的一般知识、或是社会准则都能被扭曲,对她他们而言,无论是谎言、秘密、罪行、还是失败,都只是青春的调味料而言,如果失败也能称为青春象征的话,那么交友失败的人,也所谓是享尽青春也不为过了吧。但是,他她们却不这么认为,这全部都是他(她)们的利己而为罢了。」
我大吃一惊,这话语、这声音,不就是我自己吗?!可是........我咽了口唾沫,我并没有发声。
「是谁?!」

我朝着这个漆黑的世界喊去——————
没有回音,没有回应。
「 我啊,已经不做愚蠢的妄想,也从cosplay中毕业了,也没再写《神界日记》和《ZF报告书》了,但是《绝对无法原谅名单》还在继续写。」
依然是我的声音,依然是在宣读着我以前的话语。
「是谁?!!出来!」
还是没有回应。
那么既然对方喜欢操着我的声音来宣读我以前得知的东西的话,与其逼他出来,倒不如先让他 “高兴” 完的。
「 “重在参与。”这句话出自近代奥林匹克之父,皮埃尔·德·顾拜旦男爵的演讲,是家喻户晓的一句名言,但这句话经常被误用,成为强制参加的恐怖借口,明明这个世上有了许多干了也白干的事情,既然重在参与,那么参加那方与不参加的那方都是有意义的吧,若说任何事情都重在获取经验的话,不去经历这种经验也应该有价值。不如说,不去体验谁都经历过的事情反而很宝贵。 」
啊啊,是那次运动会呢.....我随着说话声,开始了自己的随想。
我还记得雪丿下曾经评价过呢:
「明明完全没道理,却坏心眼的那么有说服力。」
还记得当时我的回复是——————
「错的不是我,错的是这个社会。」
「让某个人承受痛苦,然后再把那个人排除掉,这就是我为人人,这种事经常发生吧。」
啊啊,是相模那次啊......记得那次觉得确实是有点难为相模了.....可我别无他法,难为是难为了,我自己也没怎么好过,不是吗?况且相模的态度也是那个的缘由吧?
「我时时刻刻把不受欢迎者的三大原则铭记在心,亦即不拥有(希望)、不创造(心灵缝隙)、 不要求(甜言蜜语), 最强的战士日以继夜和名为(现实)的最强敌人战斗,绝不会落入那种肤浅的陷阱中。即使世界上有所谓的好女人,也没有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
这句话我无什么好说的,倘若真有那种女人,应该会是无自主意识的肉体傀儡吧。
「我,讨厌人群。还有,温柔的女孩子,也讨厌。犹如在夜间抬头看到的月亮,即使到哪都跟着也够不到。那份距离感无法把握。打一句招呼便会在意,互发邮件便会心中小鹿乱撞。在打电话来的日子一看见来信履历表情会不由得舒缓下来。但是,我知道。这叫做温柔。对我温柔的人也会对其他人温柔,这件事好像不知不觉就忘了。并不是迟钝。不如说是敏感。岂止如此甚至是过敏。所以产生了过敏反应。那个模式已经体会过一次了。久经沙场的孤独者是不会第二次中招的。不管是输掉猜拳做为惩罚游戏的告白,还是由女生代笔却来自男人的伪造情书,我都免疫了。因为是百战磨练过的强者。有关于败北的事我是最强的。总是期待着,总是出差错,从何时开始就不再抱有希望。所以,我永远,讨厌温柔的女孩子。」
确实,这的确是作为事实存在过,但是我可以不妨的说一句,——当然可能这也有可能会让我自己也不怎么相信的,我对于一些人的温柔,开始有些改观了,依据在于 “温柔” 是如何定义的以及我自己,在这又不得不佩服我自己下出这样的定论,以现在的“摆弄文字”来对过去的自己进行回答,还真是伶牙俐齿.......不过,从那次曲奇之后,我......
随后,声音消失了。
「怎么了?我还没有随想完的说?就这么喜欢破坏气氛?」
声音又出现了。
「真不留情面啊.....不过对于这样的你,我倒反而觉得有点高兴。」
我的右肩搭上了一只手。
转身一看————
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站在和我有两步距离的地方!
喂喂喂,瞬移?明明搭上手了干嘛还拉开距离?
虽然之前已经有过会出现一个和我一样的家伙这种预感,可面对如今的现实,依然还是让我吃了一惊......
一模一样,就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两个事物————
如果面前的这家伙承认自己是人形机器人的话, “恐怖谷”理论 没准就真的......(关于恐怖谷这里就不说了)
「你....是谁?」
我发了问。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下头笑了下。
随后看向我————
「你自身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