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以此篇,提前献给诸位的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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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时间再怎么跨越,该到来的总会到来。
比如说,彼得堡又一年的夏日。
“呜咕·······好过分啊莎夏······”
明明清晨都走过了些许,现在已经是上午的范畴,但身高相比从前更加偏于矮小,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成年人的银发女子,却还是个刚睡醒的衣冠不整的凌乱模样。
实际上也正是如此,昨晚几乎就没能好好入睡的她,搓了几下依旧沉重不堪的眼皮,赤脚踩着有些腿软的步伐,拖着属于自己的枕头,勉强顶着想要躺下就睡的倦意,就这样找寻着彼得堡内部走廊内回房间的路,同时嘴里稀松的嘟囔并抱怨着某位凶手的名字。
虽然在过去从未在任何人的面前暴露过,但银发的女子其实一直都是个喜欢缩在被子里打呼的瞌睡虫,而且困扰多年的起床气也始终都没能根除。
只不过,现在不需要再遮掩什么了。
彼得堡的这一层,基本都算是有期限的奖赏给了某两个航空团用以继续生活,但偶尔也是会有着少数客人到访的,所以揉了揉自己那头短发的女子,在慵懒的打着哈欠的同时,顺便伸手将快要从肩膀上垮下去的单薄睡衣又提了提,并且扣好崩开的扣子,挡住了自己肩膀上在某位金发的欧拉西亚美人折腾时对方顺口咬出的牙印,还有胸口被故意留下的吻痕。
原本,她是觉得可以去对方那里避避风头,顺便好好睡一觉的,结果却·······
“·····啊啊啊,真是的,为什么她们都能有这么多的精力啊?”
毕竟,现在自己需要她们来照顾了;毕竟,大家终于又聚在一起,不用再分离了。
所以需要自己让步的时候,那就让一让吧,而且似乎在很久的以前,于‘狼群’与‘无畏魔女’关系最为恶劣的时候,其实也就一直都是这样的。
现在的银发女子,早就把自己都交付了出去,不再需要去拼死搏杀了。
尽管并没意识到自己老是被‘欺负’的那个·······不过她也确实是很想好好睡一觉。
万幸的是,尽管现在她平常最少能睡到的床就是自己的床,但是房间门到还是能找到的。
‘唉?····我之前······难道忘记锁门了么?’
看着虚掩着的木质房门,迷迷糊糊的银发女子有些困惑的回忆着。
这倒是挺有可能的,因为彼得堡内根本就不会发生什么盗窃事件········过去偷过别人鞋子和胖次的那位除外。
于是银发的女子便没再多想,推开门便走了进去,准备往自己那张朴素的床上扑。
“啊····欢迎回来,师匠!”
结果她只是刚迈入了半只脚,就听见了某位少女充满活力的问候,并且女子也下意识的就予以了缩在她房间蹲守的对方回复。
“哦,我回来了·········唉?”
终于是意识到了些什么的银发女子这才吃惊的抬起头,接着不出意外的就看见那背对着阳光面向自己的,棕发的少女就算在经历成长后,也依旧笑得无比单纯灿烂的面容,那位属于银发女子的队员、徒弟,还保持着原来发型的脸庞,竟也变得相当俊俏撩人了。
不用多说,这位如太阳般,在群众也有了不少簇拥者的少女,正是扶桑的新锐ACE,如今报纸上热门话题‘姐妹王牌’的当事人之一,早已有着足够战绩在背后支持,名正言顺的统合军中尉以及某个称号的继承者,雁渊光。
“小·····光?·····你回来了啊。”
看到最为心爱的弟子,感觉睡意瞬间就飞散了不少的银发女子,忍不住在嘴角挂起了一丝漂亮的微笑,但很快也就察觉到了些小问题。
“呃,等等,不对,也就是说我是锁了房门的吧?小光你是怎么进来的??”
就像是在对女子为什么要问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觉得好玩一样,雁渊光对着自己的师匠走过去,接着举起了手中某串银色的物品,摇晃了了几下发出金属碰撞的轻响。
顺便一提,这是库平斯基桑她提议的做法,并由拉尔队长提供出的钥匙原本。
在话语的最后,没想那么多的雁渊光,顺口就为薇欧拉解惑着,丝毫没有意识到到自己的这番话很可能就代表着,等几天后某位高挑的卡尔斯兰假伯爵,就又要被拉低了彼得堡成员身高平均水准,同为银发的两位女性按着猛咬了。
“那两个混蛋·······算了,小光你是才执行完任务么,孝美哪?我给你做点早饭?”
无奈的摇了摇头后,薇欧拉说着便走到房间内,除开大量堆积的咖啡袋子、武器弹药和军事手册、以及各种乐器乐谱以外,唯一算是比较有生活气息的角落,清理着放在那边的灶台和大量厨具,并询问着身后的少女想不想吃些什么。
然而让薇欧拉觉得很遗憾的是,在来到自己房间之前,雁渊光已经吃过姐姐孝美做的早餐了,而孝美也因为还有采访,所以没有随妹妹一同回到彼得堡。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带着这样的想法,虽然叹了口气却并不显得沮丧的薇欧拉,放下料理用的围裙,重新转过身子,习惯性的就想要去摸一摸雁渊光的头以示鼓励。
可她的这个曾经重复过很多次的动作,现在却失败了。
身前的棕发少女,在生长期的那些岁月中,早就超乎所有人意料的,慢慢有了足足170CM的身高,薇欧拉已经没法直接够到她的头顶了。
到了最后,居然是少女自己低下了些许身子,这才让垫着脚尖的薇欧拉如愿。
“·····不知不觉,都已经比我高这么多了么·········”
看着雁渊光在被自己抚摸时,和以前一样,如享受的松鼠般的可爱反应,挂在薇欧拉脸上的表情就愈发的复杂。
时间真的改变了很多,包括以前认为会永恒不变的那些,诸如战斗,伤疤,友爱,以及自己的威严,形象和在众人中地位,还有某些薇欧拉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形容的情感。
但是,至少每个人的思绪都是不一样的,比如此刻的雁渊光就突然忽的直起了身子。
“唉嘿嘿嘿,但是,我觉得高一些非常方便啊,师匠。”
而扶桑少女突如其来的这个举动,几乎是瞬间就将前面的薇欧拉倾斜着压在了身下,如果不是因为后腰抵着灶台圆滑的边缘的话,恐怕兔子已经立刻慌张的摔倒在地了吧?可那似乎也是雁渊光所期望的结果之一,虽然没有成功,但她却机敏的抓住了薇欧拉想要推开自己的手腕,并且顺势发力,将当下对比起来根本就是个小孩子的师匠,一把按住躺在了灶台用以堆放食品的边缘,然后自己也俯下了身去。
在不经过对方允许,就私自沿着薇欧拉那绵软的胸口,精致的锁骨、白暂的脖颈,和柔顺的发梢一路贪婪的用鼻子使劲吸了一圈后,被自己师匠身上那种常年都存在的,如同牛奶般清甜,又夹杂着几分苦薄荷和汗水气味的体香更加刺激到的雁渊光,如此发表着,对于身下的某人来说十分危险的宣言。
“什!?等,等等,等会儿啊小光,我········唔!!!”
反应过来的薇欧拉刚想要争辩些什么,却立刻就被少女卡着她喘息的间隙,用两瓣朱唇迅速的堵住了嘴,并且雁渊光接下来就像是在打一场闪电战那样,将自己的舌头强硬的顶了进去,等稍有些笨拙的捉住薇欧拉玲珑的舌头后,就死死的抓住不放,肆意的在这位娇小师匠的口腔中搅动着双方的体液,接着再瘙痒对方敏感的牙龈,逼着她不停颤抖着把一嘴的粘稠在最后全部吞下,并在十足的且以此为乐后,才终于撤嘴给了薇欧拉喘息的机会。
“呼,呼,等,等会儿····小光····让我休息········”
“师匠,多陪我一会儿········不行么?”
简直就像是回到了过去,在那个夕阳下,还是女孩儿的她,也曾如此恳请过当时高傲的孤狼;而且从师徒相遇的最开始,同样的手段,基本上也就一直没有失效过。
于是在试图挣扎了许久后,被徒弟按住的怂兔子,还是认命一样的别过了脸:
“·········你这,根本就是耍赖啊········”
自然,这样放弃的举动,换来了扶桑少女的一阵欢呼,还有一个瞬间就成行了,显然早就在蓄力的公主抱;而且还是故意用单手完成的高难度版本,因为这样的话,想要保持薇欧拉在自己左臂弓出范围内的平衡,雁渊光就必定要把手掌托在她师匠的·····臀部下面。
“·········小光,这是跟谁学的?”
对于这个动作,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的薇欧拉,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库平斯基桑啊。”
哦,果然。
很好。
迟早咬死那个魂淡。
“那么我们走吧,师匠!”
如此发言着的雁渊光,那声音光是听着就充满了干劲。
“唉?等等,小光你还要去哪儿!?”
“不知道,不过师匠房间平常都太乱了,根本张不开身子嘛·········唉,这个是?”
注意到在混乱堆放的杂物中,唯有一处被特意的整理过后,雁渊光便好奇的将自己师匠仔细摆放在那里的东西,顺手小心的拿了起来观查着。
那是曾经属于‘孤独魔女’紧身衣上的项圈,只不过现在已经被单独摘了下来,而最前面的铁链,则在某个时间后也被其主人换成了一枚精致的小锁,在锁的正面雕刻着一只生动的卡通兔子形象,而在锁身的其它位置环绕雕刻上的那些人的名字,雁渊光不用看也知道都有谁在。
那是502,还有自己,一起送给师匠的礼物啊,没想到被安到了这个颇为怀念的地方。
看着这充满回忆的饰物,雁渊光的眼神也变得柔和了很多。
“呃?先说好,我可不会再把那个东西戴在脖子上了啊,小光········”
同样也注意到了这项圈的薇欧拉,警惕的护住了脖颈,如此提醒着自己的徒弟。
但结果她也只听见了雁渊光点了点头,然后就是‘嘻~’的一声轻呼。
下一秒,那个项圈被用来捆住了薇欧拉赤裸的双脚。
之前她可是光着腿和脚在地上走了半天啊。
然而对于薇欧拉的这个需求,雁渊光几乎是立刻就不假思索的提出了让自己师匠浑身一哆嗦的解决方案:
如此兴奋的提议着的同时,抱着自己师匠的雁渊光几乎是飞一样的冲出了房间。
“等等,给我等会儿啊!珞斯曼她才不是那个意思吧!!”
虽然薇欧拉有在惊慌的这么说着,但是显然雁渊光和以前一样,也没准备听。
毕竟怀中的这个人,其实根本就不用担心她真能说出拒绝的话了啦。
“啊,对了!师匠,我们去库平斯基桑的房间吧,库平斯基桑的!她那里什么都有!”
随着少女的话音落下,想起了假伯爵塞在箱子里的那堆东西的人,自然不止是雁渊光。
之所以在最后还是放弃了徒劳的抵抗,那是因为······
已经到了。
开门,进去,没人,往床上丢,关门,反锁。
雁渊光做的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嘛,嘛,好啦好啦!好啦好啦!~”
自己也倒在了床上以后,搂抱着那对比起来真的非常娇小的佳人,雁渊光一边用牙轻轻摩挲着薇欧拉已经羞到红透了的耳朵,一边以洋溢着幸福的语气安慰着。
“····呜咕·····那····轻点哦······蠢丫头·····”
“嗯!”
一切的艰难困苦,如果是为了能有现在的话,那都是值得的。
因为,我,雁渊光,对于这个人,
爱的无药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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