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服天狗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但是对于八云紫来说也只是一些些麻烦罢了。
真正让八云紫意识到时间紧迫的是在外界听闻八云紫和妖怪山结成同盟想要一同寻求那【天下第一】的宝物后。
各种各样的妖魔鬼怪都出现了。
“八云紫...当真是好大的名气。”大江山上,星熊勇仪双手环胸,手里端着酒碟看向身前的八云紫。“天下第一我可没有什么兴趣,若是真有了天下第一的人就当我看看禁不禁的起我一拳罢。”
对于八云紫的邀约,星熊勇仪并不感兴趣,鬼族自身并不需要天下第一来证明自己。就算是天下第一,敢来惹鬼族吗?
想来是不敢的。
“或许鬼族对【天下第一】的宝物不感兴趣,但是若是这【天下第一】自己找上门来呢。”八云紫以扇遮面言道。
“你什么意思。”星熊勇仪眼神一凝,脚下稍稍用力,地面就裂出个浅坑。同时迫人的气势也将八云紫锁定。
感受到自家大王的气机,周围的群鬼也围了上来不怀好意的看着八云紫。
八云紫感受如若山渊的气势,心里微微一惊。鬼族势众,力压群雄果然不止是明面上说说而已。
如果说之前天狗的靠着一双利索的嘴皮子的话,现在可就靠的是实力了。鬼族可不会听你说些什么胡话,做过一场再考虑别的问题。
“在这里打起来不会不方便吗?”八云紫看了看周围的鬼众,咧咧嘴。“哪里来的这么多事情?先吃我一拳罢。”星熊勇仪可没有八云紫这样的耐心,心中战意早已被撩拨而起。索性一拳打出,当真是痛快。
八云紫自然不会傻傻的吃下这一拳,毕竟鬼族是出了名的气力大更何况是鬼王,撼山之威岂容小觑。
响指轻打,混杂着幽邃的法术在八云紫身前撑起一面光幕。待到星熊勇仪的拳头接触到光幕时...什么都没有发生。
就如同石头落入了池塘之中,除开那一刹那的波澜。
星熊勇仪看着吞没了自己拳头的光幕,眉头一皱。打斗时最烦的就是遇到这样的对手,自己以往最喜欢亦是最擅长的方式处处受到制约。
不过,也不是没有方法,只需要将对面逼到自己的擅长的领域就行了。
星熊勇仪气势一沉,手腕转动光幕就消散的干净。同时轻喝一声,八云紫只觉得自身举步维艰。
“势...”八云紫心中大叫不妙,这是鬼族与生俱来的天赋,将自身的神和气扩散出去形成【场】也称作【势】
普通的鬼还需要通过战斗激发出血性才能将其激发,不过到了鬼王这个等级自然是随心而动,收放自如。
星熊勇仪的气和神在自身形成了气场,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方寸之前,星熊勇仪是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再接我一拳如何?”星熊勇仪笑笑端惊艳无比,自下而上升起一股旋风。黑沙弥漫,弄得人睁不开眼。
八云紫静若幽邃,心里明白攻势已经到来,藏不得拙了。
一挥扇,黑沙就被驱散的干干净净露出了藏身其中的星熊勇仪。拳风还未逼近就已经刮的八云紫脸颊生疼。
更别论击中是何等后果了。
躲不开了,索性也不再去想游击,没有办法破开鬼王的【势】再多的旁门左道都是徒增笑料。还需要正面破之。
苦也,苦也。
八云紫苦笑一声,手里也不做停顿,电光火石间就从虚空中抽出一把漆黑纤细长剑,反手就朝星熊勇仪挥去。
明显的以伤换伤,星熊勇仪嗤笑一声不以为意。
刺啦,弹刀声响起。
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八云紫的肋骨上面,一口鲜血直接涌上喉头,人重重砸到地上。
“妖怪贤者,你输了。”星熊勇仪披上自己的披风,手里再次端起朱红色的酒盏说道。八云紫用手抹了抹嘴角的血迹,这点伤势对于自己来说算不得什么,拱拱手道:“是我输了,在下就告辞了。”
面色坦然,没有任何的不甘之色。
这倒是让星熊勇仪有些意外,八云紫的目的她自然是知道。盛名之下无虚士,这次星熊勇仪也没有真的认为八云紫的实力就是如此。
不管是藏拙还是什么,星熊勇仪都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或者说鬼族的立场,不作为。任凭手下的人自行去做,想要去抢就去抢这【天下第一】不想去也就老老实实的做个鬼众。
原以为八云紫还会不甘心的再劝说一下,没想到如此干脆。
一念至此,星熊勇仪言道:“远来就是客,我等岂能让客人如此离去?摆宴上酒!”后面一句是对一旁的鬼众们说的。
“不必了,在下还有要事就不多叨扰了。”八云紫婉拒了星熊勇仪的要求,她可是知道。鬼族开起宴会来没个几天是结束不了的,其中酒水更是昼夜不歇。
以往就有喝酒喝死的其余妖怪,八云紫也不想酒后失态,毕竟鬼族的酒还是十分特别的。
“既然如此,我也不多挽留了。”星熊勇仪点点头言道。
“....说实话,紫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八云紫眼神闪动说道。来了。星熊勇仪神色一动,心里知道八云紫已经要显露自己的用心了。
“但说无妨。”
“若是投入这乱世之中,当要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说起来十分容易,公平的东西其中包含的却不是那么简单。潜在的含义就是说,若是想去争的鬼族在外面被人杀了,不得依靠势力去寻仇。如果鬼族得了秘宝,能够保下来,八云紫也是没有任何怨言。
看起来很公平,星熊勇仪不明白八云紫在算计着什么但是并不妨碍自己的判断。
“可。”思索了一会便是应了下来。
“那在下就告辞了。”得到了星熊勇仪的承诺,八云紫也是露出了笑容。想要鬼族如同天狗一般令行禁止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索性要一个生死有命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