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不然呢?为爱鼓掌吗?
御坂15842和‘冰箱’并没有发生点什么,真是十分抱歉让部分绅士失望了。
清晨的宿舍只有两两三三的学生在洗漱间与宿舍之间来回,‘冰箱’带着御坂15842换上了常盘台的制服,御坂15842也戴上了那顶黑色的金属‘假发’,一路上并未引起什么关注,便十分顺利地离开了常盘台的学生宿舍。
两人一路上没有遇到御坂美琴或白井黑子,也许是正在被宿管老师训斥处罚也说不定,但这和两人就没什么关系了。
“‘冰箱’……”,御坂15842忍住吐槽这个已经被当成名字的奇怪代号的欲望,“你不是说要让我见见世界真实的一面吗?来这个……”
御坂15842环顾四周,一架平平无奇的观光电梯带着两人来到了这栋建筑顶层,“……也不知道叫什么的地方来做什么?”
‘冰箱’头也不回地吐出两个字:“场地。”
于是御坂15842只得郁闷地闭上了嘴,跟着‘冰箱’一路拆掉了三扇门,直到站在了建筑顶部毫无无遮拦的屋顶。
‘冰箱’远远眺望着矗立在建筑之间的没有窗户的黑色大楼,御坂15842环顾四周却没有什么新的发现,更遑论‘冰箱’口中的什么世界真实的一面了。
御坂15842拍了拍‘冰箱’的肩膀,‘冰箱’抬手指向矗立着的没有窗户的黑色大楼,“学园都市理事会,理事长……就住在那栋没有窗户的大楼里。”
“嗯,我知道,开放日的旅游指南上就写着。”
御坂15842有些摸不着头脑。
“……换一个角度,看着这个奇迹般的都市,你会感到惊讶吗?”
‘冰箱’淡淡说道。
“全世界还有接近十分之一的人口处在饥寒交迫的关头,接近三分之一的人口缺衣少食,宗教可以明目张胆地接管世俗政权,宣布这个世界百分之九十的人口属于异端,要送整个人类上火刑架——不过就在第二天,那个蠢货就被行动力还要强上许多倍的新兴宗教,打着新时代的文艺复兴的名号送进了宗教法庭——然后被判决吊在十字架上烧死。再看看这里——和平,安稳,屹立在不安和动荡中的奇迹般的都市。”
“……”
御坂15842皱了皱眉,她本能地感觉到‘冰箱’在讽刺什么,但她还无法理解。
“……神是存在的。”
‘冰箱’忽然说道。
“某个东欧小国的警察部队攻破了一座新兴宗教的据点,他们用500多条人命证实了‘神’的存在。”
御坂15842听得一阵恶寒,但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急忙打断道:“等会儿,你不是在拿网络上的科幻爱好者社群的设定逗我吧?还有那个邪神……”
‘冰箱’不等御坂15842说完,便摇了摇头,“……那些东西,都被送回去了,通过一道没有人知道如何打开,何时打开,又如何关闭,何时关闭的‘门’。”
御坂15842哑然。
“……所以,我现在想要向你证明的就是这一点。”,‘冰箱’伸手在口袋里摸索了片刻,掏出了一件在御坂15842眼里非常不妙的东西。
‘冰箱’上下抛动着透露着诡异气息的小巧雕像,御坂15842咽了口口水,她已经开始本能地感到了恐惧和压抑。
‘冰箱’反而在嘴角勾起了一丝了然的微笑。
“放心吧,这个雕像……已经没有那种不可思议的能力了。我想给你看的,是这个。”
‘冰箱’用力将斑驳的绿色雕像高高抛起,随后从口袋里摸索了一会儿,又掏出了一张卡片大小的透明玻璃板。
御坂15842的眼睛始终盯着那个透露着危险和诡异气息的雕像,但那个被‘冰箱’抛飞的雕像却始终没有落地的意思,哪怕御坂15842眼睛瞪得快赶上漫画人物那般夸张,已经酸痛地开始眼皮抽搐了,也没有看到一点雕像的影子。
“不用看了,那就是我说的‘门’。”
冰箱拍了拍御坂15842的肩膀,让御坂15842收回视线后,将手里的玻璃卡片举起道御坂15842眼前,“看这个。你看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看到。”,御坂15842很老实地回答。
“颜色呢?”
御坂15842从‘冰箱’手里接过那张玻璃卡片,在冰箱的眼中,那张玻璃卡片瞬间变成了漆黑的一片。
“……污染极其迅速,前所未见的水平……”
“嗯?”
御坂15842忽然抬头看向‘冰箱’,刚才她似乎有听到‘冰箱’在说什么,但并没有听清楚。
“你看到了什么颜色?”
‘冰箱’重复了一遍先前的问题,这回御坂15842很快就做出了回答:“完全是黑的,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是。这和你说的有什么关系吗?”
“是的。”
‘冰箱’从御坂15842手里接过已经被染成黑色的卡片,小心翼翼地装入标注着‘样品’字样的透明的小袋子里,然后又装回口袋。
“还记得我说的‘异常’吗?”
“……哈?”
看了张莫名其妙的小黑卡,然后就忽然拥有了毁灭世界的潜质……这是什么三流综艺节目在搞街头拍摄吗?
御坂15842的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似的:“别开玩笑了,你……”
“你认识刚才我拿出来的东西,这就是证据。”,‘冰箱’用十分淡然的语气说道,“‘网络科幻爱好者社群集体创作的设定集’……还有那个‘邪神’塑像。类似于天启的状况获得未知的情报……这是典型的信息污染产生的症状。但你没有变成疯子,所以我们和你的合作计划也就顺理成章地变成了猎人和猎物的关系……呵呵,这部分是开玩笑的。”
“这个冷笑话不好笑。”
御坂15842只感觉浑身发寒。
“我只是希望你对自己的身份有所认识,这样以来,接下来我们的合作关系就有了更加稳固的基础。”
“……”
御坂15842悄悄翻了个白眼,不过还是伸出手:“军用克隆人,编号15842。或者御坂15842也行。”
“话归正题,我觉得你脑子里有问题……”,‘冰箱’慢慢说道,但御坂15842只是一个劲地翻白眼,并没有搭理‘冰箱’,于是‘冰箱’便慢条斯理地继续说了下去:“……你的脑子里住进去了至少三个人,详细的情况可能涉及到你失去的那部分记忆,所以……你需要一些不那么科学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