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场攻城战有关吗。”她总是能轻易明白他在想什么。 我是什么? “是,”他喘着气说,“不仅如此。”他再次咳嗽起来。 “如果太累的话,就别勉强起来了,你看上去就像被一排壮汉轮着上过一样,快从发情的老狗退化成柔弱的小女孩了。”她说。 “如果我退化成小女孩的话,我就没法把你装进我的筐里了。”他勉强保持冷静地回答。彻骨的冰霜又在渗透他的内脏,就像有锉刀在搅。她肯定能体会到同样的东西。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