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穗乃果换上很可爱哒制服出来的时候,咖啡店里已经来了不少客人了。
但是这不科学,明明昨天下午来的时候,这里除了店长和她就只有那只流氓兔了。
哦,对,说起流氓兔,也就是提比。
若不是穗乃果收手收的快,昨天智乃和大叔就很有可能以安哥拉兔兔肉为主材料的料理了。
当然啦,穗乃果实际上也很奇怪,她同样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看见提比,会有一种看见一个涩老头的既视感。
嗯,真的很奇怪!
“欢迎光临!”
又有客人来了,作为一名合格的看板娘,穗乃果展示出了她清纯元气的笑容。
“请问您是要喝咖啡吗?
“那就让我来为您带路吧,这边请!”
“请坐在这里!”
……
“好的。”一边煮咖啡,智乃一边看着穗乃果说道,“穗乃果好像很擅长这种工作。”
“啊?有吗?”穗乃果闻言腼腆一笑,“因为我家里也是开店的,然后动漫里也有看到过女仆店之类的工作方式,所以勉强算是能够上手吧。”
“你家也有开店?那为什么会来Rabbit House打工?”
“我家是开传统和菓子店的,所以没有这种可爱的衣服啦。”穗乃果说着还转了一个圈。
“就因为这个?”
“是的,啊,又有客人来了,十七号桌的混合咖啡麻烦快一点哦……欢迎光临,请问两位都是客人吗?”
看着穗乃果宛若橙色蝴蝶一般的身影,智乃……
但是……
“我回来了!哇,好累呀!”回到家里,穗乃果随手把书包往桌子上一方便整个人都瘫在榻榻米上。
她挣扎着坐起来,发现桌子上摆着几颗巧克力,正伸手想要去拿,可忽然想到这不是红豆馅的就肯定是其他她已经吃腻了的馅了,所以她最后只好拿过果盘里面的一个红苹果咬了一口。
“没办法,谁让你要跑去打工的,明明我们家就是开店的。”雪穗合上杂志,同样坐了起来,转过身无奈的看着穗乃果。
“可是我们家没有那种可爱的制服呀。”
“那种制服网上就可以订做的,而且订做花的钱对你来说完全算不了什么吧。”
“……”雪穗已经懒得再跟穗乃果讨论谁是小富婆,谁又是穷人的这个问题了。
见雪穗不说话,穗乃果干脆换了一个话题,“小埋呢?怎么不见她呢?”
“做完作业就回房间了,说是要回房间写曲子。”说到这里,雪穗就奇怪的看着穗乃果,“话说,我昨天就忘记问了,你明明也是高中的新生,怎么又突然要参加迎新晚会了?”
“你明白我说的「参与」是哪个意思。”雪穗面无表情,因为她对自己的这个姐姐实在是太了解了。
更别说穗乃果这回答很明显是故意在打擦边球。
我的妹妹可真是聪明,一点都不像我这种成绩刚刚稳在及格线的人!
“姐姐,你刚刚是不是心里嘲讽我,对不对?”雪穗看着穗乃果,她眉梢一挑,语气中透出几分微妙。
“嗯?”
“不,没有的事,完全没有的事!那其实是你的错觉!”穗乃果终于反应过来,急忙一边摇头一边摆手否认。
开玩笑,嘲讽妹妹这种事很有可能是会死人哒,更别说她压根就没有嘲讽啊!
心思电转之间,穗乃果把自己刚刚想到的话语反反复复的解析了好多遍,都没有觉得这其中有「嘲讽」的意思啊。
难道说……
为什么我会突然之间有一种发现真相的感觉?!
“喂喂,雪穗,你对我前后的称呼不一样啊喂!另外,我根本就没有那么想过,我只是跟人打了一个赌,所以才会参加这次迎新晚会的。”穗乃果眼神无比惊恐的看着浑身散发出丝丝黑化气息的雪穗,一面后退一面大声解释道。
“阿勒?打赌?打什么赌?”听见穗乃果的解释,雪穗一下子就恢复了正常,只是目光还是很疑惑。
呼!安全了!
穗乃果右手贴在胸口,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当下也是将事情挑可以说的说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