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王二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先拉住老鸨的手,偷偷地将一个东西给了她。
“妈妈,给我个面子,带我们去见鳞巧儿,姜凡可夸下海口,要带我这两个朋友见八方镇最漂亮的姑娘。”王二赔笑地说道。
老鸨看手上摸摸手上的东西,眼睛中毫不遮掩地透着贪婪的神彩,那东西姜凡和方天行还没有看见是什么,就她被收了起来,装作勉为其难的说道:“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我带你们去问一下彩儿好了。”
随后老鸨向姜凡们一招手,道:“跟过来吧,这里我可平时不带生人…鬼进来,看在两位小哥看上去俊俏的份上我才答应。”说完扭动这丰满肥硕的身体,带姜凡们进入了怡红楼的后院。
前面老鸨摆晃着她像是在跳舞一样的臀部,姜凡在她的身后,低声问王二道:“你刚才给他的是什么东西”
“阴元珠。”王二小声的回道:“是城主发给姜凡们这些鬼兵的俸禄,一个月就一颗,能增加姜凡们鬼魂的修为。”说着王二还一脸肉痛,想到王二死的时间,恐怕他身上也就两三颗而已。
怡红楼的后院不是很大,很快老鸨就带着姜凡们找到鳞巧儿的房门前,房间中的灯还亮着,说明鳞巧儿就在里面,虽然鬼不需要灯光,但是难免保存生前的习惯。
在老鸨还没有开口的时候,鳞巧儿像是未卜先知的开口对屋外喊道:“妈妈,不是说姜凡身体不舒服不见客吗?怎么把客人都带到姜凡的闺房门口来了。”
老鸨好像有点怕鳞巧儿,讪笑道:“我这不是看着有一个人急着见你,可能是有急事嘛,绝对不是我收了他们好处。”
房间中的女鬼沉默了很久,一直没有说话,老鸨有点紧张道:“你要是不高兴,就不见好了。”转头就要动手捻王二和姜凡们走。
王二正想说什么,房见中的女鬼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声音带着一种特别的魔力,好像就在你耳边叹气一样,不由的勾起人心中的往事。
不知道为什么姜凡想起了不知所踪的巫尹灵,王二眉毛直接垂下来了,瘪着嘴,一副想哭出不哭不出来的样子。
亡而为鬼魂,早就没有能流出的眼泪。
“巧儿姑娘今天没有心情见客,三位还是回去吧。”这一声轻叹,老鸨动作夸张地从不知道哪里拿出手帕,擦着眼框边并不存在的眼泪说道。
“想哭,哭不出来的感觉真难受…巧儿姑娘你还记得我嘛,我是王二啊,上个月和你在湖边谈心的王二。”王二被老鸨推攘着,扥是还是锲而不舍地朝房间中喊嚷着。
姜凡有点惊奇地看着王二,从老鸨的态度上能看出,鳞巧儿在怡红楼地位很高,不光是因为容貌让副城主倾慕,她自己也有点本事,王二居然能和她在湖边幽会谈心,不得不说这可以算是艳遇。
“是你…妈妈你先离开一下吗?”房间中的鳞巧儿听到王二的话,立刻轻声说道,想将老鸨支走。
而老鸨也好像误会了什么,一副原来如此的眼神看着王二,笑道:“那我不打扰你们了,我去前面忙了,不知道肖员外,今天会不会来。”
等老鸨一脸白菜被狗啃了眼神,最后看了王二一眼离开后,房间门缓缓打开,一个清婉如幽莲的女子出现在门后,穿着简单单紫色衣服,素白的脸色,嘴唇残留着朱红。
“你…你们有什么事进来说吧。”先是见到王二眼神有点波动,忽然注意到他身后的姜凡和方天行,立刻又恢复了淡然说道。
进到房间中后,鳞巧儿从角落找了三张凳子让姜凡们坐下,自己却站着,给姜凡们行了一个礼,才说道:“你们就是王公子说的贵人吗。”
姜凡和方天行有点莫名其妙的看了一下她,看向王二,这个家伙用什么话哄骗的人家。
王二可能感觉自己也没说清楚,不好意思对鳞巧儿说道:“你怎么知道,他们是你的贵人。”
鳞巧儿淡淡的说道:“王公子不是说,在姜凡们下次见面的时候,就带着能帮姜凡的贵人来吗?难道王公子只是戏言?”说着语气不由地冷了几分,连带着房间中的空气冷不少。
鳞巧儿对她愿望的执念比姜凡想要深,就算是没有八方镇这次意外,秉着这个执念,也足以让她成为一只不弱的执念鬼。
王二摸着脑袋,尴尬的笑了笑,“ 这…这当然就是我带贵人,对没错,要说姜兄他们不是你的贵人的话,就没有人是了。”王二期颐敌看着姜凡,想让姜凡帮他说话。
“贵人不敢当,要是鳞姑娘有什么事情,我们能帮到忙的,也不用客气。”虽然还不知道鳞巧儿的事情是什么,不过今天姜凡们本就是来求人的,她帮姜凡们,姜凡们再帮她也是自然
鳞巧儿心思生的也是灵巧,听到姜凡这样说,微微欠身道:“巧儿先行谢过公子,要是公子有什么要巧儿帮忙的尽管直说,卑贱之身尚有微薄之力。”
“我说巧儿姑娘好说吧,我们是……”王二顺着鳞巧儿的话往上爬,正要将姜凡们此行的目的说出来,被姜凡拦住了。
“让她先说。”姜凡对王二说道。
鳞巧儿带着谢意地看了姜凡一眼,将她的身世说讲给姜凡们听。
身为青楼女子每个人背后有一个故事,姜凡以为姜凡又要听一个狗血的故事的时候,鳞巧儿却给了姜凡一个不一样的故事。
没有由胜转衰的家世,曲折离奇被卖到青楼的经历。在她有记忆开始的就被养在怡红楼,是一个娇弱的青楼女子收养了她,这个青楼女子实在是太娇弱了,在她有记忆的第二年就一病不起看,没撑过年尾就死了。
一个在青楼生活的女孩,也只能呆在青楼,有一个户人家看上了她,要想将她买走,但她没走,那些人看她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她生在青楼习惯青楼的一切,直到遇见了她命中的那人。
他并是什么温文尔雅的书生,也不是一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在见到他第一眼的时时候,他甚至有点邋遢,脸上几天没有刮的胡子,扎的她脸生疼,但他是在青楼以外第一不用奇怪眼神看她的人。
他是一个江湖中人,并不会八方镇停留太久,但是在每一年都会来,多有三四次,少也有一次,带来春天的花,夏天的草,秋天的树叶,和冬天的雪,只为了能逗她开心。
直到有一天他没有再到八方镇,一年…两年…第三年的时候,她想去找他,却被困在了八方城中,与他阴阳相隔。
“听上去有点像我哥。”王二摸着自己下巴说道,“我说我和鳞巧儿姑娘这么投缘,可惜我已经有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