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小队集结后先要先小心的是这些藏在暗处的邪教徒了,在床上思前想后半天的瑞德不由的挠了挠头,明天自己得好好提醒一下那群喜欢搞事的家伙了。
对于那些看多了骑士小说和英雄史诗的普通贵族子弟而言,这些人大多幻想着自己像书中的主角一样屠龙灭魔,名动一方后,再收一个后宫回家安心经营家族。
不过跟在瑞德旁边的那群家伙可谓是一群奇葩,搞得自己老爹经常满城追着他们揍,完全不在乎作为传奇的尊严,当然他们这群人的尊严他也不会在乎就是了,一年里面不被挂个城墙简直就不好意思出门打招呼。
帕拉蒂尔人族作为一个拥有着一百五十岁平均寿命的种族,权力的过渡也就显得有些缓慢,一般人踏上仕途的时候都已经差不多六七十岁的样子,所以这群皇都子弟们再年轻的时候可是有着充足的自由时间,等自己想干的事情都做的差不多了以后再安安稳稳的继承家业也不迟。(真好啊很好啊.jpg)
所以说把这群人关在皇都二十年不仅仅是大人们于心不忍,对他们本人来说更是一种煎熬,最近两年更是对皇都的治安产生了不良的影响,不得不说,闲的发慌以后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所以当他们听说自己的父母们已经同意让实力最强的瑞德外出试水以后,这群人可是兴奋坏了,他们中有的是武痴,有的是根本懒得继承家业的第一继承人,还有想外出取材写“特殊读物”的女作家,以及想要出去收集特殊纪念品的旅行家,这群常年泡在火雾剑馆的年轻人们可是小红的暗中引导下觉醒了各种奇奇怪怪的兴趣。
果不其然,第二天早上跑去法师协会用公共联络水晶的瑞德被远在皇都的众人好好数落了一顿,纷纷指责自己居然过了一个多月才联络他们实在是不够仗义。
瑞德也只能苦笑着赔着不是,并告诉了他们现在落脚的地点,本来瑞德以为这群想要出门搞事的家伙估计很快就要到自己这边了,结果被告知由于自己这次侵蚀点的事情虽然成功解决,但是后来的危险评估报告让家长们实在是不放心这群只有中阶的弱鸡,所以这群问题青年全都被勒令在剑馆里特训两个月才能来利姆德和他们的老大汇合。
火雾剑馆虽说一直是以剑术而闻名于格罗瑞,但在法术方面也是有着一定的研究的,虽然没有像皇都外面那个占地数千亩的特里斯学院和这边的马里纳学院那样有着完善的理论体系,不过作为实战派的剑馆偏重于对于战斗技巧的应用。
其他的地方可不会一周里面四天都是实战训练,而且要是被教官发现偷懒可是接下来一个月都得给自己的老师们当人肉沙包来演示战斗技巧,就算是想要称病在家也会被自己老师直接上门领人,作为唯一被授权在皇都内授课的剑馆就是这么霸气,管你是什么背景,只要不是住在皇宫里就得老老实实的过来上课。
看来暂时是指望不上皇都的那群家伙们了,瑞德走出大门后有些警惕的望了一眼四周,这一带的空气里时不时的涌现出一丝丝的混沌气息,对于以此为食的真红来说就算是再被稀释一百倍她依然能从空气中嗅出。
本以为可以吃到大餐的真红发现无法追寻这股气息的来源后,气鼓鼓的朝着瑞德抱怨到。“不知道是邪教徒还是别的猎团的成员留下的,都怪你还没成为传奇,搞得我现在的感应能力只能发挥出一半!”
这位大小姐在瑞德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抱怨自己怎么还没吸收完“火种”的力量,到最后实在招架不住的自己只能在家里立了字据,表示两个月内绝对晋升传奇,立完字据后的瑞德总感觉传说中的“妻管严”也不过如此,第一次冲击极意不好好准备的话,失败了可是很难第二次成功的啊!
两天后上,一家名为“盖伦特”的修理店这就这么静悄悄的开业了,旧街这边经常有冒险者经过,想必在供小于求的市场环境下,这家店很快就能传遍大部分的耳中。何况还有那三位在上层马里纳求学的学生,虽然这边离上层下来的最近一个阶梯有些距离,不过学生嘛,最不缺的就是时间,最缺的就是钱啊!(点头)
经过了一个月的营业后,“盖伦特”在这边的冒险家圈子里已经是小有名气了,超快的修理速度,公道的价格,外加上又帅又健谈的修理匠,听说已经有些女性已经开始自残装备了。
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刚刚打开店门的瑞德就接到了今天的第一单生意。
“嘿,瑞德,我又来了,这次帮我把这套锁甲修一下吧。”一个光头大汉乐呵呵的将自己的锁甲放在了门前的桌子上。
“行!我看看啊......这是去找风狼群的麻烦了吧,这切口一看就是风元素切开来的。”
“倒是逃不过你的眼睛,这次任务的赏金可是够我吃一年了!”
“那好,二十金币,四天后来取。”
”可以可以,那我去喝酒了。“
在招呼完了回头客之后,瑞德便趴在吧台上假寐了起来,这两天自己已经开始减少接收修理委托了,一方面要把拖了好久的新剑鞘给打出来,还有就是在前几天他终于将“火种”内的力量完全吸收,于是斗气的质量和积蓄就没有问题了,而自己在肉体强度稳固后也重新踏入了极意,只要等自己老爹过来后就能开始正式冲击传奇了。
极意,传奇的起点,最后的凡人之躯...想要突破这层壁障需要的可不仅仅是斗气的积累,对天赋和意志的考验也是其中的一环,以及各种各样的意外。
说真的,仿佛就像是世界在阻止凡物跨入超凡感悟规则气息一样,冲击极意过程中几乎每个人都会发生大大小小的事故。
大的事故就比如冲击极意到一半开始探索最契合自己的规则的时候,远在万里外的仇家不知道怎么会在这种时候打上门来。或者在海边冲击极意的时候,深海中的圣域魔兽因为发现自己的三叉戟被偷了后引发了一阵不大不小的海啸,好巧不巧的正好把那位突破者给拍了个半死(事后某位黄姓魔兽表示负责)。
上面那些都是属于特别惨的,稍微小一点就是接收法则洗礼的时候变成光头啊,或者胸口多了两团肉之类的,也许某些人还会满意的点点头呢,当然还有小部分被世界垂怜的天命之子们会在风平浪静中渡过自己的危险期,不过这毕竟只是少数。
这种“意外”倒还是有办法能缓解的,最方便的就是找施法者或者牧师给自身上几层提升幸运或者对抗诅咒的法术/神术,至少能够“大大”降低意外的发生概率。
瑞德感觉摸鱼摸的差不多了,正把那套放在桌上的锁甲搬到火炉旁边的时,一道亲切的声音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小子,我这把剑你修吗?”
还没等瑞德回过头,一道漂浮着的细长火焰便浮现在了自己的眼前,看着那柄周身冒着丝丝火苗的太刀,不用想就知道身后的肯定自己的老爹,七代火雾馆主,红世剑圣,坎德雷·乌洛波斯了。
“修一次一万紫晶币,不保证成功。”瑞德没好气的回嘴到,同时上前一步握住了这把名叫做“贽殿遮那”的太刀,不得不多这个名字实在是过于拗口,以至于到二代家主之后干脆的把名字依照祖辈的故事改称其为天壤劫火,虽然让这柄太刀里的年迈精灵很不高兴就是了。
在二代家主继承这柄太刀的时间内,发生了一段长时间的激烈战斗,在那场战斗结束后剑身和栖息于其中的精灵都已经变得十分脆弱,以至于现在这柄太刀最大的用处就是靠着其中的数道传奇意志来帮助后辈更好的突破极意屏障。
“瑞德·乌洛波斯向您致意,先祖。”向着太刀郑重的行了一礼之后,一层黑色的风衣轻轻的盖在了瑞德的身上。
“什么时候开始冲击极意啊?”坎德雷从后面走过来拍了拍瑞德的肩膀,他的这个儿子在大部分时候都是普普通通的,也就在七岁第一次开始学习剑术的时候才展现出异于常人的天赋,甚至在第一次触碰天壤劫火的时候就获得了这位老祖宗的认同。
同样身为后裔的坎德雷可是知道这老祖宗的眼光可是很挑剔的,就如他和他的父亲握着这柄太刀突破传奇的时候老祖宗也没把“夜笠”施加在他们的身上,这件带着兜帽的黑色风衣代表的是已经沉睡于无何有境的初代家祖对于后代的赞赏,一般来说如果有人能身披夜笠的话那么这一代的家主就决定好了。当然这只是这柄家传至宝的作用之一而已。
“我还以为你能在丰收之月结束前就到的,结果这都渐霜之月第三天了...是不是跟着小红一样坑我坑上瘾了?”瑞德这几天可是损失了许多的营业额,结果这个老爹根本就没有按照魔法通信上说的时间准时过来。
而且照这个结果看来肯定是去找那位深海的二五仔守护者切磋去了...身上那股海腥味还是有点刺鼻的,不过这次老爹衣服上居然没被那把三叉戟戳几个洞倒是让自己挺惊讶的。
瑞德还记得六年前自己跟着老爹去那位守护者家里玩的时候,那位大吼了一声”霸王插插插“后可是轻轻松松的在自己老爹身上留下了十几个小洞,如果是真的生死搏杀的话,自己可就得白发人送黑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