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华夏后的筱雅抬头看了看天上皎洁的明月,叹了一口气,“小漓,晓漓...呵呵,她们还真像呢。”
突然,筱雅目光一凛,顿时杀气肆意,周围的空气仿佛下降到了极点。感受到这股惊人的压力波动,一直隐藏在暗处的蒙面女大惊,知道自己早已暴露便赶忙恭恭敬敬的现身半跪在筱雅身后双手环抱拳说道:“‘珏’大人,无意冒犯。只是我们的主人想与你交个朋友。”
筱雅不屑的瞥了她一眼:“嘁,起来说话。”
“是...嗯!?”正准备起身的蒙面女猛然发现自己正被一股恐怖的压力丝丝地按在了强上,她越是想起来自己的身体却越是被压力往地上按,到最后她半跪的地方居然开始往四周龟裂开来!
“珏大人,您这是...”蒙面女已经汗如雨下,硬撑着保持半跪姿势问道:“我们主人,绝对没有恶意...”
“怎么,起不来吗?”
“大人,说笑了...”
霎时,蒙面女感觉四周的压力消失了,顿时让她身子一松,开始跪在地上大口喘息。
“弱者是不配和强者谈条件的,我对你们‘红莲’,没有任何的兴趣”说完,筱雅就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看着筱雅离去的背影,蒙面女擦了擦头上的汗水低声说道:“不愧是这一届的幻皇,我居然连一丝反抗的想法都没有。还有这威压,实在是太恐怖了...”
夜里,两位极品小萝莉手牵手在路上边走边舔舐着手中的冰淇淋,这一景象萌翻了众多来往的行人。
“我说阿比啊,我到现在还不能接受这什么圣杯大战哎。你说你就莫名其妙就这样凭空出现在了我身旁。”
阿比盖尔啊呜咬了一口手中的冰淇淋,叹了口气仿佛在回忆着什么,:“我,我才不是莫名其面出现的...”
正当小漓疑惑的想说什么时,阿布盖尔突然神色一惊,拉起小漓的小手就赶忙往回跑:“这附近有其他servant!”
“唉唉唉,突然这么着急干嘛?你刚刚说什么特?∑(゚Д゚ノ)ノ啊卧槽吓死本喵了!”
‘轰’的一声,就在小漓和阿比盖尔刚刚站着的地方已经被轰开了个大坑。过往的路人瞬间大惊失色,一个个都以为是恐怖袭击被吓的到处逃窜。
“啊~~亲爱的御主,这两个就是一直让您感受到困扰的竞争对手吗?就让我来为您去除这困扰吧,以妻子的名义哟~”
小漓边往回跑边向身后的房顶看去,房顶上站着的刚刚说话的和服少女身披淡青色长发,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被纯白色过膝袜包裹,脚下踩着非常古典的木屐。让她不解的是,这样一位可爱的少女为何突然向他们发动攻击,以及...她头上一对白色的角是怎么回事?
小漓转过头边跑边喊道:“啊啊啊啊阿比盖尔啊!这就是那啥圣杯大战的对手对吧,那你为啥不去打她呀QAQ!”
“都是因为Master你没给我补魔啊喂(╯‵□′)╯︵┻━┻!”
房顶上的少女看着两个小女孩仓皇逃窜,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仿佛在看待两只即将到手的猎物。“为了御主,我什么都愿意做哟~”说罢,少女便纵身一跃,顿时就跳到小漓和阿比盖尔的面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笑着说道:“你们可以成妾身为清姬。虽然两位与妾身无冤无仇,但是妾身的所爱之人却视你们为眼中钉,啊~这是多么悲惨的命运!那么,请你们就这样死去吧!”说完,少女手中纹着白色盘龙的红扇往前一挥,一颗灼烧的魔法弹疾驰而过,阿比盖尔见状赶紧把小漓扑倒在地惊险的躲过了这一击。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得赶紧想办法抵抗啊!’被扑倒在地的小漓看着缓缓接近的清姬,大脑飞速旋转着想着解决的办法。“对了,上次那个魔族说的啥东西来着!”
小漓闭上眼睛,感受着自与自己融为一体的‘储物戒指’的存在。在她的意识中出现了一把通体成蓝色,散发着丝丝雷光的霸气太刀。“好丑,我还是喜欢粉色的...算了不管了就你了,快出来吧!”
“话说我不会使刀...卧槽好重QAQ!”在阿比盖尔的注视下,刚刚站起来的小漓就被手中凭空出现的太刀给再次压在了地上。
“...”
“...请问,妾身可以动手了吗?”
“桥豆麻袋!!”就在小漓万分火急的时候,地上的太刀突然散发出诡异的光芒,差点亮瞎了再座三位的眼睛。‘主人,如你所愿。’‘什么主人?卧槽你是谁?’还没等小漓反映过来光芒便消失了,原本通体呈蓝的太刀居然变成了粉白色交加,伴随着四处飞舞的樱花缓缓落在了小漓的手中。
颠了颠太刀的重量,小漓大喝一声,直直的向清姬砍去。
“呵呵,还真是可初学者呢。”清姬侧身一闪,轻松的躲过了这次斩击后轻轻用小手一推小漓,因为一击落空而失重的她便就这样华地了倒在了地上。
“Matser!算了...”阿比盖尔跑到了小漓面前双手张开,冲着清姬喊道:“你杀死了我,我的御主就没有参加圣杯大战的能力了,你也就没有杀死她的理由了吧。”
看着眼前的黄发萝莉一本正经的态度,清姬收回手中的扇子轻笑了一下,道:“为什么你不还手呢。”
“因为,我没有足够的魔力...”阿比盖尔越回答声音越小,最后都红着脸侧过头羞愧闭上了眼睛。
“这样啊。妾身知道了。”说完,清姬便转头往回走。
“哎,你不杀我了吗?”
清姬停下脚步笑了笑,说道:“妾身的御主虽然很想得到圣杯,但是却是一个正值的人。如果他知道妾身是乘人之危,想必也会不高兴的吧~”
“...”
“谢谢你,这次就算我们欠你的!”
“嘻嘻,妾身可是你们的敌人。保持绝对的敌意才行哦,那就这样,下次就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看着眼前的少女的背阴完全消失在视线中,小漓松了一口气,问道:“她口中的圣杯到底是什么呀?”
“就是能实现任何愿望的东西,只有生存到最后的人才能拥有。”
“这我当然知道!”小漓突然就激动了,“让我们像被人关在笼中的蛐蛐一样自相残杀,就为了得到这个不知虚实的东西?!唔...”
话还没说完,阿比盖尔便一把抱住了小漓。
“不会有事的,一切有我呢...晓漓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