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在地上砸出了一个正好塞进了自己身体的坑,地面因为被踩得一塌糊涂而没有被掀起多少尘土,月那只因为染了黑色而显得斑驳起来的翅膀无力的展开了些许然后耷在了一边的地上。
一手扣在上来扶自己的勇者小哥身上盔甲的脖颈处站了起来,突然间,她的身上传来了一股巨大的压力,异常的沉重感让还未站稳的她一个踉跄。
月下意识的低下了头看了看地面:自己变得一黄一白的两只靴子安安稳稳的踩在了地面上,既没有陷下去的意思也没有那种抬不动脚步的感觉。虽然想不通这种只能自己感受到重量的原理,但是从自己的十字架上早就见识过这样奇妙的现象之后月也没有多少大惊小怪的理由。
但是身上突如其来的重量依然是让人难以适应的,为此月开始努力开始试着适应身体的平衡。一手拉着勇者的盔甲一边脚上晃晃悠悠找着感觉的月忽然感受到了自己拽着勇者的那只手上传来了密集的拍打。
“什么事?”
身体的不适以及干正事被打扰的不爽让月不自觉的在脸上堆出了有些阴森的表情,刷的朝着手的方向转过了头,但是下一刻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估计是自己太用力的缘故,比自己走得要稍前一些的勇者被自己的盔甲的领子给死死箍住了脖子,通红的面皮已经开始朝着青色转变。他那只套在手套里的手正不断的拍打着月攥住他领子的那只手,见到月终于转过了头,勇者的脸上一下子出现了劫后余生一般的笑,嘴里不断的呵出着“哈,哈,哈”的声音,另一只塞在自己领子里的手也不断的扭动起来示意月快些松手。
“呀!”
装模作样的惊叫一声,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月触电一样一下子缩回了自己的手。
“贤者是不是因为我没能帮到你所以来报仇来了?我还以为我刚刚一定会死掉呢。”
生命危险的解除让放松了下来的勇者一下子有了开玩笑的心思,脸上带着相当热情的笑容,这样带着抱怨意味的调侃从他的嘴里一下飞了出来。
“我要报仇你不是早就死在半路上了吗,而且你们怎么也不提醒我松手?”
没有多想什么,对于那样的调侃的回答就这么自然而然的被说了出来。围在月身边的几个人一下子愣在了原地,有些瞪起的眼珠里写满了难以置信。但是相比于他们的精力充沛,丝毫没能适应得了这样沉重感的月因为松开了手,脚步因为努力寻找着平衡的缘故而显得有些虚浮。
【啊。。。你们这些小没良心的。。。】
感慨着自己站都站不稳都没人来关心自己一下而在心里感慨了一句的月刚说了前半句,突然膝盖处传来的一股向上的力让她完美的失去了平衡向后倒了下去,然后也同样完美的落在了嘉儿的右胳膊上。
啊,是了,没错,公主抱。
“卧槽,放我下去,嘉儿你没事抱我干什么!?”
感到了自己的体温上升,瞬间明白过来自己脸红了的月猛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作势扭着身子就要往地上跳,然后就顺着嘉儿勾起的小臂重新滑了回去。
“可是未月你身体不舒服吧?这样是不是要好很多?”
“没有!我好的很,放我下去!”
作为大魔王,月自然是没有半点屈服的可能,扭动身子的幅度更加大了起来,不停的嚷嚷着“松手!我好的很!”
因为捂着眼睛所以她大概是没有看见其他几个人那有些微妙的表情。
“可是未月你刚刚都已经有点站不稳了啊,真的没问题吗?”
“我当然。。。那先就这样吧,带我到之前那些骑士死掉的地方去一下。”
一下想起还有正事要干,终究是没能逃脱对于走不稳的恐惧的月把手放了下来,把头扭到了朝向嘉儿胸口的方向一脸正色的说道。
“知道了,不过那里有什么吗?”
听见了月这样正经的语气,嘉儿也收起了自己脸上挂着的奇妙笑容,一边随口这样问着一边抬腿向月所说的方向走去。
“唔,这样吗。”
嘉儿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这一段路的距离相当的长,但是又因为遍布着伤痕而没有办法用马车之类的工具来代步,所以走的时间还是显得有些漫长。长久的寂静之后,嘉儿再次开了口。
“迪莉薇儿她死了吧?”
语气有些平淡,让月差点以为她问的是待会是不是要准备吃饭。不知从何而来的不适感涌了上来塞住了她的喉咙,以至于她一下子竟是没有办法说出话来。嘶哑的空气音从她张开了的嘴中流出,抱着月的嘉儿一边继续走着一边低下了头。
“看来是的了啊。”
无论是目光还是话语都仿佛叹息一样带着无奈感。月不自觉的顺着嘉儿的声音把头扭回了正面,盯着天空的眼睛瞳孔有些涣散。
“啊,是啊,为了保护我而用自己向神交换了力量。明明我才是更强的那一个呢。”
然后场面再次陷入了沉默,既没有其他人的插嘴也没有多余的感慨,各种材质不同的鞋底踩在疮痍满目的地面上发出了各式的声响。
就在此时,天空中一下子划过了巨大的鸟形阴影,不知是因为太大还是离地面太近,又或者二者都是,在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那阴影的主人已经落在了地面上发出了与先前无二的巨响。
那只巨大的,覆盖着银光闪闪的甲壳的头低了下来幅度极小的左右摇了摇,随后它的目光随着头部角度的改变看向了未月这边。
依旧是带着森冷感的蓝色眼睛,与之同时的是与先前无二的女声。
“你很不错呢,居然杀死了刚多拉。”
啊,没错,是之前拍拍翅膀飞走了的,被称之为莎琪拉的银色的龙。
见到它的一瞬间月的眼睛就楞了起来,不再像之前小打小闹一般的挣扎,被横抱着的身子狠狠一翻,带着些许摇晃的落在了地上。嘉儿站在原地愣了愣才吧伸出的双手给缩回了身子两侧,往后小小退了一步的她轻轻地问了一句:“没问题吗?”
也没有等待回答就站在了月的后方。
“喂!你。。。”
大概是被自己的召唤物的态度给惹毛了,从之前开始就一直一言不发的爱尔莉丝一步跨到了月的旁边,气势汹汹的就喊了出来。然后她接下去的话语就被月示意不要说话而抬起的手臂给堵了回去。
“怎么?你拦在我们前面是有什么指教吗?”
红蓝的两对眼睛对视着,红色那方的口中说出的是从未有过的呛人话语。
“没有,我为什么要对你有什么指教。”
“哦。”月点了点头,然后头低下去了一点点不再看着自己眼前那白色的龙。“那就好,再见。”说罢便重新迈开了腿向前走去。
微低着头装模作样向前走了一段的月顺势就停住了脚,重新抬起的脸上,紧皱在一起的眉代表的不爽意味明显得不能再明显。又是雷同的对视,仿佛是花了这么长时间才确认了自己所听见的内容一般,月一下一下的点起了自己的头,脸上的表情变成了招牌式的嘲讽笑。
“你做梦。”
那白色的龙看起来也不恼,或者说覆盖了太厚甲壳的脸本身就没有办法做出多少表情。
“你确定要这么回答我吗,凭着现在站都站不稳的你,难道你觉得靠他们就可以阻止我?那本来就是我们的东西,既然被我看见了那么我自然是要拿回来。要么把它还过来,要么我就只好来抢了。”
看来它是真的没有着恼了,那抹着丑恶感的话语里透露出的浓浓自信就和月的不爽一样明显。
“所以莎琪拉小姐一开始来这里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
月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这样一句话,然后好整以暇的站在了原地等着听回答。
“我?我当然是来收回我们龙族的东西了,这还有问的必要吗?还是说你在试探我的决心?”
“不不不,我问的不是现在,是你一开始来到这个荒郊野外是为了什么。”
月当然不为所动,一边问着话,一边在“咔咔”的金属咬合声中在手上将王座构筑成了大剑的模样拄在了地上。
“因为我和一个小姑娘立了临时的契约,来这里帮你们打败所谓的强大敌人。”
“哦,是这样啊。那你很强咯?即使被之前那个黑龙的火球打中也不会会重伤的程度?”
“差不多。那你的废话说完了没有?我在这里陪你浪费了半天的时间,你是不是也该。。。”
月挑了挑眉,然后打断了白龙接下去的话。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之前选择直接飞走而不是帮我们挡一下?”
“我为什么要帮你们挡?”
语气理所当然到让人脸皱眉的欲望都无法产生。
“我为什么要给你?”
然后双方都闭上了嘴。良久,换做了白龙打破了沉默。
“所以你拒绝和平解决了是吗?”
“你不也是吗。”
如同说好了一般,白色的龙从蹲伏的样子站起了身,巨大的脚掌缓缓抬起又缓缓放下,朝着月的方向慢慢接近了过来。而依旧拄黑色的大剑站在原地的月抬起左手向后挥了挥,做出了习惯性的“远离”信号,黑白色的羽翼一抖然后化作了无数相间的黑白色流光消散而去。取而代之的,是末端带着点点绯红色的狐耳和九根巨大的尾巴出现在了她的身上。
向前向后挥动的左手此刻平伸到了身体的一边,无数细小的白色金属块在那只手上面流动着,缓缓组成了大剑模样的粗胚。
月抡起右手上的黑色大剑拍向了白色的剑胚,结构有些松散的白色剑胚被这一下给拍得变了形,凹出了一个足够塞进黑剑的缺口,然后二者同时开始了重组。依旧是不好听的金属接合声,仿佛是被锈蚀了的不知底色的黑白色巨剑在月与龙之间的距离缓缓缩小的同时也缓缓成型。
似乎是什么招牌技能一般,白龙突然伏下身子,覆着甲壳的嘴巴一下张了开,发蓝的白色光柱从里面气势汹汹的冲了出来。
月自然是没有硬抗的打算。腿微微的一屈一直,不大的身子便立时冲上了天空。她手中因为太长而只能朝着斜上方举起的巨剑也高高的抬了起来,没有飞行或是滞空的打算,错开身避过了光柱的同时,月一个凶狠的跳劈就朝着那条伸出去老长,反射着银白色光的脖子上砍了下去。
“咔,噗”
很爽快的硬质物体被切开然后切进了充满弹性的物质里面的声音,鲜红的血液从剑身与伤口的接触面“嘶嘶”的滋了出来,声音仿佛密集的玻璃风铃响起。
终究是不过半大女孩的身体,实在是太轻了些的体重使得这样完全可以直接结束战斗的一击变得外强中干。被卡在了伤口处的巨剑因为杠杆作用而缓缓朝着一边下沉,而猩红的血也随着创口的逐渐暴露而开始往外涌出血液。
“吼!”
因为吃痛而惨叫出声的白龙,此时她的发声器官自然是没有先前那么友好,从那根长长的脖子里传出了高亢中带着些许尖锐的吼叫。它的脖子快速的朝着月所在的反方向一撤来让那把巨剑离开自己的脖子的同时,相比黑龙要长上许多的尾巴“嗖”得抽了过来,一下把还处在半空躲闪不及的月给抽飞了出去。
被这样的一击给完全命中之后,月在空中直接飞了出去,翻了两三个滚之后才落到地上,颇为狼狈的站住了脚。
右手重新举到身前,因为距离离得太远而自动回到月身上的十字架重新以巨剑的模样被取了出来。相互试探的步骤被完成,月凭着绝对的优势占了上风,只是体型上的差距依旧是一个短时间没有办法可以弥补的问题。
粗重的而深长的呼气声从白龙的嘴中喷出,比人类体温要高上不少的龙血从那道伤口中缓缓流出,一下子就染红了大片的地面,从那滩正在快速冷却下去的血液上冒出了轻薄的白色雾气。
“原来你的血是热的啊,我还以为是和那个刚多拉一样是冷的呢。哦,也是,刚多拉没有血。”
月狐狸般的外表配上此刻这样四分嘲笑六分狞笑的脸,倒是有着相当是人感到血液发冷的效果。但是显然白龙没有这样的感觉,本就和月相距不远的脚步再次向前踏了一步,蓝色的电弧在它的嘴上噼啪着闪过。
“我的血是不是冷的还用不着你来关心,但是就凭你这点本事居然打败了负化的刚多拉。。。呵,我早就说过他是做不到的,果然没错。”
“听上去你和它有点关系?”
“我是他的表姐。”白龙的语气一下子变得生硬了起来,目光也由一开始的森冷变得锐利了起来。
“负化的刚多拉是不可能被杀死的,就凭你也没有足够让他畏惧然后逃跑的力量。说,你到底把他怎么了!?”
“哦。。。”月没有丝毫被白龙声色俱厉的模样吓到的样子,依旧是那副气人表情站在那里,虽然是要有些吃力的仰视才可以看见白龙的脑袋,但是她嘴中说出的仿佛她们二者之间的位置始终是颠倒的一般。
“这么说其实你不仅是来要东西的,也是顺便来报仇的咯?”
“是又如何。”
“啊,不如何不如何。”月甩了甩手,“看你现在这不带脑子的状态,和你说再多也是没用的。那也正好,我也要和你算一笔账。让你看看我是怎么干掉你的表弟的吧,不不不,让你自己体验一下好了。”
九尾狐般的外观瞬间消失,白色的长袍重新覆盖在了她的身上,黑白色的翅膀展开然后挥动了一下。只是单片的翅膀,但是却有着相当的力量,只是这样的惠东就轻而易举的把月送上了天空。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大剑迅速的重新变作长矛的模样,黑色的魔力也重新裹挟了上去凝结成了晶体。她们之间短短的距离此刻更是在刹那间被掠过,只是眨眼的功夫,月已经停在了白龙的正上方。
没有先前黑色的光柱作为抵挡,也没有想要杀死它的想法,于是月提起了手中的矛,轻轻一转然后向下捅了过去。扁平状的矛头在白龙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就轻松刺穿了它背上的甲壳,如同热刀切奶油一般轻松滑进它表皮下坚韧的肌肉层,然后挤裂了它的肋骨,压碎了它的胸骨,斜斜的将她身体前半截的部分给捅了个对穿,然后被雷同的钉在了地上。
轻轻一跃跳到了矛的顶端,再次使用这样的方式来战斗,虽然消耗不大但还是让她感受到了疲劳。身上不散的巨大沉重感让她下意识的蹲在了那上面,但是身体的疲劳自然不是丢了气势的理由。依旧是那样气人的语调和勾勾转转的语气,夹杂在里面的些许有气无力微弱得不行。
“那么,你还想说什么吗?”
胸腔被突然洞穿的痛苦让白龙失去了让自己的发声器官丛然运作的能力,小心翼翼的向上弯起了自己的脖子,巨大的头颅转动到了月的斜对面,疼痛让它的嘴里一直不停的发出着“嘶哈”的声音。
“呵,我。。。”
它打量了蹲在那里的月一眼,当它看到月的身后那片交缠着黑白两色的羽翼时,一瞬间想到了什么的她猛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怎么可能!你们古代种不是已经灭绝了吗!?”
完全没有顾及自己肺部被重伤的想法,或者是一时之间没有注意到要顾及这些,被钉在地上的白龙就用这样别扭的姿势喊出了声,随之带出的血沫把她呛得咳嗽了起来。
耳熟的词汇让月下意识的一愣,抬起头直视着白龙动了动嘴唇。只是刚想问些什么的她看见白龙的这副模样,眉头终究是不自觉的低了低,右手不动声色的放在了自己蹲着的,由魔力的结晶组成的台面上。
“古代种?这样吧,我是什么你不用管,但是你把你知道的关于古代种的事情说一说吧,我要是知道足够我感兴趣的东西的话说不定就会放了你。”
白龙咳嗽带动着身体都开始了一颤一颤的前后抖动,本来被堵住的伤口被撕开,血液仿佛一道道的溪流一样从那里面涌出然后顺着银白色的甲壳流到了地上。
“咳,咳,也好,我大概是知道刚多拉到底怎么了,而且,”说到这,白龙的话语顿了顿,又瞟了一眼月的翅膀之后它才重新说了下去。“看来我也没有太多的选择权对不对?”
“差不多。”
听到这句话,白龙眼里的忌惮以及其他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一下子都隐了去,巨大的头颅慢悠悠的转回了正面,随后传来的沙哑女声有着的是完全听不出紧张感的语速。
“神按照自己的模样创造了生命,但是他们也需要实验,于是他们仿照着自己做出了第一批的生命,然后以这第一批的生命为模板创造了第二批,第三批。。。但是因为是神仿照自己做的,所以最早一批的生命有着和神相仿的力量。于是接下去的一带又一代就被不停的削弱再削弱,直到世界上的生物与自然达成了平衡。”
说到这里,白龙突然顿了顿,重新扭头看了月一眼,然后接着说了下去,或许是弯着脖子的原因,它的声音显得有些低沉。
“那些最早一批被创造出来的便是古代种,或者说他们才是这个世界最早的主人。因为是神的造物,所以他们有着无穷的可能性。他们就那么根据自己的需要一点一点的改变着自身,从样貌类似现在的人的再到有着无法被形容的模样的,他们的数量就是古代种的确切种类数量。”
“是嘛。”月突然打断了它的话,一边散去了构成黑色长矛的魔力抽出了作为核心的矛把它重新收了起来,一边跳到了地上。
“继续吧,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就算我们两清好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在白龙的面前蹲了下去,然后动作有些僵硬的盘腿坐在了地上,抬了抬下巴示意它继续说下去。
白龙被她的动作搞得一愣,好几秒之后才重新开始了自己的叙述。
“因为古代种太强,和神相近的他们无法被世界所接受,为了世界的正常运行,神用了特殊的方法杀死了第一批的造物之后,带领着最后几批被创造出的生命杀死了最早的那几批。于是古代种的时代被一下子一下子被摧毁了个干净,而剩余的造物就是你所看到的这些了。”
句意清楚,内容简洁,但是月在听完这些之后皱起了眉头。
“那你为什么说我是古代种,按你的说法古代种都已经死去了。”
“因为你可以影响负,而古代种是唯一可以真正影响负但不负化的生物。而且你以为古代种的灭亡是距今多久以前的事情吗?那可不是,人类有一个奇怪的仪式叫做魔王讨伐,被神选中的人类去杀死强大的魔王和魔王的手下,其实这就是对于古代种的清理手段,古代种的存在被神告诉人类然后再由被神借给了力量的人杀死古代种,只要告诉他们说那些古代种是名为魔族的生物,最后再把负化的生物和古代种扯上关系。。。还要我说下去吗?”
“。。。”一下子知道了太多自己不太想知道的东西以至于月一下子宕机在了原地,保持着与白龙对视的模样在那里愣了半晌她才反应了过来。好不容易消化了这些之后月第一反应就是跳了起来四处找起来被自己吩咐离远一些的勇者他们,但是到此时她才注意到自己和白龙的周围不知从何时起已经笼罩了一层半圆形的光罩。
注意到了月投向自己的疑惑的目光,白龙的眼角一抬,连语气都上扬了一些。
“你不会以为我也像你一样打起架来毫无顾忌吗,这是我在一开始就做出来的结界,我说的那些东西可不是那些普通人可以知道的。那么,我知道的就是这些了,我们这下算是两清了吧。”
“你等会。”见到白龙屁股一抬就像走路的样子,与下意识的抬起了手,黑色的魔力锁链从她的手上出现,吧正准备拍拍翅膀走人的白龙给拽了个踉跄。
“你干什么!?想要出尔反尔吗!?”
“不不不,”大概是有些心急的缘故,完全没有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容易惹人误会的事情的自觉的月急忙挥了挥手。直到此时才注意到自己手上的锁链的她一脸尴尬的松开了手,嘴巴抿了抿之后有些忸怩的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看你知道这么多,回答我几个问题呗。”
白龙被刚刚那一拽,脖子上的伤口重新裂了开,没好气的瞪了站在地上的月一眼,它哼哼唧唧的说了个“好。”
“咳咳,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龙族还保留着关于这段历史的藏书吗?”
“我?呵呵。”白龙忽然笑了起来,笑的身体一抽一抽的,半晌之后才重新平静了下来。
“我见到的,也应该是除你之外的最后一只古代种,是我看着他咽气的。或者这么说吧,他就是被我杀死的。”
看着自己面前的白龙奇怪的态度,月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这个,你和那个他很熟?”
“熟?他是我爷爷!独自为我们龙族背负了入侵进来的所有负的古龙!我的爷爷一直都只是独自待在自己的山洞里,但是因为神的一句话,他因为背负了负而被染黑的身体被说成了是邪恶的颜色,而当时什么都不懂的我居然。。。这些都是我爷爷在死之前告诉我的。”
刚刚稍有回升的气氛重新变冷了下来,虽然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开口打扰人家有些不好,但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月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
“咳咳,那,那么最后一个问题哈,你一直在说的负是什么?”
白龙瞥了月一眼,刚刚激动到不行语气一转变为了冷淡到异常的样子。
“我不知道。爷爷就是那称呼它的,具体是什么他也不知道,但是我想你既然把刚多拉的身体给弄消失了,大概也感受到了一点什么吧。”
“是,是嘛。”
月到底是没好意思说自己没感受到什么,看着白龙撤除了结界之后飞走,一个人站在那里长吁短叹的她突然感到自己的肩膀一沉。
“未月未月,刚刚你被那条白痴龙给弄到它那个罩子里之后有没有好好教训它?没出什么事吧?要不要紧?要看医生吗?”
月连忙摇了摇手打断了扯着自己翅膀的爱尔莉丝连珠炮一样的问题,抖了抖翅膀示意她松手之后月把翅膀重新收了起来,然后低头看向了改为扯自己袖子的小女孩。
“你看我都把她打跑了,当然是好好教训她了,而且她那么弱,我怎么肯有事对不对。”
“真没事?未月你不还是站不稳吗?”
“这个,这个是有原因的。”月扭过了头,然后身子一轻,重新被嘉儿抱了起来。
确实是很累了,所以月也没有了挣扎的打算。
“继续往前走吧,把那把红鞘的剑找到之后我们去那个人的家一趟。”
说完这些之后,月在嘉儿的怀里缩了缩身子,一边回忆着刚刚听到的东西一边长吁短叹起来。
“未月是在烦恼什么吗?”
嘉儿柔软的声音传到了月的耳朵里,些许的潮湿感让她刚到了困倦。
“啊,没什么,我在思考自己存在的意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