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马蹄声的响起,一辆破旧的马车在这被浓雾包裹的漆黑的大地上奔跑,
壮硕的马匹上挂上的提灯,散发着油绿色的光芒,显然成为了这黑雾中的唯一光源。
而马车上两人对于这种颠簸的行程早已习惯,“还没到么,似乎有点太远了啊。”
一位身着银色装甲的剑士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别白费着劲了,不如再休息会。地图上表示这里还有些距离,相比于你和我那差劲的方向感,我还是相信这份地图。”
另一位身着黑色斗篷,让人看不清面部甚至是身形,“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这么偏僻的小镇,防护措施应该不会有问题才对。”“哈,所以我就觉得一定有暗中操控,我们还是请求增援吧。”
一副商量的语气问着黑衣人。“算了吧,在没有实际确定的情况下轻易请求的话,反而会导致真正需要求救的地方无法及时到达。”“这样啊....”气氛瞬间就冷了下来。
“哎呀,不聊这个了。话说回来守墓人的某些能力真是好用呢。”银色的剑士看着外面永不疲劳的马匹,哦不,马的尸体。“你想带动气氛也没必要这么说。”黑衣人似乎有些无奈,“我已经跟你说过不下三次了,我让它从腐朽的身躯中解脱,那么它的身体作为谢礼也没有任何问题。更何况普通的马能够踏入这里么?”“圣光从不会帮助他人而索求谢礼。嘛,你说的也有道理啊。”
剑士摆了摆手,示意就此作罢。
“休息吧。”这是黑衣人最后的话,随后车厢中又陷入了一片死寂,就连那马蹄声也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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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驶入了一个一个荒废的城镇,一声马的嘶鸣叫醒了浅睡的两人。
“好吧,终于到了,是哪个柱子出了问题。”剑士跳下去,活动着身体。“报告说是从东南方向,嗯....那里有两根都属于东南方。”黑衣人手似乎是在摸着下巴。
“那么就分头行动吧,赶紧调查完就赶紧回去。”看上去完全不懂谋略。“那就先这样吧,我感觉不到亡灵的活动,但一旦有问题就赶紧请求增援吧。即使没法活下来但也可以告知严重性了。”
黑衣人也没有反对这样的决定。
“走吧。”黑衣人手拿着提灯便向着东南方走去,另一只手紧握着掘墓铲。剑士则拿出长剑,高举圣徽,也向着目标前进。
偏僻的小镇,路程也并不远,很快银色的剑士便到了目的地----黑曜石柱,迅速的检查,“嗯....只有一些裂痕,是这些原因造成的么。唔,简直就像是从内部裂开一样。”突然剑士发现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可怕。
“大地魔法,该死的,这些不已经消失在了圣火中了么。”紧握着圣徽,向天空中发出雄厚的圣光,刺破了黑屋的包围。“这样就行了。我得过去看看,有可能出问题了。”剑士直接提起剑,向另外一根跑去,“愿格列与我同在。”
当他赶到时,只看见黑衣人倒在地上,“艾泽!”他不禁叫到,用手扶起了他,为他紧急治疗“咳咳,我的朋友,感谢你的救治,我差点以为我要死去了。但无论如何我还活着,圣父也许真的在庇佑我们。”“大地魔法...我...你没事吧...”受到惊吓突然没法组织语言。“我知道....我碰上了他,在我以为快要死去之时,那个圣光救了我一命-----他逃走了。”“走吧,朋友,一起回去吧。”剑士背上受伤的守墓人,加紧地向马车走去。“正如我说的,你做的真好,朋友。”名为艾泽的守墓人突然说道,“喔.....”正当剑士想要回话时,骨制短匕插在他的喉咙中,能量在不断的流失,剑士就这样倒地,脖子咔吧一声死去了。“呵呵,你只是第一个,从你开始,复仇一定会实现的。”艾泽脱下了帽子,眼睛中透露着疯狂和偏执。
“不被认可之物,消散于这片土地吧!”随着一阵吼声,一把铲子敲击地面的声音响起,艾泽瞬间感到头晕目眩。紧接着一个精壮的黑影出现,“大地魔法,堕落者,伪装守墓人。艾泽,你触犯着圣父的权威。即使你是真的信奉圣父,他也不会在轮回中为你领路的!现在接受这份祷告吧,我将把灵魂从那疯狂的身躯中拯救。”目光似乎透过了黑色的斗篷,手中握住的铲子也比艾泽的精致许多。“你们这些伪善者!如果不是你们,我们怎么可能变成如此,我诅咒你,守墓人和圣光。庞克还活着!等着它的复仇吧!”就在被净化的时刻,恶毒的语言从那具身躯中不断的爆发,“葛文,你绝对不会好死的,你这个刽子手!”但最终还是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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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结束之后,那位名为葛文的真正的守墓人却仍然眉头紧皱。“必须通知艾露他们了,庞克还没有真正死去.....”抚摸着两座坟墓,“希望能在这一场浩劫之中存活吧。唉...都是可怜的孩子,还是赶来的太晚了。”
实际上葛文在看见报告之后就已经发现了蹊跷,在他们出发之后没多久就出发了,但路上却不停的遇见行尸的阻挠。
“走吧。”轻叹了一声,便骑着自己的爱马----萝卜开始返回,口中在念着那份仅属于守墓人的诗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