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马尖叫着倒下,撞向伊利亚左腿,他差点摔下马。
伊利亚痛的咒骂,但随即见到同伴毫无生气的挂在马上,倒抽一口冷气。
黑暗的树林,狭窄的不平的小路让身披厚加的骑兵失去了冲锋的巨大优势,一箭接着一箭从林中射出,如同一场噩梦,他眼睁睁看着马匹倒下,同伴们一个个自马鞍摔下。
伊利亚感觉第一支箭射进自己手臂,接着敌我相接,他稳住自己,将长枪刺进第一个多斯拉克战士的胸膛,但那人立刻反转枪尖,用力抽出,伊利亚觉得自己的手指似乎断了。
他拔刀,但手指麻到几乎无法握紧,四处都是沙尘,多斯拉克人如魔鬼般在中间穿梭,镇定的将箭射进挤成一团的‘文明人’中间。
伊利亚举起盾牌,一只近距离的箭撞了上去,巨大的冲击力使得他向后倒去,箭头甚至刺穿了木头。他的右脚踩不住马镫,整个人倾斜,失去平衡,还来不及坐回去另一箭又射进他大腿。他痛的大叫,举起刀冲向攻击他的人。
伊利亚向着年轻的将领过去,他发现对方年纪很轻,说句不好听的,就连嘴上的毛都没长齐,但脸上却表现出与年龄不符的镇定,他向前挥刀,但对方一下子躲开,紧接着撞了他一下。
世界寂静,天地旋转,伊利亚目瞪口呆地倒在地上。
被这么一甩,伊利亚头盔护鼻处歪斜,门牙断裂,他挣扎着,跌跌撞撞站起,眼泪与四溅的鲜血让他看不见东西,左腿使不出力气,他手忙脚乱的寻找落下的刀。
正当他看见掉在地上的武器时,身后响起了马蹄声,他摸着胸前装着圣物的小金盒,低声祈祷,一柄亚拉克弯刀砍向他的脖子,几乎瞬间便让他身首分离。
洛林下马检视死者,期间不断有斥候前来报告敌人主力的动静。
敌人的锁子甲救不了他们,许多横躺的尸体身中数箭,只有头盔发挥作用,洛林捡起一个头盔,摸了摸上头箭头划过的金属痕迹,这头盔设计精良。
这时一群头领们围了上来,
“看见他们的盔甲了吗?第一片铁片挂在头盔上,罩住眼睛以外的脸部,第二部分的铁衣一直覆盖到膝盖”洛林开口,但几名百户长却不以为意,
“那又怎么样,还是抵挡不了我们的箭”
“他们没马的时候动作真是慢的要命,很容易就能撂倒他们,我们不需要这么糟糕的东西保护”
洛林现在正命铁匠在打造铠甲的同时着手打造一批重铠,但就这次洛林率领的五千人,只有十户长以及十户长以上的头领有在衣服内穿鳞甲,其他人战士则身着皮甲,在外面套了一身厚些的衣服,但相对铁甲,仍然轻便的多。
1 洛林看着众人提出满心疑惑,然后说道,
......
那场歼灭战结束之后,洛林重新率领着队伍来到山谷高处等候,马儿在一旁绣着枯萎的野草,数千人围着他,等候他的命令。
那一千人已经被歼灭,但主军依旧有太多人,庞大的队伍缓缓沿着河谷移动,等待前锋凯旋。
敌军进入草原但却没有弓箭手,这将是致命的失误,然而他们依旧兵强马壮,从正面进攻风险太大,自由贸易城邦派出的军队中雇佣兵们爱惜生命,但有些被从小训练的战士却颇具勇气,无惧死亡,即便被箭射中仍然能挣扎着挥刀。
但勇敢却不能带来胜利,勇敢的人在受到攻击后会向前冲,洛林正是抓住了这一点,只要时机正确,任何军队都能够被打败,当然,这不包括他自己的军队。
洛林在周围足足派出了两百名斥候,这是他的眼睛,方圆十里以内的任何风吹草动他都能知道。
此时两名斥候回报敌军的最新位置,洛林要他们下马在地上画出以确认没有任何误解。
“他们有多少探子”洛林问。
“后方有十人,分散在各处,两翼各有二十人。”
洛林点头,示意其可以再次出发,并对他们下达一道命令,
“一定要杀掉那些探子,特别是后边的那些,,太阳升到最高处时拿下他们,一个都不能放过。解决后用旗子打暗号,到时我将进攻。”
洛林不允许战场上有任何弄不清楚状况的事出现,虽然能够运用旗帜沟通远方,但他依旧会采用黎明,正午,日落作为唯一的时间依据。
斥候将洛林的命令一字不差的复述一遍,然后迅速离开,洛林则用靴子擦去地上的沙画,等候下一波斥候,以随时确定有无突发情况。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