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介君: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说明你已经醒来。
医生跟我说是你用身体保护了我和雪乃,才避免我们受重伤,在这里我很感激你,说一声谢谢。
我也很感激你陪我度过的时光,陪我成长,包容我,支持我,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我都会刻在脑海里永生不忘;
我还记得当劫匪向我伸出那肮脏的双手时,是你,像骑士一般护卫在我的身前,替我挡住,为我遮风挡雨;
我也记得你像一个男子汉一样,帮我抗起了重任,为我出谋划策,也为我查遗补漏;
那时,艰难困苦在折磨我的身躯,同学不信任的眼光像刀子一样刺进我的心间,我充满了迷茫和无助。也是你,像一个天使一样,抚平我的伤口,温暖的的心房,替我消散迷雾,找到前进的方向。
那一夜,月光真的很美,看着你熟睡的面容,我感觉拥有了全世界一样。
那一段时间,可能是我最高兴的时光了,高兴得我都忘记了你是雪乃的男友了。
可欢乐总是很短暂的,雪乃要回国了,那时我才注意到,你不是我的。
本来你的贪心和大胆让我犹豫,但当那辆卡车撞击我时,我的脑中闪现了很多念头,我发现:世间有太多的无奈,就像车撞过来,你无法去改变这个事实一样。
我想车祸是上天给的提醒,也许,当我们再一次见面时,希望我们只是朋友,或者是前后辈。
再见了,京介君,希望你早日康复。
雪之下阳乃”
京介脑中想着这一封信,她深深地刻在京介的脑海里。
京介向比企谷说道:“那封信给我之后,她就再也没出现过。我去找她,她也闭门不见,到最后连公寓也搬了。”
“也就是说,雪之下学姐和你分手了?”听到这里,比企谷向京介说道。
“嗯。”京介的声音有点低沉,举在头上的手也放了下来。
“那和雪之下雪乃同学又有什么关系?是她知道你们的关系了吗?”比企谷奇怪地问道。
比企谷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京介的肩膀,千言万语想要说,但最终化为一句:“回家吧,天色已经很晚了。”
千叶县的夜空中还能依稀地看到几颗星星,高坂宅的门前大灯正指引着京介回家的路,在家门口,京介对比企谷说道:“明天见,比企谷。”
“明天见,京介。”
打开了门,在玄关处换上拖鞋,走进房间,看到高坂一家正等着京介,还没有开动晚饭。
“京介,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高坂妈妈有点怪罪的问道。
京介深吸一口气,缓解刚才回忆带来的忧伤,勉强地笑着对高坂妈妈说:“没什么。刚刚和同学弄了一个社团,因为打扫卫生,所以晚了。”
高坂妈妈狐疑地看着他,高坂京介是她的孩子,从小养到大的,一眼就看出京介的异状,于是问道:“京介你是在学校有什么不顺心的吗?”
“没有,都蛮高兴的。”虽然被高坂妈妈看出来了,但还是不想告诉她实情,免得她担心。
“是吗?”高坂妈妈语气中带着怀疑,但还是放弃了追问,毕竟孩子大了,有自己的秘密,要给他留有自己的空间,家长只要做他最坚实的后盾就可以了。
“好了,东西放好,先坐下来吧,大家都有点饿了,吃完饭再说。”高坂大介发话了,于是一家人坐好准备吃饭。
高板家的家风虽说比较宽松,但吃饭的时候还是很少说话的,毕竟高坂大介单单坐在那里,就会有一种压迫感。
桐乃“刷刷刷”地拨动筷子,饭菜很快就被她消灭完了,丢下碗筷,对众人说一句:“我吃完了,还有作业要做,先走了。”
说完,就向楼上走去。
高坂大介皱着眉头看着桐乃,眼中闪烁着慈爱和无奈,说道:“最近桐乃有这么忙吗?每次完饭就走?”
“可能是她参加了模特工作吧,毕竟这份兼职占了她不少时间。”高坂妈妈在旁解释道。
“嗯。”高坂大介点了点头,继续吃饭。
高坂妈妈烧的菜虽说比不上大厨,但还是味道蛮不错的,很快一桌子菜就被两个大男人消灭光了。
高坂大介坐在客厅沙发上,准备打开电视,而高坂妈妈则开始整理残渣,打扫卫生。
京介正准备上楼写作业时,高坂大介叫住了京介:“京介,我和你说一点事情。”
“嗯?好的。”京介虽然有点疑惑,但还是向大介走去,坐在沙发上等待着高坂大介的发话。
“京介,学校里还好吧?”大介说道。
“还好。”京介回。
“嗯,那你时间还充裕吗?”大介问。
“还可以,怎么了?”京介答。
“我要升职了,不过要调理千叶县,去东京本部任职。”大介说道。
京介被突如其来的消息给冲击到了,疑惑地问道:“怎么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
“我想问你的是:你愿意留在这里,还是转学去东京呢?”大介说出了他的想法。
“妈妈也一起走吗?”京介问道。
“对。毕竟我工作太忙。”大介答
“嗯。”大介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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