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真是的这样的吗?”佐佐木小次郎爽朗一笑,“就请见识一下我所能做到的最强之剑技吧。”
“噗。”梅林被达芬奇那诡异的解说语气逗笑了起来,“看起来我没有找错人啊。”
不过,梅林也逐渐将注意投入进去。
抛开先前那两个金闪闪无法入眼的那一战,无论是现在正在交战的两大剑豪,亦或是接下来其他的英灵们。
那互相之间纯粹为了自身的信念而产生的对战,必定都是十分精彩的啊。
任何能够留下传说的英灵,都不会是那么简单的家伙。如果单纯因为对方的传说就进行轻视,那可是会在之后的战斗中吃大亏的。
就比如说,佐佐木小次郎的“燕返”虽然只是人的技巧,但却是达到了与宝具相匹敌程度的剑技。
擂台上,佐佐木小次郎缓缓使用双手持刀。
不知何时,宫本武藏察觉到了“风”的变化。不,与其说是风,反而更像是风暴来临的瞬间,那令人窒息的、无处不在的压抑感。
“为了斩杀飞燕而创造出的技巧吗?”台下的达芬奇也表现了对于小次郎的惊叹,“我应该说,不愧是名为佐佐木小次郎的天才剑士吗?”
“燕子能够承受风力躲开刀锋,跟是快是慢都毫无关系 。不管是怎样的刀,都没办法不振动空气地挥动。它们就是感受那振动,改变飞行方向的。所以,无论是怎样的一击都无法斩下燕子。刀不过是一条线。抓不到在空中纵横来去的燕子也是有道理的。”
就像是在主角的面前,必定会作死的讲出自己招式原理的反派一样,佐佐木小次郎也对宫本武藏严肃的解说了起来,“那么,只要围住它的退路就好。一刀攻击燕子,另一刀则封住以风力闪避的燕子退路。不过它们很灵敏,以这长刀是赶不上第二刀的。要成功的话就得在一瞬间,两刀几乎同时进行才可以,如果全都是同时的话,两刀无论如何都会太慢。为此,应该也要有挡住侧面退路的第三刀。”
不过,这样说的话便太过分了。
与其说这是作死的自报家门,不如说这是遇见了难得的对手,从内心所产生的强烈情绪。
承认了对手的实力,与对手之间互相认可,渴望对方死在这一招之下,是一种内心对自己技巧的认可,方便作者水字数的一种行为。
“武藏小姐,请不要大意啊。”达芬奇满脸赞叹看着小次郎说道:“这种同时向对手斩出三段圆弧的绝技,我更倾向于称其为多重次元曲折现象。”
“确实呢,以这种程度的剑技,斩杀飞燕自然是不在话下。”达芬奇赞许道:“应该说,只为了那种理由就达到神佛之剑这一领域的剑士,究竟何其不屈不挠自不必说,他自身的才能应当也是极高的。”
“看起来,我现在就是那个要面临斩杀的飞燕啊。”宫本武藏爽朗一笑,“该怎么说呢,我这种时候好想要喝酒啊。”
“毕竟,杀掉尊敬的对手之后,我可是要举杯,为其送行的啊。”
“那么。”佐佐木小次郎持刀而行,身影不知何时消失在原地,“此处便是胜负所在。”
在这种决胜之时,宫本武藏却将双刃收入刀鞘,闭上了眼睛。
佐佐木小次郎的眼中闪过一缕错愕,随后手中之剑,以更快的速度斩下,“秘剑『燕返』!”
“小次郎先生。”在密剑“燕返”临身的瞬间,宫本武藏张开了眼睛。她“看”到了小次郎手中,对着自己斩下的剑,看到了那从三个方向,同时斩下的剑。
“五轮的真髓,好好见识吧!”时间宛若就此停止,宫本武藏的身后出现了一尊四臂神佛之像,祂持剑斩下,四剑之中,分别蕴含着宫本武藏对于五轮书的感悟。
地、水、火、风。
“南无天满大自在天神。仁王俱利伽罗,冲天象!要上了!剑豪拔刀……伊舍那大天象!”
四剑临身,而宫本武藏双手持唯一之剑,贯通五轮之奥秘,亦以无空之势斩下。
佐佐木小次郎的身影被那道仿佛斩断一切的剑辉所吞噬,他洒脱的笑了笑,“是我输了呢。”
“胜负已分。”达芬奇走来,手上的护臂发出一道蔚蓝的魔力,连接上小次郎虚脱的身体,“真是,从各种意义上来讲,都亮眼无比的交战呢。”
“作为第一战而已,已经为接下来的战斗打开了良好的开局呢。”
“哈?”坐在观众席上的吉尔伽美什(Archer)高声喊道:“本王与另一个自己的交战,不才是第一场吗。”
“那种白痴一样的战斗,说起来真是丢了其他英灵的脸面啊。”达芬奇脸色阴沉的,看着吉尔伽美什(Archer)说道:“不,那种自己生闷气而狂扁自己的举动,根本称不上是战斗。”
“你这杂修……”
看着吉尔伽美什(Archer)还想要说些什么,在一旁的吉尔伽美什(Caster)与幼年的自己做出了同一个动作,一脚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踹倒在恩奇都面前。
而恩奇都笑着使用天之锁链,将这个不太稳重的挚友,捆的牢牢实实的。
“走吧,小次郎先生。”做出活泼举动的宫本武藏,笑着说道:“好,这次也活下来了呢!就去吃乌冬面吧。”
看着与在战斗时完全不同的宫本武藏,佐佐木小次郎发现自己有些不太招架的住。
也许是更习惯面对她的剑吧。
而看着佐佐木小次郎和宫本武藏直接离开了观众席,柳生但马守宗矩皱起眉头。
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而继续坐在这里等候呢。
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