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妹红?”
“啊,不,没什么......”
妹红淡淡的回应着,她眯了眯双眼,目光透过窗户向幽冥结界的方向望去。看不见的气流不断地向结界的缺口涌去,那模样像黑洞在吞噬着周围的一切一般。沉默了半响,她再度开口。
“春度不断地往冥界飘去,是西行寺家的人在搞事吗?”
“看样子是没错...不过我想很快就会被博丽的巫女解决的吧。”
啜了一口茶,妹红将目光收回,她垂着眼帘,脑海中浮现出上午某个笨蛋竖着拇指离去的身影,心中不禁有股躁动。她放下茶杯,抿着嘴,皱了皱眉头,一种不详之感涌上心头,这样一来,她更是坐立不安。
“所以说到底怎么了呀。”
慧音鼓起腮帮子看着妹红,显然是对妹红的反应感到生气,对此察觉的妹红有些慌张地摇了摇手道。
“啊,不...那什么,春天迟迟不来就没办法挖春笋了,感觉有点遗憾呢,哈哈哈...”
“嚯...你也会在意这种事情吗?”
是的,没错...
————她在担心五代雄介。
那家伙...该不会是跟博丽灵梦一起去解决异变了吧。
这样想着,她便坐不牢了。放下手中的茶杯,妹红起身走向门口,慧音见状则是讶异道。
“怎么了?这种时候要去哪儿?”
“我感觉那个臭辉夜在拆我老家,我得回去看看。”
“不...那什么,人家好歹是一个公主殿下,不会干出这种事吧。”
打开门,冷风扑面而来,妹红回了一句“我走了”,便关上了门。
屋外下着小雪,连绵不绝的雪花静静地从虚空中落下,刺骨的寒风划过她的脸颊,感受到寒冷的她不禁皱了皱眉。迈起脚步走出寺子屋,她想着人间之里的大门走去。
街道上堆积着厚厚的积雪,积雪之厚使得行走都成了问题,但妹红却毫不介意,她一跃而起,将身体漂浮在空中,向着人里之外飞去。
“藤...妹..大人...”
“!”
身影在空中停下,妹红皱起眉头向四处张望,寻找着方才呼唤自己名字的声源。集中注意四处寻觅,终于,她发现了。
“藤原妹红大人......”
声音来自下方屋子与屋子之间的小巷,妹红飞向下方,来到了小巷。在这里有一把被放置在墙角的扫把,它早已被积雪染白,但妹红知道,正是它在呼唤着自己。
“付丧神么......”
妹红眯了眯眼睛,缓步走到扫把旁,然后蹲下。
“是你在叫我,对吧,有什么事?”
“藤原妹红大人,妖怪贤者传来消息,请你快点去冥界白玉楼。西行妖树即将复活,到时候幻想乡也难逃一劫,还请你出一臂之力。”
“哈?”对于付丧神的话,妹红反倒对此感到困惑:“不,那什么,博丽灵梦呢?没有成功解决异变吗?”
“情况有变,难以解释,还请到现场再做判断。妖怪贤者还叫鄙人告诉你,五代雄介也在那。”
“...嘁,果然么......”
站起身,妹红没有多说什么,她腾空而起,向着幽冥结界的方向飞去。少女的身影消失在天际,被雪幕所掩盖,小巷重归平静。
......
“五代雄介......”
轻声低喃着眼前战士的真名,博丽灵梦抿了抿嘴,一股复杂之情涌上心头。
“博丽小姐,没事吧。”
战士转头看向一旁的博丽灵梦,巫女摇着头表示自己并无大碍,她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
“为什么要来这里?紫不是说过这次异变与你没有任何关系吗?”
“这个嘛...当然是因为我已经决定了。”
“什么?”
“我不想半途而废,我想相信幻想乡的大家,所以我才会决定到这里和博丽小姐一起解决异变。”
“哈?不是,你...这算什么呀?”
逻辑简直乱七八糟!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灵梦皱着眉,她认为这个男人不过是一时兴起,一时的热血使他来到了这里,这样的选择反倒会令他丢了性命,西行妖树过不久就会完全苏醒,到时候一起都会无法挽回。正当她向呵斥男人离开这里的时候,她怔住了。
————战士背对着她,竖起了大拇指。
“————”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巫女默然地看着战士的背影,忽然间脑海中闪过一道道画面。
【将五代雄介的力量为我所管制是必要的,作为人里英雄的他将会成为人类的支柱之一。因此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必须要将其彻底为我所掌控。】
【我想知道如果你没能掌控五代雄介,你会干什么?】
这样啊...原来你已经发现了吗...
这个男人并非迟钝之人,相反他很聪明,对于隐晦的事能够有所察觉,想必他已经知道了八云紫对其的态度,但即便如此,这个男人也依旧选择相信,对八云紫,对这里的一切表示信任,下定决心做出这样的选择,想来他一定是思考了很久。
因此现在,自己是无法阻止这个早已下定决心的男人的。
五代雄介...你......
千言万语最终化作沉默,巫女静静地看着眼前的战士与不远处的黑衣男子对峙。
......
“啊呀,等你好久了呢,五代雄介。”
男子——鸠卡发出令人感到不舒服的笑声,笑眯眯地看着不远处的战士——五代雄介。他晃着脑袋,缓步向战士走去。
“你是...50号么。”
“什么啊,那种难听的名字,警视厅没有发布正式代号就请叫我的名字,我叫鸠卡啦。”
“——”
对人类社会非常了解么......
战士凝视着眼前的男子,虽然没有见过其人类的姿态,但从声线上判断,他还是认出了眼前的这个男子正是上次异变中出现的未确认生命体50号。
从九郎岳遗迹中复活的古朗基一族有着十分强大的学习能力,以及能够化身为人类的姿态。在十三年前,它们凭借着模仿人类的姿态隐藏再人类的社会中,同过学习现代人类文明,完美地融入人类社会,然后在暗地展开属于它们一族的杀戮游戏。每次完成杀戮,它们便会化为人类的模样躲避警方的搜查,使得警方一时间束手无策。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为什么会出现在幻想乡?!难道想在这里开展你们那所谓的杀戮游戏吗?!”
“gigru(游戏)么...Baruba(玫瑰)不在的情况下展开游戏是不可能的,因为没有Ra的见证,游戏就无法进入下一个阶段,所以在幻想乡进行gigiru是没有意义的。”
鸠卡摊手并耸了耸肩,他邪笑着,看着战士道。
“说起来,Lionel(狮子)那家伙也被你解决掉了啊,记得是去年的事对吧。Lionel那家伙强得太不像话了,Gadoru(独角仙)对他也是赞口不绝,在Baruba那也有很高的评价,我们甚至一直认为他是最有可能超越Daguba(锹形虫;达古巴)的存在。结果到头来还是被你干掉了不是么,真是逊呢。”
“Lionel...49号么!”
“嘛嘛,对你而言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不是么。”
鸠卡晃着脑袋,站在战士的前方,漆黑的双眸中散发着一股深邃之感,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不过Lionel那家伙有一点说得没错呢,临多这个种族已经彻底改变了呢。”
“什么?!”
“虽然弱小,但昔日却与我们一样抱有属于自己的尊严,所以单是普通的杀戮便能让我们感受到那份践踏尊严的快感。只不过到了现代...”说着他很遗憾地摇了摇头,似乎在惋惜:“所以Lionel那家伙才会如此深入临多的社会,通过使人惬意,然后在最高峰的时候来一次突然的背叛!看着临多们在震惊与悲伤中意识到自己的愚昧,最后堕入名为悔恨的深渊之中。不做到这一点根本就不愉快,就没有一点成就感不是吗?!”
“你这家伙啊!”
与自己截然不同的价值观彻底激怒了雄介。战士奋力挥动拳头,一拳轰向眼前的男子。男子狂笑着,同时化身为古朗基的姿态,他一把接下战士的拳头,将脸凑到战士的面前,发出尖锐的笑声。
“gigiru开始不了,但不代表我不会参加gigiru。虽然在此之前我不能杀死任何一个临多,但给你看一下我是如何开展我的gigiru也不是不行呢。”
“你这家伙——”
一脚踹开眼前的古朗基,战士对其不断展开追击,他挥动拳头,在古朗基的身上落下一次次攻击。鲜血飞洒不断,古朗基的笑声与战士的咆哮声糅杂在一起,响遍四周。
格挡下战士的拳头,古朗基抓住战士的手臂,用力将其投掷出去,抛到空中的战士并没有惊慌,他一个空翻便在一旁的大树上找到了落脚点,然后双腿一蹬,跃向古朗基使出了飞踢。右脚带着火焰踹中了古朗基,鲜红的古代铭文在它的身上燃烧着。
捂着被战士踹出的伤口,感受着古代铭文燃烧所带来的疼痛,古朗基低笑着,在一阵呻.吟中,铭文如水蒸气般消失不见,伤口也一并消失。
“你给我闭嘴!”
双手向后一摊,右脚底再度燃起火焰,战士向古朗基飞奔过去。红色的身影一跃而起,在空中翻滚着,带着咆哮声,飞踢向着古朗基的胸口落去。
“咕!”
强行扭曲自己的动作,战士停止了飞踢,红色的身影落在古朗基的面前,刻意地停下自己的踢击,使得战士陷入短暂的僵直。
“嘿呀!”
这一刻并没有给古朗基放过,它发出一声怪叫,并一脚踹飞眼前的战士,然后大笑着,向战士晃动手中魔理沙的身体。
“你...混账!”
看着战士从地上爬起,古朗基面露惋惜的神色,它晃着脑袋,提着魔理沙的身体缓步走向战士。然后就在这时,魔理沙有了反应,她发出一阵痛苦的沉吟,最后缓缓睁开了双眼。
“什...这是...?!”
“哎呀,你醒啦,少女。”
看着魔理沙惊慌失措的样子,古朗基歪了歪头,随后它像是想到什么好点子一般,随手将魔理沙往下一丢,在少女发出闷哼声的同时,一脚踩在她的身上。暂时与不远处的灵梦见状,不禁大叫。
“你这家伙!”
“你想做什么,你这混蛋!”
“哈哈哈,别激动别激动,目前我还不会对她做些什么。”邪笑着,古朗基摇了摇手,随即指向了一旁的战士:“不过你就不一样了,五代雄介。虽然我还不会对这个女孩做些什么,单是你的话我就说不准了。”
“?!”
“你...你这家伙...想对雄介做什么?!”
脚下的魔理沙挣扎着,向古朗基发出尖叫。但古朗基对魔理沙的话并不理会,它指着战士,张开如钳子般的嘴巴,一字一句地顿道。
“给我变回原来的样子,五代雄介。不然我就杀了她。”
“!”
“雄介,不要听它的!”
惊人的发言令魔理沙怔了一下,但马上便反应过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放声喝止战士,但回应她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雄介...?”
“——”
战士静静地站在原地,红色复眼中闪动着不定的光,沉默了半响之后,他终于做出来决定。
红色的身躯散发出白烟,血色的盔甲渐渐剥落,壮硕的身体开始萎缩。不一会儿,战士化为了原样,呈现在众人面前的是身为人类模样的五代雄介。见到此景的古朗基不禁放声大笑,它兴奋地打着响指,指着雄介大叫道。
“你还真是个单纯的人啊!自从见到你和Gouma(蝙蝠)一战后我就这么认为了,为了不让他人流泪,为了他们脸上的笑容而战什么的,你还真是搞笑呢!”
雄介的行为像是戳中了古朗基的笑点一般,尖锐的笑声从方才起就没有停下过。它指着雄介,然后向一边叫道。
“喂,长门卫!给我把他打趴!”
“!”
在雄介怔住的同时,一道身影闯入了他的视野中,是先前被他一脚踹飞的蜘蛛妖,它嘴角残留着血迹,复眼中闪烁着凶光。蜘蛛妖以极快的速度来到雄介的身旁,然后对他的腹部狠狠地来了一拳。
“呃————”
突如其来的攻击使他来不及反应,雄介痛苦地低下身子,随后整个人被蜘蛛妖抬起,用力地摔在地上。身体与地面重重地接触,使得他又发出一声苦叫。
古朗基对此很是愉快,它不断地打着响指,口中发出喜悦的笑声。在它身下的魔理沙发出了吼叫,双眸恶狠狠地瞪着古朗基。
“混蛋...你这个混蛋!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雄介啊!”
“哈哈哈,哪有什么原因啊!我就是因为喜欢这样所以才会这么干,仅此而已!”
“你...你这家伙啊啊啊!”
截然不同的价值观给予了魔理沙极大的冲击,眼前不断受难的雄介令她想到当初在红魔馆,男人因她受伤而发狂的一幕,在心中咒恶这些怪物的同时,也感受到了自己的无力。古朗基抓住了她这一瞬间的表情,它晃着脑袋,笑嘻嘻地对脚下的魔理沙说道。
“怎么样,少女?是不是对现在的自己感到非常无力呀?”
“咕!”
“差劲...你这家伙太差劲了!”
似乎是找不到更恶劣的形容词的,灵梦齿咬下唇,没有灵力与精力支持的她只能和魔理沙一样眼睁睁地看着蜘蛛妖不断对男人施暴。古朗基闻言,笑声更甚。
它不断展现自己的观点,对它而言,只要能开心,只要能使身心愉悦,无论怎样的事它都能做出来。这种扭曲到极致的三观同样给予了灵梦巨大的冲击,这种生物的想法她根本无法理解。
古朗基的笑声在忽然间哑然而止,它晃着脑袋,血色的双眸盯着不远处被蜘蛛妖不断施虐的雄介。忽然间,它把脚从魔理沙身上挪开,快步走向雄介所在的方向。它推开蜘蛛妖,一把抓起雄介,如钳子一般的嘴巴一张一合,发声道。
“但是啊,你这个家伙啊...却让我感到非常的不爽啊啊啊!”
一把拎起男人,古朗基将其狠狠地砸在地上。男人发出沉闷的声响,不远处的魔理沙与灵梦不禁放声大叫。
“给我停下啊!”
“住手啊!”
二女的声音并没有阻止古朗基的暴行,它甚至加重了对雄介的虐待。巨大的手掌抓住男人的头颅,不断地往地上用力砸去,不一会儿,鲜血便布满了雄介的半边脸颊。古朗基心中莫名的火气并没有减少,它发现男人的双眸中仍然闪烁着不屈的光芒,气得它对男人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一拳招呼在男人的脸上,将他打趴在地。古朗基像是忍受不了了一般发出长长的叹息。
“这种事情有意义吗?保护他人的笑容对你而言会让你有什么成就感吗?我无法理解啊!到头来你得到了什么吗?仅仅是这样就能让你感到愉悦吗?!啊?你倒是告诉我啊!”
一把抓住男人的头发,它把男人甩飞了出去,它有控制力度,没有对雄介下杀手,否者即便是被灵石强化过的男人也不可能在这种疯狂的暴力下坚持如此之久。这个男人虽然是kuuga,但没有变身的情况下依旧是做临多处理,若在游戏开始前杀死任何一只临多,它就不能参与游戏,并永远剥夺参加游戏的资格,因此它不会傻到就这样杀死这个男人。
一声厉叫在它的身后响起,不远处的魔理沙支起自己的身体,从身后拿出了一个八角形的香炉,那是她随身携带的魔法道具‘迷你八卦炉’,这个小型香炉的火力异常猛烈,其释放的光炮据说能将一座山烧平。八卦炉的炉口不断散发着的可视高温扭曲了周围的空气,仿佛下一刻从中便会释放强烈的光热聚合体。
古朗基像是知晓八卦炉的威力一般,朝着少女的方向举起雄介的身体,然后一遍又一遍地在男人的身上落下拳头,仿佛在对魔理沙说“有种就往这里发射看看”一般。
那个香炉原来是武器么,之前没有把它拿掉真是大意了。
这样想着,古朗基再度挥拳击在男人的身体上。
男人被蹂躏着,变身所需要的不仅仅是良好的状态,更取决于精神与身体的协调性以及强大的集中力。与魂魄妖梦一战后积累下来的疲惫感充斥着男人的身体,在不断被施暴的情况下他无法做到变身为空我进行反击。像是看中了这一点,古朗基一个过肩摔便将男人狠狠地砸在地面上,然后一脚踩在他的右膝盖上,缓缓施加压力。
“不觉得很棒吗,五代雄介?这种单方面的施虐所带来的快感简直让我欲罢不能啊!越是这样越是让我觉得,想要保护他人笑容的你真是蠢得可以啊!”
古朗基发出尖锐又刺耳的身影,它那赤色的双眸盯着脚下的男人,一时的愉快使它不禁透露出了自己的心声。
“那种事情根本没有意义!我知道的,所谓保护他人,为他人着想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一时的成就感不是吗?通过帮助他人从而获得成就感,以此来进行自我安慰,这只是自欺欺人罢了。虚伪,对没错就是这个!你就是个虚伪的家伙,什么为了他人的笑容而战,你只不过是下不了台不是吗?成为kuuga之后所受到的一时的使命感使你下不了台,只能硬着头皮与我们战斗,你一定就是这样一个家伙啊,五代雄介!”
不是的!
魔理沙齿咬双唇,双眼恶狠狠地瞪向不远处的古朗基。
五代雄介绝不可能是那样的人,身为那个男人的友人的魔理沙对此再清楚不过了。就算对她而言,男人身上有着许多谜团,但平日里男人所表现出来的那份想要帮助他人的心情绝没有半分虚假。
他是真心的,他发自内心地想要自己身边的人展现出笑容,他就是这样一个单纯的人啊。
因此,五代雄介绝不是那种虚伪之人。
她对此深信不疑!
古朗基的笑声向四处扩散,这种掌握住一个人便能牵制住两个人的感觉让它十分快乐。不仅仅是这样,玩弄人心所带来的成就感令它有了无上的快感,这就是他的游戏理念,也是它Go·Jiuka·Ba的生存方式之一。
正当它就要沉浸在这份快感中的时候,从身下传来的微弱声响使它回过神来。
“不是的...”
“哈?”
发出一声疑惑,它看向脚下的男人。即便经过如此折磨,男人的双眸中依旧泛着坚定的光芒,他瞪着古朗基,嘴唇微动。
【五代雄介,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我只想...让大家的脸上...充满笑容...仅此而已...”
【在古罗马,,只有一个人的行为嬴得了他人的肯定与欣赏,他才能得到这样的手势。】
“我...不觉得...这很虚伪...”
【父亲的去世,的确令人悲伤。然而就是在这种时候,才更要做一个,能为母亲和妹妹笑容而努力的男子汉。】
“因为啊...为了他人的笑容...而努力什么的...”
男人眼神坚毅,目光仿佛能将古朗基的内心贯穿一般,这让古朗基感到了一丝寒颤。
“这难道...不是件很了不起的事吗...”
古朗基哑然,而男人没有放过这个时刻,他目光锐利,仿佛像看透眼前的古朗基一般,开口道。
“你如此厌恶我...厌恶为他人奋斗...我想不仅仅只是因为抗拒...对吧...是因为看到别人这样做过?还是说...”
————你也曾经为他人而奋斗过?
“!!——”
心头一颤,一时间它竟是说不出话来。沉默间,它打起了响指,清脆的声响在指间不断发出,随后,它笑了。笑声由小到大,它重新发出那尖锐又刺耳的声音,最后,它猛然向下一踩,狠狠地压迫男人的右膝盖,用上了能够踩碎男人右腿的力气。
“你...很烦哎。”
“咕!呃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痛苦地大叫起来,骨头的摩擦声噼啪作响,只要它在用上许些力气,它就能踩碎男人的右腿。
“啊啊啊啊啊啊啊——!!”
“住手!你给我住手啊!!”
手持八卦炉,却只能看着事态发展的魔理沙被深深的无力感笼罩,用力咬着嘴唇使得嘴角出现了血丝。
不远处的灵梦微微抬起右手,开始隔空结印,她终于恢复了许些灵力,在古朗基的注意力不在她身上的时候,她完成了束缚类的法术。就在她准备催动术式束缚住古朗基的那一刻,从身后伸出了一把太刀架在了她的脖子旁,冰冷的刀锋与洁白的肌肤摩擦,刮出了一道血线。
“!”
“劝你不要轻举妄动,博丽的巫女,如果你还要自己的小命的话。”
嘁。
心中暗暗咋舌,灵梦也同样咬住了下唇。不知何时,蜘蛛妖出现在她的身后,用太刀抵住她的脖子,而她在之前却没有察觉到这个妖怪的存在。
这个家伙...是什么时候...
束手无策。
与魔理沙一样,同样感到无力的灵梦像是认命了一般,无奈地将头别向一旁,闭上了双眼。
笑声回荡,古朗基对这一切感到满意,这些少女的反应正是她们对现状的屈服,它对此感到无上的愉悦。正当它准备动真格踩断男人右腿的那一刻......
————高温从天而降!
一时间它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它反应过来的时候,周围的一切早已被火海吞噬。下一秒,冰冷的女声幽幽地从它身后传来,语气中带着可怕的冷静,使它竟是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