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渐渐向西倾斜,金黄色的光照在翠绿色的叶子上,宛如一片翠玉,绿意盎然。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一间荒废的教室,里面充满了灰尘,课桌和纸箱杂乱无章地摆放在地上。
在门口的五人正皱着眉头看着这间教室。
星奈最先沉不住气,气愤地说道:“学生会的人怎么回事啊?为什么给我们这么乱的活动教室?”
京介听到了星奈的抱怨,虽然很认同,但还是相劝道:“听说因为今年的社团数量急剧增加,所以原先准备的教室不够了,只能用一些老教室了。”
雪乃捂着鼻子,用手扇去扬起的灰尘,说道:“不管怎么说,我们先打扫一遍吧。否则这里不能用了。”
“嗯。”京介认同雪乃的话,转身向另外几人说道:“大家先辛苦一下,就当作是我们第一次社团活动了。”
“好吧。”传来有气无力的声音,几人向着杂物房走去。
随后,大家都拿起清扫物品开始打扫卫生,几位男生承担着比较重的劳动,比如:拖地、搬重物、倒垃圾等等,而两位女生则负责类似擦窗、擦灰尘之类的轻微劳动。
京介正将一张课桌搬向教室后面,让出空间,以便于等一会儿清扫垃圾。
“bong”京介重重地将课桌放在地上,然后重重地吐出了长长的一口气,用手拍了拍腰,缓解一下疲劳。
转了转头,活动一下筋骨,正看见星奈正拿着抹布。站在一张椅子上,左右擦拭着窗户。
正在劳作的星奈发现有一股视线一直在她身上游荡,大多数集中在她的胸口。
星奈连忙用手掩着自己的胸口,有点羞恼地看向那个眼光的主人。星奈已经不是当初单纯的星奈了,经过一年的二次元洗礼,能称得上一名合格的司机了。
京介被星奈的眼光吓了一跳,随后连忙转过头,继续搬桌子了,星奈看到京介退却了,得意地昂着下巴,连手中擦拭的力道也重了几分。
京介接下来搬好了桌椅,坐在椅子上,稍稍休息了一会儿,看着伦也熟练地扫着地,而比企谷则搬着杂物,进出教室。
只见星奈擦好了一扇窗户,跳下椅子,气喘吁吁地说道:“好累呀!要不我让爸爸给我们换一个干净一点的教室吧?”
正在擦拭另一扇窗子的雪乃闻言,义正言辞地说道:“柏崎同学,请不要半途而废,我认为既然已经开始了,就应当做得最好。另外你换了一间教室,意味着别的社团就要清扫我们的教室,这与我们的社团主旨不符。”
“我们的社团是帮助别人,而不是给别人添麻烦。”雪乃一字一句地向星奈严肃地说道。
“我只是觉得做得有点累,抱怨一下嘛!”星奈心知自己理亏在先,但还是放不下面子,习惯性地嘟囔了一句。
但雪乃听见了星奈的抱怨,身上的气势愈加冰冷,眼神严肃地看向星奈,说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既然觉得累了,那别人也会累,不能因为你有权利而牺牲别人,快乐自己。”
听到雪乃的话,星奈瞬间觉得好生气,虽然她说错话了,但也不至于这么批评她,于是生气地说道:“我哪里有滥用私权,我只说我做得是比较累,我又没说什么嘛!”
“我并没有说你滥用私权,只是想对你阐述我正确的观点罢了。你难道认为我说的不对吗?”雪乃对着星奈反驳道。
“哼!你就是说了,你这个冰块女,你这个飞机场。”星奈发现她说不过雪乃,于是开始恼羞成怒。
雪乃听见星奈这么说她,冷下来脸,说道:“我认为给别人起了一个贬义性质的外号是不和礼仪的,柏崎同学请尊重我。”
“哼!”星奈挺了挺胸,得意地继续说道:“我就说了,冰块女!飞机场!”
“我才不是肉呢!还有我真的没有滥用私权,也不想让其他人来打扫,我只是太累了,说说而已,为什么这样说我?”
星奈说着说着,眼睛开始红肿了。星奈别看她平时是一个大大咧咧的人,但实际上是一个内心十分脆弱的小女生罢了,只是平时被她的父亲保护得太好了,才那么无忧无禄。
雪乃看见星奈这个样子,眼中出现了瞬间的慌张,但很快冷静下来,努力地思考该怎么做,但发现她完全没有任何经验,只能任由星奈这个样子。
星奈的眼睛愈发红胀,点点泪光已在眼眶中徘徊,心里感觉受尽了委屈。
这时,另外两人也被吸引过来,停下来手上的工作,眼神投递过来。
比企谷向京介投递疑问的眼神,表示想知道怎么回事。而京介则向他摇摇头,表示你别管。
京介连忙把门关住,虽然这里比较偏僻,但还是有来往的同学的,万一被他们看见了,那就会损害全部人的声誉了。
但星奈可能是想不通了,眼角还带着泪水,绕过京介,打开门向门外走去。
京介看着这个情况,重重地吸了一口气,思考了一下,向雪乃等人说道:“你们先打扫卫生,我去看看星奈的情况。”
京介说完也走出门去。雪乃呆呆地看着京介的背影,一动也不动,手里紧紧地握住抹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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