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个小巷瘫着的苏扶紫,突然莫名的感到一阵心悸。
他打了个哆嗦,裹紧了身上的黑袍,奋力的把身子蜷缩成一团。
这天气确实很冷啊。
没有搞懂问题出在哪里的勇者先生叹了一声,望着六月里白昼虽长却也在渐渐变黑的天空,突然觉得自己孤独的像条狗一样。
虽然和小姑娘说这个大陆就是他的家,也一直是这么觉得的,但果然还是和这里格格不入啊。
勇者先生黑袍下的眼睛闪了闪,似没有骨头般的倒在了不知名的人家旁边。
他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被委以重任后本来也应该离开的,却不知道为什么又留在了这里。
为什么要让我留在这里呢.......
苏扶紫努力的想了想,发现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揉了揉脸,站起身子开始闲逛起来。
夜晚往往是那群恶魔和死灵最活跃的时候,所以即使现在时间并不怎么晚,大部分的人都已经早早的去睡觉了。
死亡的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
街边上的路灯在布瑞斯城下魔法阵的魔力供给下散发着淡白色的柔和光芒,那是和月光差不多的颜色。布瑞斯城下的魔法阵想来还是他命令下修建的呢,当时是为了维持大规模魔导武器的魔力运转。
没想到现在被利用成了民用发光设备。
很懂嘛,这个城市的城主。
苏扶紫走在街道上,看着路过三三两两的卫兵和行事匆匆的人群,在心里赞许的感叹道。
他现在真的被这个城主清奇的思路给惊到了。
龟龟,有点秀啊。
苏扶紫在宽大的黑袍遮掩下揉了揉胸前被密密麻麻伤口绞的支离破碎赤红色的召唤印记,轻笑了下。
然后,轻声说道——
“辛苦了,同志!
感谢你为这个世界做的贡献。”
......
怎么又的回到这里了啊?
苏扶紫站在和小女孩相遇的小巷里,捂着脸呸了一口。
“我肯定和这里有什么未解的孽缘。”无声的叨咕一句后又认同的点了点头,苏扶紫任命的坐在之前做的位置,闭着眼睛开始调养精神,准备就这样将就一晚。
没错,勇者先生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被复杂的小巷子绕晕迷路的。
又有什么人能想到,伟大的萨达尔·波罗那同志,其实是个半路痴呢?
那种稍微复杂点就认不清道的路痴。
一声中年妇女独特的大嗓门突然响彻在他的身后,苏扶紫下意识的竖起耳朵听了起来“你这个糟蹋的酒鬼!简直比青蛙的小便还有下流!”
“不要说了,吝啬的女士,欠几个个酒钱而已不用这样的吧?”
“什么?你说什么?欠几个酒钱?你欠的那几个月的酒钱是几个吗?!”
“别这么说嘛....”和那个大嗓门妇女吵架的声音弱了起来,显然是有些心虚的。“才两个月零6天而已,有钱了肯定还的....”
“啊?你还安排的明明白白的?老娘要不是看在你是个残疾退役军人,怎么会让你赊欠酒钱?你还说什么有钱了肯定还?这么写天了还不是天天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