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没人发现她吗?这么显眼的少女?”我望着好像根本没看见她的同学们,心里有点发毛。
“啊……她好像开始无聊了……”
“啊……她无聊到在台阶上打滚了……出乎意料的没品诶……”我在心中的观察记录根本停不下来
“唔……哈!……”原本上半身倒在神社较高石阶上,只有小腿悬空荡悠的红裙少女听到这句话,用腹部的力量把身体撑坐起来。这动作我在床上经常做诶……当躺着玩手机时被老妈叫去买奶的时候……
撑坐而起的少女就如同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猫,气鼓鼓的瞪了那名女生一眼,看来她是听到了。
一步,两步……我屏住呼吸,慢慢的靠近了她,她好像习惯于被常人所不能见,下意识的把我的举动当作是无意识的,跟本没有在乎我。
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我小心翼翼的伸出手,轻轻地碰了一下她的淡金色头发。
情况就是以上
她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我的手指,满脸通红。这时我才看清她的面容,在淡金色的半长发下是一张秀美的东方面孔,上身穿着深红色类似衬衫的长袖衣服,下身的长裙由上至下从枫红渐变到金黄,裙摆好像不是实体,如同轻烟一样随风而动,展现出并不固定的枫叶形状。那张秀美的面孔上有着一双如同长裙一样渐变的眼眸,而这双眼眸正死死的盯着我。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那一瞬间,同学们的嬉闹变为寂静,我耳畔只剩下落叶的声音。
当我意识到自己去碰人家女孩子的头发,并且从上到下一直盯着她看的行为十分像一个色狼后,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脸上有些发烧。在我还没来的及解释之前,她冲了过来,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握住我的左手,她白皙的双手带来的柔软触感和温度都被我的感受器与传入神经忠实的传到我的大脑皮层,而传出神经所带来的电信号则让我面部的毛细血管再度充 血——说白了就是我又脸红了。她对此毫无自觉,抬头仰视着我的双眼。
“你能看见我?”她的声音清脆,带着一点好听的上扬语调。语气质问中带着惊喜。
“……我不光能看见还能摸到呢……”我在心中吐槽,不过还没等我回话,她就更加激动的握紧了双手。
“前几天就是是你给我的巧……巧……巧……”她好像根本不知道巧克力是什么,话说到一半就低头努力的尝试发出相似的拟声词,好不容易想起来之后便兴奋的抬头
“ ……是”
抱歉,是巧克力。虽然这本身也是音译词……我看她认真回想的样子太认真,没好意思说出真相。原来当时地上的字是她写的啊……
我们的对话没能持续下去,因为老师发现了我的异常,在外人看来我就是一个人对着空气做出各种反应,我要是她也会觉得不对劲。
“霍云岚,are you ok?我看你刚刚一直对着空气比比划划的……”
“没事,只是刚刚有只虫子落在我的手上而已。”我回答的声线平稳如镜。
“那就好。”老师看来也没想深究,简单的问了我一下就潇洒的甩了甩一头黑色长发,摸出一根烟叼上。这位老师和我以前所有的老师都不同,在她淑女的外表下有一颗大叔的心,她比我还不想管学生,这种粗犷的教学风格我在军训时就早于被她外表欺骗的天真的同学们看穿了一切,她叼着烟威风凛凛的开始召集同学们集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