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般,我(夜文)在手机的闹铃声中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不认识的天花板,以及……屁股好疼。”我正打算翻身起“床”的时候,突然就从“床”上掉了下来,这“床”也真够小的。好吧,这是沙发。
有点睡迷糊的脑袋现在已经清醒并开始工作了,我梳理着大脑中所传达给自己的信息,并且开始大量起周围这明显与凌晨时完全不同了的屋中景象。
和床头柜下场一样的,不知为何碎成一地碎块的木床以及被撞碎的木门。地上有着一些鲜血滴落在地上,这也给我指明了清宣所逃跑的方向。
“不过……为什么我会一直平安无事的睡在这个沙发上?那个前来袭击的犯人为什么不攻击我呢?为什么清宣不叫醒我呢?”对此我没有一丝一毫的线索和头绪,只能先调查一下其他值得注意的事情了。
从被劈碎的床中,我发现了地上那被锋利物体所切割过的痕迹以及血迹最开始的地方。通过观察那被切割的痕迹,我推测,犯人很有可能用的是锯齿状的锋利武器,而他第一次发起攻击时,清宣躲在床下面躲过了一劫并逃离了这里,犯人不知为何没有理我这个睡在沙发上的人,直接去追击逃跑的清宣去了。
我所能想到的大概就是这些,啧,真是令人头大的情况。也不知道清宣小姐怎么样了,是被犯人抓走了还是死了,这一点我无从得知。
“不过,现在的话首要任务是活着,次要任务是找到清宣小姐,不然我就白跑一趟了。”我自言自语着,顺着血迹开始寻找清宣的下落。
我走出了屋子,看到了一片狼藉的楼梯……“哇……这……可真过分那。”我无语的看着几乎全部坍塌的楼梯已经楼梯下的血迹,我感到十分无语。我最终从二楼跳了下去,虽然说不高,但如果没控制好着力点的话也是会扭伤脚踝啊,之类的,如果扭伤了可就不好办了。
顺利的到达了一楼后,我继续观察着一楼的血迹。一楼的血迹向着右边的落地窗延伸了一小段,同时也向着左边的小窗户移动了一截后就直接从小窗户中翻了出去。
沿着那红色的小径,我来到了这片疑似房屋废墟的地方,红色的小径也在这里消失不见。E形状的废墟处,中间的那堵分割两个房间的墙壁上并没有链接两个类似房间的如门,通道一般的东西。
我对两个房间都进行了简易的观察,它们的布局没什么不同的地方,甚至可以说这两个房间足以形成一个轴对称图形。于我左手边的房间(E的底部)最左边的角落里有一个铁质的柜子,而我右手边的房子最右边的角落里也有一个铁质的柜子。房间的最中间则散落着许许多多的碎石,最为诡异的一点就是,碎石的位置也是相对的,没有多少差别。
但除了两个房间是轴对称的之外,其他的地方貌似也没什么可以在意的。我没有在继续观察这个房间,而是先去了我左手边角落的那个铁柜子处。
这个柜子宽约2—3英尺,长约5—6英尺,铁皮为红色,上面有着一些奇怪的不明固体黏在上面,固体颜色为黑色,并不影响柜门的活动。
柜子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我原以为这个柜子应该有两层,并且里面至少也应该有一些杂物什么的;可……什么都没有,这个空荡荡的柜子给人的感觉很不好,在这样一个未知的环境下显得更加的诡异。
我关上柜子,离开了这个房间,往隔壁的房间走去。隔壁的房间中,也只有那个角落中孤独矗立着的柜子能吸引我的注意力了。我走了过去,我发现了这个柜子与另一个房间中的柜子之间的不同之处。这个柜子不想另一个柜子一般,上面黏着不明的黑色固体,而是白色的不明固体。
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的不同之处了,我随后拉开了柜门……她,整个身体蜷缩在一起,静静地靠在柜子中,身上盖着一块不知从哪找来的破布,一动不动的。如果不是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以及轻微的呼吸声,她看起来就像死了一样。
“喂,清宣?喂。”我呼喊着少女的名字,并观察着她在昨夜之后所产生的变化:首先,她的左臂处缠着一块猩红色的破布;露在破布外的右脚脚踝处已经肿了起来,应该是扭伤。她所依靠的柜子中,还残留着猩红的血迹与一些简单的止血药物的残留物。
我快速的观察完这一切后,清宣在我的呼喊声中逐渐醒了过来。她茫然的望了望四周的环境,瞳孔溃散,大脑应该是一片空白吧;她的意识开始逐渐复苏,瞳孔聚合后,看到了我。
“夜……文?你怎么在这,我这是在哪?”她迷迷糊糊的问着我打算询问她的问题,一边慢慢的回复着自己的意识,看起来是失血太多了,身体过于虚弱了吧。
我静静地等待着她回复自己的意识,当她看起来已经回复意识的时候,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好似怀疑,好似恐惧,好似防备又好似信赖。里面掺杂着许许多多看起来很奇怪的感情,我也搞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看着我,不过我想知道的东西我还是要问出来。
“清宣小姐,请问,您被什么东西从主建筑二楼卧室里追逐到这个废墟中,又是如何躲开犯人的追捕的?犯人又是为什么……”我的话并没有说完就被她打断了。
“夜文……我倒是想先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能老老实实的回答我。虽然……你就算骗了我,我察觉了又能怎么办?我现在毕竟那你没有任何办法,但我还是希望你老实的告诉我。昨晚,你去哪了?为什么不在卧室里,原本你位置上的地方所出现的黑白面具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你一消失后,犯人就来了。我希望,你能老实告诉我,夜文。”她盯着我的瞳孔,带着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这让我的心里不舒服。正当我打算开口辩解时……